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服務(wù)員飛快的去換衣服了,服務(wù)員和陪酒女,兩個角色任意切換?!?7zw★網(wǎng)w√
這里的一切服務(wù)人員都有這種屬性,畢竟這里接待的都是達(dá)官顯貴,土豪士紳。
這就像是古代皇宮,皇帝也是人,而且大多皇帝喜好女色,所以他們不會規(guī)規(guī)矩矩等著每天晚上翻牌子,找什么皇宮,妃嬪來侍寢。
偶爾心血來潮,迫切需要的時候,身邊又有順眼的宮女,立刻抓來了成就好事兒,這也是經(jīng)常生的,而宮女更是時刻準(zhǔn)備,滿心期待,若是一炮而紅,一炮而孕,那更是一飛沖天的大好事兒。
而現(xiàn)代這種歡暢,顧客就是上帝,比皇帝還牛叉,服務(wù)者也講究多元化,以滿足顧客一切要求為基礎(chǔ),提供不同的服務(wù)。
比如說車展會上的車模,賣自己比賣車重要,曾經(jīng)有個富二代,拿著一千萬現(xiàn)金想要買個豪宅,逛了四個售樓處,睡了五個售樓小姐,還有一個經(jīng)理助理!
再說這高級酒吧,來的都是達(dá)官顯貴,那些陪酒女郎自然早就膩了,對于女人,男人都愿做墾荒牛,自主開的最好,別人開好的索然無趣。
所以,女服務(wù)員們也愿意切換身份,萬一搭上哪位土豪,自己也能飛上枝頭了。
“你丫悠著點,別得瑟?!比A彬正在得意,身邊的劉子昂沒好氣的說。
華彬低聲道:“咱這算是深入敵后偵察,所花費用應(yīng)該算活動經(jīng)費,可以報銷吧。”
“反正我是沒錢?!眲⒆影核餍詢裳垡荒ê?,愛咋咋地:“喝點酒就行了,還叫來了個小妞,你別忘了,這還有個一擔(dān)挑的妹夫呢?!?br/>
“你別把我說的這么齷齪行嗎!”華彬義正詞嚴(yán)的說:“你仔細(xì)想想那姑娘是什么人?”
“服務(wù)員唄?!眲⒆影赫f道。、
“對呀,她是服務(wù)員,不是這里的陪酒小姐。”華彬強調(diào)著:“正所謂,鐵打的夜總會,流水的陪酒女。那些女人都是外場人,只負(fù)責(zé)陪客人尋歡作樂,對這里的情況必然不了解。
可服務(wù)員不同,就算沒見過大老板,也沒見主管級的人物,一會再喝點酒,打聽一些這里的趣事兒,來過哪些達(dá)官顯貴,還不是輕松愉快嘛。”
劉子昂聽完也覺得有理,但看他那猥瑣的摸樣,怎么看都像是來公款消費的。
“行了,你別這么糾結(jié)了,這錢未必花得出去,沒準(zhǔn)還能賺點錢呢?!比A彬說道。
“你什么意思?”劉子昂不解的問。
“既來之則安之,跟著彬哥混吃?!比A彬擺手道。
沒多久,那女服務(wù)員出現(xiàn)了,換了一身低胸?zé)o袖的連衣裙,下面露著一截絲襪小腿,而且還是漁網(wǎng)襪。
剛才穿著工作服看不出來,此時一見,果然有料,此地當(dāng)真藏龍臥虎,隨便一個服務(wù)員都有頭牌的潛質(zhì)。
女孩給華彬來了個飛眼,然后走到吧臺,拿了一瓶美杜莎拉酒,售價高達(dá)3萬美金,笑盈盈的走過來,放下托盤,順勢坐在了華彬的推上。
頓時一股如蘭似麝的香氣撲面而來,溫香軟玉在懷,看起來苗頭,摸起來有肉。
在做的都是特種偵察兵,無數(shù)次深入敵后,扮演過各種各樣的角色,比如副營長老王,曾多次扮演過乞丐,因為華彬說他天生具備**絲氣質(zhì)。
而華彬還扮演過清朝皇室貴族后裔,還有劉子昂,別看斯斯文文的,曾經(jīng)在監(jiān)獄臥底,是最兇狠的牢頭號長。
所以,一個小妞坐在華彬腿上,逢場作戲,大家誰都每當(dāng)一回事兒,老王反倒起哄道:“我們的呢?”
華彬在那女孩屁股上捏了一把,道:“沒他們每人個妞。今天一定要盡興!”
姑娘巴不得呢,她去幫忙叫姑娘,也是有提成的,最起碼能落個好人緣,好像她幫忙招攬的聲音。
很快,三十多個姑娘走了過來,環(huán)肥燕瘦,鶯鶯燕燕,白花花的美腿晃的人眼花繚亂。
,不管是酒吧,洗浴,ktv,選姑娘的那一刻最能滿足男人的虛榮心,感覺就像古代皇帝選秀女一樣。
“你們男人可真沒良心,也太冷落這三位美女了吧?!蹦桥⒖粗⒆拥热齻€女兵說道:“美女們,我們這里可是有最溫柔體貼的帥哥,要不要嘗嘗鮮?”
