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太子看著皇上無言的表情,繼續(xù)說著,“還有,毒素的來源是何處?我又是怎么跟戲班子的舞姬聯(lián)系上的?”
“這些……”皇上被問住了,這些可都是問題,“朕怎么知道你的毒素是從哪里來的?更不知道你是怎么跟舞姬聯(lián)系上的。這些都是你需要交代的事情?!?br/>
皇上顯然不愿意被太子這樣問住,于是又將問題重新拋給了太子。
反正一句話,皇上就是認定了,這些事情都是太子坐下的,現(xiàn)在他說的這一切都是在為自己狡辯。
“父皇,您難道不愿意查清楚嗎?”太子心痛的問道,“即便不是為了兒臣的清白,為了您自己,難道不應(yīng)該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嗎?”
太子的這一句話,動搖了皇上的心,開始在心里問自己,是不是真的誤會了?聽這么一說,似乎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調(diào)查清楚,這么直接定罪,是不是太過草率了?
太子的話,也問到了大臣們的心里,本來就不相信太子會做下這樣的事情。在聽到太子提出的幾個疑問后,更加懷疑了。
現(xiàn)在在聽到太子這么一句痛心疾首的話,更加是堅定了太子是被冤枉的這一信念。
甚至對太子抱有同情,如此一個人,竟然被皇上定罪,謀毒皇上,多么重大的罪名?。吭谑虑槎疾磺宄那闆r下,就這么被抄了家,實在是太可憐了。
“父皇,難道是兒臣讓戲班子進宮的嗎?難道是兒臣給您準備的酒水嗎?難道是兒臣讓您接受羅紋玉的獻禮的嗎?難道是兒臣讓太醫(yī)都不要出席宴會,讓您不能及時得到救治的嗎?”
太子的一番連問,讓皇上的內(nèi)心更加動搖了。
是啊,這些都不是太子決定的。
戲班子是柳齊推薦,自己同意的。
宴會是柳齊安排的,酒水和太醫(yī)也都是柳齊安排的。
羅紋玉是自己要收下的。
這一切的一切,跟太子都毫無關(guān)系!
“父皇,在戲班子表演結(jié)束后就離開了皇宮,那個時候距離您中毒還有一段時間。如果真的是兒臣指使的,那為什么還要把舞姬留著,等您抓住她們,嚴刑拷打,然后問出是我指使的這么一個結(jié)果?”
誰都知道,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緊的。
如果這一切都是自己策劃的,那么在戲班子離開皇宮之后,舞姬就不應(yīng)該或者。
即便是或者,也不應(yīng)該完好無損的呆在百花樓,等著你們?nèi)プニ?br/>
“那,那有可能是你制造的假象,想著朕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羅紋玉上的問題,所以也沒必要冒險,讓舞姬消失。那樣只會更加引人注意?!?br/>
皇上有些語無倫次,太子已經(jīng)說了太多太多的問題,每一條都足以說明,案件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太子不見得是幕后兇手。
“好,就算如此,那么在您已經(jīng)查出您中毒的原因之后呢?難道也還要把舞姬留著嗎?等著您去抓她?”
太子的一句反問,徹底讓皇上住了嘴。
其實最后,也不過是皇上的自我掙扎,他不想承認,不想承認自己在事情還沒調(diào)查清楚的時候,就貿(mào)然將太子收押,甚至是抄了太子府。
自己太過沖動,太過莽撞!
可是皇上會承認自己的錯誤嗎?
不,不會的,他只會認為,是自己受到了傷害,接受不了,才會沒調(diào)查清楚。
他會認為,是有人刻意的隱瞞著自己,所以自己才沒能知道真相。
他會認為,自己不過是受到了蒙蔽,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會認為,這有可能是太子的狡辯之詞,既然事情沒查清楚,也不代表著就不是太子做的。
“好,既然你有這么多疑問,那朕就給你一個機會。”皇上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做出了一個決定,“四皇子,既然你這么相信你的太子哥哥,那就由你來調(diào)查,還你太子哥哥的清白?!?br/>
“真的?”
四皇子一聽,高興壞了,這樣就可以查清真相,還太子一個清白了。
“但是,在事情調(diào)查清楚以前,太子都不能離開太子府一步。”皇上這個決定,將事情又打回了原位。
只不過,是把事情交給了四皇子去調(diào)查。
之所以交給四皇子,也是因為四皇子這個人比較單純,事實就是事實,不會動什么手腳。
其次,就現(xiàn)有情況看起來,太子很有可能真的是被冤枉的。
而四皇子又如此維護太子,或許真的能查出一些真相。這樣,自己對太子和大臣們也算是有個交代。
免得到時候,大臣們又覺得自己冤枉了太子。
又四皇子這個片幫太子的人去調(diào)查,這樣,無論最后結(jié)果怎么樣,也不會有人說什么了。
事情回到最開始的位置,太子被囚禁太子府,四皇子重新調(diào)查真相。
于是,四皇子找到了東方睿幫忙,“堂兄啊,幫幫忙,幫幫太子哥哥?!?br/>
“現(xiàn)在知道找我了?當初接下這件事情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和水平,查清楚?”
東方??粗鴸|方宇,都有些無奈了,本來自己還以為事情最后會交給較為平和的二皇子,卻不曾想是四皇子。
不過,無論是誰,總歸也算是沒有脫離軌道。
二皇子和四皇子,無論是誰調(diào)查這件事情,對太子而言,都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好了,你呀,喏,這些你先拿去看看,會給你的調(diào)查指引方向。”東方睿把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交給東方宇。
東方宇疑惑地接過一沓紙,當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的時候,驚訝的長大的嘴巴。
“堂兄,這些,這些都是……”東方宇覺得自己都不會說話了,這么多證據(jù)都在自己的手里,突然覺得這些紙,都變得沉甸甸的了。
當然更沒想到,自己堂兄手上,居然會有這么多證據(jù)。
“堂兄,你有這些,為什么不早點拿出來?”突然,東方宇回過神來,質(zhì)問著東方睿。
既然東方睿有證據(jù),為什么不交給皇上呢?還看著太子都這么大的冤屈,實在是想不明白。
------題外話------
寧為雞口,無為牛后。
——出自《戰(zhàn)國策。韓策一》。
牛后:指牛的肛門。
寧愿做小而潔凈的雞口,也不愿做大而骯臟的牛肛門。
現(xiàn)在多用來比喻人寧愿在小地方自主,也不愿意在大地方受人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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