這個記者的神情頗倨傲,眾人聽到她這樣問,一下子都愣了,估計這樣的傳聞并沒有多少人知道。
錢妙有些慌亂,但臉上不露分毫,她故作驚訝:“是啊,大家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嗎?這有什么奇怪的嗎?”
那個女記者也傻眼了,睜大眼睛看著她,一句話說不出來。
還是《娛樂周刊》的記者反應快,她一臉嚴肅:“那么,錢小姐的意思是,你是靠著葉飛凡先生上位的?”
錢妙更驚訝了,她睜大眼睛做茫然狀:“上位?怎么會有這樣奇怪的說法?我和葉飛凡先生是在《愛,靠岸》的拍戲現(xiàn)場認識的,葉先生作為投資人,不放心我這個新人,所以單獨和我聊了幾句,沒想到我們挺投緣?!?br/>
“葉先生一向和女演員沒什么接觸,竟然和錢小姐這般來電,真難得?!边€是最開始那個記者,語調陰陽怪氣。
錢妙沒生氣,笑容依然得體:“可能因為我和葉先生聊到了《動物世界》,葉先生是個非常喜歡野生動物的人,而我也是,而葉先生周圍少有和他有一樣愛好的人,所以愿意和我交朋友?!?br/>
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扯些什么了,但是,至少她成功的把記者哄住了,眾人的關注重點都被轉移了,紛紛問她的業(yè)余愛好。
錢妙悄悄松了一口氣,說著的,她都有點佩服自己了。
過了一會兒,她終于得以解脫,回到后臺休息去了,胡導笑瞇瞇的走過來,彈了她的腦袋一下:“你這個丫頭!真夠賊的,我剛才在旁邊差點沒笑出來。”
錢妙趕緊站起來向他問好,然后控訴一般望著他:“我其實好緊張,胡導您還當笑話看?!?br/>
胡導依然笑得很狡猾:“越緊張你越能出人意料,好好干吧!”
錢妙點頭,正色道:“胡導,謝謝您!”
胡導拍拍她就走開了,沒說話,但是錢妙明白他的意思。
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許澤愷忽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看了她一眼,笑容不明。
錢妙鎮(zhèn)定的望著他,實話說,最近一段時間她和許澤愷真沒多少接觸,大概許澤愷覺得這個游戲不好玩,決定放過她了。
他慢悠悠的說:“本來只有沈彥,現(xiàn)在還要加上一個葉飛凡,我的情敵不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