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煉藥師公會的那名老者臉上帶著笑容,遠遠站著,一副看熱鬧的樣子,顯然沒有要插手的打算。
“既然和你沒關(guān)系,那你哪來那么多廢話?嗯?!別說我沒說過,就算我說過那又如何?”
“我陳牧,要拿青年煉藥師大賽的第一名,怎么了?誰不服?”
陳牧左右掃視人群,目光掃過,無人敢于對視。
不知為何,陳牧帶給眾人極大的壓力。
無形間,眾人紛紛低頭默然無語。
咣當!
看著鄧煒天,又是掃過周圍眾人,陳牧不屑一笑,撒開手朝外面走去。
時光匆匆。
因為青年煉藥師大賽的緣故,這幾天御華城中的武者出奇的多。
大街上,偶爾都能看見靈極境的強者露面。
而借著大賽的名頭,陳牧的名聲也變得響亮起來。
他們都想看看,那個放話要拿大賽第一的傻子到底是誰。
不過因為陳牧沒再露面,所以所有人也都期待著,想看看陳牧的真正面貌。
煉藥師大賽前夜。
陳牧就已經(jīng)停止打坐,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
腦海中各種煉藥的信息不時閃過,讓他的狀態(tài)處于最佳。
走到別院院子中央。
陳牧正準備活動活動,院子另一處廂房傳來的嘀咕聲卻讓陳牧一愣。
在院子里有兩處廂房。
一處住著陳牧,另一處住著鄧煒天。
而發(fā)出聲音的,正是鄧煒天的房間。
陳牧稍稍靠近一些,在能聽清楚房間內(nèi)聲音的時候停了下來。
“各位師兄,沒想到師父竟然讓各位師兄都下山來了?!?br/>
房間內(nèi),鄧煒天激動的看著幾人,大聲說著。
幾個人輕輕笑笑,擺擺手看向鄧煒天,道:“這不重要,既然是師弟你的事,我們師兄弟自然要支持你,一家人?!?br/>
“沒錯,小天啊,這一次你也是為宗門謀劃,宗主聽聞也很是開心?!?br/>
“若是能將柯家的財產(chǎn)弄到手,咱們宗門在御華城也是有立足之地了?!?br/>
幾個人說著話,內(nèi)容卻讓陳牧心中微驚。
這些人應該都是鄧煒天所在宗門金鷹宗的人,而這些人要謀劃柯家的財產(chǎn)?
陳牧沒說話,繼續(xù)聽。
只聽鄧煒天看向幾人,道:“我本來以為那幾個蠢貨只要威逼利誘一下,應該會將柯家交出來??烧l知道他們跟申家聯(lián)系起來了,這讓我一個人也是無能為力。”
“所以也只能請來各位師兄。”
聽到這里,陳牧便有些明白了。
金鷹宗還有申家都盯上了柯家的財產(chǎn)。
而鄧煒天覺得自己實力不夠,便叫人來了。
此時,有一人說道:“提前告訴你們,爭奪可以,不過要注意,盡量不要與申家發(fā)生沖突。”
“申家那位靈極境的老祖宗,就算是宗主也很忌憚?!?br/>
鄧煒天點點頭,笑著對其說道:“二師兄你放心,這點我明白。”
“不過我那小表妹卻找來了一個小子,
說是他的未婚夫,而且關(guān)鍵還是一個一品煉藥師,這就讓我們……”
鄧煒天難為情的看著幾個人,眼神中閃過一抹兇光。
聽到鄧煒天說到自己,陳牧并不感覺意外。
他知道,在那天之后,鄧煒天肯定記恨上了他,算計他,也是正常。
果不其然。
接下來鄧煒天的話,正印證了陳牧的想法。
“一品煉藥師?什么來路?”
一個人問道。
鄧煒天看向那人,眼神中閃過一抹狠辣,道:“應該沒有什么背景,是我們這一次回來時在路上撿來的。”
“撿到的?小天,你怕不是在開玩笑,撿到的你能撿到一個一品煉藥師?你給我說說在哪撿,我去撿一個讓他給我煉丹?”
幾個人紛紛笑了起來。
鄧煒天看見幾人不相信,連忙說道:“真的,各位師兄,我又怎么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呢?!?br/>
其中,一人輕輕一笑,道:“既然沒有什么背景,那就不用在乎。到時候?qū)⑺テ饋?,不管是直接殺掉,還是讓他幫我們煉丹,都不是什么問題?!?br/>
隨即眾人均是哈哈大笑起來。
聽見幾人的話,鄧煒天眼神中閃過一絲喜色,拳頭握了握。
陳牧在外面聽得直想笑,感覺很有意思。
殺他?
