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立東問金姣的時候,李紅已經(jīng)看到面粉堆里的女兒。
章曉蕊趴臥在面粉堆里,身上扣著一個購物車!
李紅慌忙跑過去,“女兒,寶貝女兒,你怎么了,我的天!”
此刻的章曉蕊很想哭,想瘋狂發(fā)泄情緒,甚至像個小孩子一樣癱坐在地上哭!
她也知道,那樣會更被人看笑話,于是硬是憋著,忍著,更難受!
在李紅的幫助下,章曉蕊從面粉堆里滾爬出來,章立東也拽著金姣圍過來。
“到底怎么回事兒?”李紅拿出紙巾給狼狽的女兒擦臉。
任昔年跟也過去,她想跟金姣單獨說幾句話,但是那個舅舅把金姣看的很嚴,不讓金姣離開他的視線。
“就是她?!闭聲匀锇蜒劬μ幉粮蓛?,“就是這小丫頭把我推到這來的,走,去警局!”
“可以,跟你去哪都可以?!比挝裟陮δ且患胰谡f:“前提是我要跟金姣單獨聊聊?!?br/>
原來是認識金姣的人,章立東立即提起防備。
金博士交代過,盡量避開認識金姣的人,畢竟要重新開始,曾經(jīng)的熟人,就沒必要聯(lián)絡了。
章立東拉起金姣的胳膊,把她攔在身后,跟任昔年道:“你跟我外甥女有什么可聊的?你這小丫頭,長的文文靜靜,性格竟然這么暴力,怎么能把人推面粉堆里頭去,你也太無禮了!”
任昔年抬起下巴冷冷的‘呵’一下,看來金姣的舅舅一家三口都是奇葩?!盁o禮的人是您女兒,您去問問她,也可以問問旁邊人?!?br/>
“我們走!”章立東回頭朝妻子和女兒眨眨眼,給個暗號,覺得此地不宜久,這小丫頭看上去不一般。
章曉蕊已經(jīng)很狼狽,也想盡快離開,李紅也點頭同意。
就這樣金姣被他們一家三口硬是拽走,再沒有跟任昔年說上一句話……
任昔年想追,走了幾步停下來,她想想,要弄清楚來龍去脈,恐怕小妮子也說不清楚。
還是去問金姣的叔叔,大叔跟金姣的叔叔很熟悉。
*
任遠集團,總裁辦公室。
助手向榮雪梅匯報,“慕總在任昔年的病房守了一宿,目前還未看出有什么不悅。”
榮雪梅目光一聚,“慕總不但沒發(fā)脾氣,還守了她一宿?”
助手肯定的點點頭。
結(jié)果完全是背道而馳!
“那個為任昔年服務的鴨子找到了嗎?”她問。
“沒找到,據(jù)說被慕總的人帶走就沒回去?!?br/>
若是找到那個鴨子,詢問當時酒店房間內(nèi)發(fā)生的具體狀況,便可以知道一二,也可以推斷出慕總的態(tài)度。
然而那個鴨子找不到,當時房間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榮雪梅無從得知,愣頭青一樣!
“沒關系,再觀察觀察,我就不信她一個小小特工能讓慕冉辰那么喜歡,犯了大錯,不但不處置她,還在床邊陪著她?”榮雪梅冷哼,“呵,我倒是想看看這個任昔年究竟有什么能耐?!?br/>
“過兩天的慈善拍賣會,好好準備一下,我要豎立良好的女企業(yè)家形象。”榮雪梅囑咐道。
“是!”助理點頭道:“董事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非常善良親民,受人愛戴的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