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田川河來到影月鬼王的旁邊笑了笑道:“沒想到由兩個鬼王鎮(zhèn)守的堡壘竟然會被幾個人就擺平了?!庇霸鹿硗鹾吡艘宦暤溃骸澳氵@是在取笑我們無能么?”井田川河挑了挑眉頭笑道:“豈敢,我只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而已。對了,那個樹是怎么回事?”井田川河看著面前那個巨大的樹是皺了下眉頭,從剛開始那棵樹就給他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影月鬼王哼了一口氣道:“我也不知道,只是這棵樹發(fā)出來的光芒很克制我們。搞的我們沒辦法進(jìn)攻,我勸你還是帶著你的手下出去為好,當(dāng)心你的手下失控?!?br/>
井田川河瞇著眼睛看著樹頂?shù)哪莻€卍字金印,然后轉(zhuǎn)頭看了看自己的兩個手下立刻緊皺起了眉頭,的確正如影月鬼王所說的一樣,他對于自己手下的控制正在松動,而且在他和兩個手下的周圍已經(jīng)開始時不時的出現(xiàn)了一些卍字金印的鎖鏈。影月鬼王在看到井田川河的身上開始出現(xiàn)卍字金印的鎖鏈之后笑了笑道:“那光已經(jīng)對你體內(nèi)的魔氣產(chǎn)生反應(yīng)了,你再不出去你走不了。你可別指望我到時候會救你?!本锎ê影欀碱^看著影月鬼王不解道:“論魔氣,我絕對沒有你濃厚,為什么你沒事呢?”
影月鬼王瞥了眼井田川河道:“我自然有我的辦法。這里是我守的地盤,出了事自然是由我處理。你在外面看著就行了?!本锎ê犹袅颂裘碱^然后點了點頭笑道:“這樣自然更好,我可不想在這里浪費力氣?!闭f完井田川河的身體開始變的模糊,在殘影還沒有消失的時候,井田川河和兩個手下便出現(xiàn)在了光照的外圍。井田川河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影月鬼王看著井田川河的樣子是皺了下眉頭,雖然對于井田川河的行為是有點不滿,但是影月鬼王也不好對他發(fā)難,畢竟井田川河是和鬼王首領(lǐng)合作的人,隨便教訓(xùn)他的話,搞不好會惹鬼王首領(lǐng)不高興。
勃列卡在看到井田川河和他的手下退出去之后是松了一口氣,畢竟面對影月鬼王就已經(jīng)非常的吃力了,再加上井田川河三個死神隊長級別的對手,那無疑是雪上加霜,一旦打起來必然會陷入苦戰(zhàn)。歐麗斯從勃列卡的懷里掙扎了一下道:“老**,你抱夠了沒有???”勃列卡一愣回過神來后連忙放開歐麗斯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剛把注意力放在敵人身上了。不過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呢?那個影月鬼王好像已經(jīng)不受光的影響了。他剛剛做了什么,竟然可以不再受光的影響。”歐麗斯撓了撓頭苦笑道:“你問我,我問誰去?!?br/>
勃列卡苦笑了一下正要說什么的時候,只見影月鬼王忽然消失在了原地,這讓一直盯著的勃列卡和司馬圖月是神經(jīng)一緊。影月鬼王的速度和之前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一道破空聲從歐麗斯的耳邊傳來,這讓歐麗斯頓時懵在哪里,對方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讓歐麗斯施展法術(shù)的時間都沒有。勃列卡一腳橫掃將歐麗斯踢翻在地,讓忽然出現(xiàn)的黑色劍刃從歐麗斯的耳邊擦過,歐麗斯的耳環(huán)被劍刃擦中直接擦出一片火花。
勃列卡伸手一把將歐麗斯撈了過來道:“沒事吧,歐麗斯?!睔W麗斯一愣回過神后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耳環(huán),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耳環(huán)已經(jīng)被削掉了半個。歐麗斯將耳環(huán)解了下來,看著手里的耳環(huán)心有余悸的喘著氣道:“還好你反應(yīng)快,要不然就我的腦袋只剩半個了。”勃列卡握著大劍苦笑道:“這家伙的速度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快了幾倍不止,你自己要小心?!睔W麗斯連忙點了點頭在自己的周圍設(shè)下大量的結(jié)界,為了保險還給自己下了三個貼身結(jié)界。