讓他為他們煉丹?想的真美。
陳牧沒再多聽,也懶得多想,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既然這些人打算對他動手,那他倒是想看看,這些人是不是真的有這種本事。
第二天。
一大早整個御華城便是一片熱鬧。
今天,正是青年煉藥師大賽開幕的時間。
清晨。
陳牧和柯靖凝很早到了煉藥師公會。
煉藥師公會的門口,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片高臺。
上面極為空闊,能容納上百人同時煉丹。
柯靖凝指指高臺,為陳牧解釋道:“在這上面,便是你們等會煉丹的地方?!?br/>
“嗯?!?br/>
陳牧左右看看。
這處高臺與周邊有著明顯的區(qū)分,而且還有著陣法圍攏,不至于讓普通人干涉到煉藥師的煉丹。
沒多久,高臺周圍的人越來越多。
甚至有不少通靈境的武者站在人群中看熱鬧。
人群中。
一眼掃過,陳牧便看到了申俊毅。
申俊毅盯著陳牧,在他看過去的時候,申俊毅嗤笑一番,不屑的轉(zhuǎn)過頭去。
不過陳牧失笑搖頭,看了眼申俊毅,很是無語。
“看起來天才都來了,那可是吳家最出色的弟子,也是一名一品煉藥師。”
“看看,那青年煉藥師會長的后輩,據(jù)說已經(jīng)能夠煉制二品丹藥了。”
“這些人都來參加了,真是難以想象??雌饋磉@一次真的是天才煉藥師的較量了。”
“這些人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哪怕成為四五品煉藥師我都不會驚訝?!?br/>
一個接著一個的煉藥師露面,引起眾人接連不斷的驚呼聲,眾多煉藥師均是身著煉藥師公會的
藥師服,很是精神。
人群中,突然一陣轟動,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一名年輕人走上前來,目視周圍,臉上帶著桀驁不馴的笑容。
而在年輕人身側(cè),站著幾名通靈境武者,護衛(wèi)著年輕人。
看到年輕人,眾人頓時一陣驚呼。
“這是糜良俊,糜良俊來了……”
“看起來這一次第一又是糜良俊的了,真是……”
“不是說有人要挑戰(zhàn)糜良俊么,人呢?”
“行了,說那些沒用的干什么,那就是個笑話。誰不知道糜良俊七歲開始涉及煉丹,十二歲就能煉制出一品丹藥,十七歲便能煉制二品丹藥?!?br/>
“就是,據(jù)說現(xiàn)在糜良俊都已經(jīng)能煉制三品丹藥,你真的覺得什么小貓小狗就能挑戰(zhàn)糜良俊?”
周圍,眾人大聲的說著,一個個崇拜敬畏的看向糜良俊。
在一側(cè),陳牧靜靜的站著,也是看了眼糜良俊。
沒說話,緩緩收回目光。
陳牧雖然不是很會煉丹,但他的經(jīng)驗和對真氣的掌控卻已經(jīng)足夠了。
人越聚越多,在周圍的人快要站不下的時候,高臺上走上去三人。
三人一出現(xiàn),所有人便都安靜了下來。
當先一人看看眾人,朗聲道:“歡迎各位前來參加青年煉藥師大賽?!?br/>
“這一次青年煉藥師大賽乃是我御華城煉藥師舉辦……”
上方那人朗聲說著,柯靖凝則小聲的為陳牧解釋,道:“這是我們御華城煉藥師公會的會長,是一位六品煉藥師,身份尊貴?!?br/>
這位會長說了半天,才開始宣讀這一次的規(guī)則。
“此次大賽,一次煉丹,煉制自己最為拿手、品階最高的丹藥。煉丹完畢之后,從中選擇品階最高、藥效最強的丹藥,依次列出前十?!?br/>
“煉制丹藥的時間為一天。煉丹途中炸爐便算淘汰。另外,如果沒有丹爐,我們煉藥師公會可以提供,藥材我們也可以提供?!?br/>
“不過若是我們提供藥材、丹藥,那最終的丹藥要和我煉藥師公會五五分。”
會長頓了頓,迎著眾人的目光輕輕一笑,道:“至于負責評判丹藥品階的,一個是我,一個是城主,另一個便是來自青州城熊家的煉藥大師,熊光明?!?br/>
在會長旁邊站著兩人,一個人是城主,另一人便是他嘴里的熊光明。
“熊光明?那可是青州有名的大煉藥師啊,據(jù)說已經(jīng)接近七品煉藥師了,是我們青州少有的煉藥大師?!?br/>
“他怎么可能會來這里?不應該啊,按照熊光明大師的身份,他……”
“不知道,可能是會長大人邀請過來的?!?br/>
周圍聽見熊光明的名字,周圍眾人瞬間激動起來,一個個看向那道身影。
目光掃過城主、會長、熊光明三人,陳牧出奇的淡定,畢竟這些人他可不認識。
會長又說了些什么,讓眾多煉藥師上臺之后,終于宣布開始比賽。
所有煉藥師站在高
臺,放眼望去,足有五六十人。
“當初在整個乾陽城范圍,所有的煉藥師加起來也沒有這么多。而在御華城,這卻只是青年煉藥師的人數(shù),呵呵?!?br/>
陳牧左右看看,不得不感嘆兩地人數(shù)的差距。
陳牧沒有丹爐,自然是從煉藥師公會借了一個。
在陳牧借用丹爐的時候,周圍已經(jīng)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一個個看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