“要,當(dāng)然要!”華彬說道:“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大哥你可真逗,我去給你叫人。”女孩咯咯笑道。
那一甩頭的動作相當(dāng)優(yōu)美,華彬笑道:“你這是給拉芳拍過廣告吧?!?br/>
女孩捂嘴笑著走了,二十多個姑娘加入其中,但卡座并沒有變得擁擠,姑娘們都坐腿上就行了。
一瓶名貴洋酒雖然價值三萬美元,但狼多肉少,只能雨露均沾,自然不過癮,所以華彬大手一揮,又上來數(shù)百瓶啤酒,老王還要了一瓶五千多塊的經(jīng)典二鍋頭,當(dāng)真是花錢如流水一般。
那姑娘回來,坐在華彬腿上嬌滴滴的問:“大哥你可真闊綽,在哪財呀?”
華彬微微一笑,道:“你看我像干什么的?”
“我看你像大金主,手下最少有幾個礦山。”姑娘口若蜜餞,最動人心。
華彬哈哈大笑,道:“你可說錯了,其實我剛從加勒比回來?!?br/>
“哦?海賊王?”姑娘興奮的雙眼放光,就算是真的也絲毫不覺得懼怕,就算世界上最窮兇極惡的人,對歡場姑娘也只是尋歡作樂,沒準(zhǔn)還有很多相好的。
華彬搖頭道:“其實我們是遠(yuǎn)洋公司的,在加勒比被海盜劫持了,要三百萬美元的贖金,后來我讓海盜給寫了張一千萬美元的**,回來報銷了!”
那姑娘笑得前仰后合,端起酒杯和華彬來了個大交杯,酒液順著嘴唇,劃過袖長的脖頸,直接流入那深溝中消失不見,無比的誘人。
華彬摸著裹著漁網(wǎng)襪的美腿,樂不思蜀,姑娘笑道:“大哥你可真逗。”
“我當(dāng)然是在開玩笑,不過,現(xiàn)在最有錢的人,自然是吃皇糧,花公款的人,那才叫闊綽?!比A彬說道:“我之前在澳門遇到過某封疆大吏,在vip區(qū)一擲千金,一晚上輸贏都上億,回來隨便建個豆腐渣工程,輕輕松松報銷?!?br/>
姑娘冷冷一笑,道:“這樣人我見得多了,錢在他們手里真像大風(fēng)刮來的一樣,我們這里有還幾瓶頂級拉菲,他們喝起來就像和可樂一樣?!?br/>
“嗨,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咱也不比,各有各的快樂,各有各的煩惱。樂呵一天是一天??!”華彬點到為止,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端著美酒,又來了個大交杯。
二十多人,大家又都是資深人士,氣氛無比的活躍,就連英子她們都玩的很嗨皮,不過大家心里都清楚,華彬帶他們來這里,肯定不是為了玩,所以他們都掌握著分寸。
玩玩鬧鬧,天色越來越晚,酒吧開始迎來了高峰,客人一波一波的進來,不過這里光線昏暗,誰也看不清楚誰,更何況真正的貴人怎么會走正門呢。
工作上他們走后門,生活中他們同樣習(xí)慣走后門。
酒吧的節(jié)目也開始豐富起來,小樂隊開始演奏,更是有一個比較知名的女歌手,還曾經(jīng)上過大型晚會,竟然也來這里駐場,還有一些葷素搭配的小品節(jié)目,熱鬧不凡。
大家正玩得興頭上,華彬忽然瞥了一眼門口剛進來的一伙人,故意大聲說道:“我擦,那不是鄭少爺嗎?”
眾人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去,只是黑乎乎的一票人,根本看不清誰是誰,因為酒過三巡,懷中的姑娘有些酒意上涌,他故意引起個話題而已。
劉子昂心領(lǐng)神會,立刻問道:“哪個鄭少爺?”
姑娘愣愣的聽著,華彬說到:“他爹是電影電視總局那個?!?br/>
“哦……”劉子昂做恍然大悟狀:“他呀,咱還過去敬杯酒不?”
“可不去,聽說這孫子彎了,你這小白臉過去不怕走不了??!”華彬打趣道。
那姑娘終于忍不住問:“總局家的少爺大哥你也認(rèn)識?”
“是啊?!比A彬微笑道:“以前和他喝過幾回酒,關(guān)系不錯,不過聽說他搞基了,就斷聯(lián)系了,老子最恨這種把神兵當(dāng)攪屎棍的彎男!”
女孩笑道:“我也聽說過這個傳聞,他父親還因為這事兒辭了總局的局長工作,不過鄭少每次來都有不同的三流女演員,或者北影,中戲的女學(xué)生相伴,不像是彎男啊?!?br/>
“那可能沒遇到合適的吧,若是看到我哥們這種小白臉,一準(zhǔn)動心。”華彬指著劉子昂笑道。
女孩也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嘲笑劉子昂,只是抿嘴輕笑,略顯尷尬。
只聽華彬說:“老子在這鄭少身上沒少花錢,那一段日子天天請他吃喝玩一條龍,本想讓他鋪路,介紹我認(rèn)識認(rèn)識上層的公子爺,搞搞前期投資,萬一哪位公子爺將來登上至尊位,咱也算從龍之功??!”
女孩臉蛋紅紅,已經(jīng)有些微醺了,這也正是思維漸亂,話最多的時候,一瓶洋酒,外加二鍋頭,二三十瓶啤酒下肚,若不是華彬用真氣把酒逼了出來,他都喝多了,更何況是小妞。
只聽姑娘說道:“大哥想投資京城哪位公子爺?。俊?br/>
華彬眼珠一轉(zhuǎn),在她耳邊低聲道:“我聽說將來最有希望登上至尊位的人是江公子,聽說鄭少與他較好,所以想趁機結(jié)交,只可惜始終無緣相見啊?!?br/>
女孩一聽頓時笑了起來:“原來是想見江公子,若是在外面,找誰都未必能見到,若是在這里,卻有大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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