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重的心情被她的笑感染,嘴角也扯出了一苦澀的笑,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說道:
“你先走,我還有些事情要辦,一會山腳下集合?!?br/>
李樂瑤明顯有些擔(dān)心,想跟著我來,我拍了拍她笑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乖,聽話去等我就行?!?br/>
李樂瑤聞言只得作罷,一步三回頭的向著山腳走了。
我重新折返回嫁衣女的墓穴中,打開她的棺材,發(fā)現(xiàn)里面有個黃布包裹著的東西。
我拿起這個小包裹,發(fā)現(xiàn)它份量很輕,四四方方的,好像是一本書。
我一層一層的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本破舊的古書。
“控尸術(shù)”
仔細(xì)翻了翻,發(fā)現(xiàn)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應(yīng)該還是本殘卷。
書的最前頁上,標(biāo)注著一個“雷”
這個應(yīng)該是作者署名的地方,不過名字卻已經(jīng)被撕毀了。
想到剛才嫁衣女和苗佩佩一直說的雷家,莫不是就是這一家?
我默默的收好這半卷殘書,回頭一看,只見棺材中還有一件被包著的東西。
只不過這件是用苗繡衣料包起來的。
打開一看,竟是苗佩佩帶走的那張殘破的地圖。
我有些看不懂苗佩佩的所做所為,她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家族使命,可苗家這個家族使命也太不嚴(yán)謹(jǐn)了一些吧,這么重要的東西竟然給了我。
不管了先收起來吧,說不定有什么重要線索。
我將東西悉數(shù)帶走后匆忙離開。
走至山腳,看到李樂瑤一直在等我,瞬間心里溫暖了許多。
或許普通人的世界里,煙火氣也是一種幸福吧。
我快步走上前,李樂瑤見我來了,一張苦瓜臉頓時展顏。
“走吧”
我淡淡笑道,說著,牽起她的手出了村口。
在路上,李樂瑤一直在問我今后的打算,我想了想不知道該怎么說。
“你是不是打算去找雷家和苗家報仇?”
李樂瑤看出了我的心思。
我沒有說話。
她繼續(xù)說道:
“你忘了你爺爺叮囑你的話了嗎?他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不是讓你去送死的?!?br/>
聽著李樂瑤的話,我心情煩躁極了。
“總不能別人舉著刀在我的頭頂我卻無動于衷吧?!?br/>
我反問了一句,李樂瑤沒有說話,我倆陷入了一種尷尬的沉默中。
過來一會兒,李樂瑤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淡淡的說道:
“苗佩佩走之前說的話你還不明白嗎?不要再見的意思就是………”
“別跟我提她!”
一向好脾氣的我對著李樂瑤發(fā)了火,她看著我這個樣子,震驚了幾秒,丟下一句不可理喻,便不再理我。
我自知態(tài)度不好,想跟她道歉卻張不開口,只能訕訕的閉上了嘴。
到了村口,老遠(yuǎn)處就看到了秦漢帶著人在村口徘徊。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
“可以啊秦隊,料事如神有進(jìn)步哈,知道我倆今天出來還特意過來接風(fēng)?!?br/>
秦漢聞言看向我,再看看遠(yuǎn)處的李樂瑤,一臉震驚。
“你……你倆怎么出來的?哦,不,你倆去哪了?”
李樂瑤彼時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不明白自家隊長為啥這么大反應(yīng)。
“我們就在山上啊?這……搞這么大干什么?”
聽著李樂瑤的話,我四處張望了一眼,才發(fā)覺不對。
這山被警戒線圍的死死的,搜救犬,醫(yī)生全部嚴(yán)陣以待。
“不是吧,你搞這么大,不怕人民群眾恐慌???”
一向穩(wěn)重自持的秦漢卻顯得異常暴躁。
“你當(dāng)真不知道?”
我倆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不清楚他要我們明白什么。
“你倆都失蹤三天了!我們上山時只找到了尸塊,方圓百里連個人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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