歐麗斯眼神游走環(huán)顧四周了一圈道:“他為什么要忽然加速呢?我們的攻擊對他根本無效,他完全可以慢慢悠悠的解決我們?!彼抉R圖月握著刀慢慢的退到勃列卡的旁邊道:“他一定有速戰(zhàn)速決的理由,而且他好像不怎么原因在我們現(xiàn)身的樣子?!闭f著,黑色的劍刃毫無征兆的從司馬圖月的腳下刺了出來,司馬圖月立刻一個側(cè)翻離開了原地然后對著地面猛的將刀插了下去,一道火蛇順著刀刃立刻鉆入了地下。司馬圖月周圍的地下立刻被燒紅了起來。
在司馬圖月反擊后,在司馬圖月不遠(yuǎn)處的第一個立刻暴起了一陣塵土,影月鬼王從地下竄了出來。司馬圖月立刻拔刀轉(zhuǎn)頭看向了影月鬼王。影月鬼王看著司馬圖月手里的刀是皺起了眉頭。影月鬼王看了看手上那出現(xiàn)的一個小小的卍字金印是苦笑了一下暗道:“沒想到,在地下也會有反應(yīng)。看樣子不可以大意啊。被這些東西纏上后還真是非常的痛?!彼抉R圖月在看到影月鬼王手上的那個卍字金印之后是愣了一下,然后看著影月鬼王露出諾有所思的眼神。
司馬圖月忽然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出現(xiàn)之后就已經(jīng)在影月鬼王的背后了,手中的刀刃也已經(jīng)劈到了影月鬼王的面前。影月鬼王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司馬圖月是冷笑了一聲然后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不過影月鬼王沒有注意到的是,司馬圖月的嘴角上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笑容。
影月鬼王很快便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了司馬圖月的背后,勃列卡立刻對著司馬圖月喊道:“老酒鬼,在你后面!”司馬圖月對于勃列卡的警告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而是站著等著影月鬼王砍了過來,在影月鬼王的長劍刺入司馬圖月的身體之后立刻便后悔了,因為他十分清楚的感覺到了,那并不是刺入**的感覺,給影月鬼王的感覺就是面前是空無一物。勃列卡在看到司馬圖月被刺穿之后立刻就要提著大劍上去幫忙的時候,歐麗斯忽然一把拉住勃列卡道:“冷靜點,那是火騙術(shù)!”勃列卡一愣疑惑了一下道:“火騙術(shù)?!”在勃列卡的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司馬圖月忽然爆開了,變成了一片火焰將影月鬼王套了進(jìn)去。
看到這個情況后的影月鬼王立刻緊張了起來,他身上的保護(hù)膜非常的脆弱,經(jīng)受不起任何的打擊,一旦保護(hù)膜碎了,那他的本體就會暴露在光照之下。影月鬼王立刻飛快的后撤了起來,這時司馬圖月忽然出現(xiàn)在了影月鬼王的旁邊笑道:“你的身上果然有保護(hù)膜,不過看起來不怎么堅固的樣子。”影月鬼王一看自己的伎倆被拆穿了之后是切了一聲,對著地面劈了一劍,以影月鬼王為中心,再次暴起了一片沙塵暴。
司馬圖月看了看沙塵暴,立刻飛快的撤了回來。勃列卡來到司馬圖月旁邊連忙問道:“剛剛是怎么回事啊?說不過是一堆火而已,他竟然跑了!”司馬圖月笑了笑道:“他沒辦法不跑,他身上的保護(hù)膜是非常的脆弱的?!辈锌ㄒ汇稉狭藫项^苦笑道:“什么保護(hù)膜???說清楚點?!睔W麗斯瞪了眼勃列卡道:“笨蛋,剛剛圖月大哥試探了那么久,你還沒有看明白么?那個影月鬼王的周圍有一層保護(hù)膜在保護(hù)著他的本體不被光直接照射到。而且這個保護(hù)膜看樣子是十分的脆弱,因為影月鬼王到現(xiàn)在連一點攻擊都不敢承受?!?br/>
勃列卡點了點頭笑道:“原來如此,老酒鬼,你是什么時候注意到的?”司馬圖月笑了笑道:“他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之前是任由我們打都不在乎,現(xiàn)在則是稍微受以下攻擊都要躲開,這分明就是有貓膩。”
影月鬼王一揮手吹散了沙塵暴笑道:“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我身體上的沙晶保護(hù)膜,我還真是太小看你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