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經(jīng)曾言:智者不博,博者不智。很多人以為這是一種辯證法,認為意思是智慧的人不一定是博學的,博學的人不一定是智慧的,雖然這種解釋也是正確的,但是其本意也有暗指兩種學問的區(qū)別。一種是智者,一種是學者!
一般意義上來講我們首先要做一個學者,不斷的學習然后達到博學多聞之后從量到質(zhì)的一種轉(zhuǎn)變進而提升境界之后才能稱為智者。但是也有天資聰穎之人稍微點撥便能明白其中深意,不拘泥于書本之上的刻板學問,不拘泥于學術(shù)之上的教義局限!這一類人被稱為智者。
智者以變化的外在去明白不變的內(nèi)在,學者以多變的外在去解決外在的變化,其中境界不可同日而語!以不變之根源應萬變之衍化才是智者的思考方式!
如今的時代里人們都認為高學問,高素質(zhì),高文化只有一個高的文憑才能證明,只有擁有了高等學位才被認可!而不懂得真正的知識到底源于何處!這就是庸人所處的境界!
而智者會明白,知識源自于人類的腦海,記錄于書本之上,然后再總結(jié)到學校里。廣袤無垠的知識首先在各個人的腦海里,其次在海洋一般的書本里,最后才被放進了體制之內(nèi)的學院里。也就是說最高深的知識永遠存在于腦海深處,其次博學的知識儲備量在樹上,最后才是狹窄的學堂里。
縱觀華夏大地的歷史進程,從先秦的師承制度。綻放出諸子百家。轉(zhuǎn)化為后世的書本科舉制度開放出璀璨文明。到新世紀的學堂制度看似一直在不斷的增加知識儲備量,其實卻是在一步一步的鎖緊人們的思維。其中思維的固定化使得如今時代里滿目瘡痍的野蠻人。盲目,自大,無知,愚蠢!
幾千年來四位圣人三位記載于先秦,后世只有一位出生于明朝。新世紀里本來是個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璀璨盛世,卻被固化的僵尸思維所緊緊的鎖死!
從先秦的大智慧者,大縱橫家,指點江山的杰出人才,到后世的智囊,幕僚,再到新世紀的學者,其文化繼承竟然在無形當中猶如漏斗一般漸漸狹窄,這才是后來者最大的可悲之處。
智者之道在于從另一個靈魂力獲取知識,從書本之上獲取知識,從學堂里獲取知識來引導,開發(fā)自身的靈魂深處的智慧,不斷的創(chuàng)新,以達到更高的新境界。
而如今的人們由于思想的固化導致一個一個新生繼承者都漸漸麻木的成了機器,為了學習而學習,為了學位而學習,為了文憑而學習,如此舍本求末的去學習,如此迂腐的去學習,到最后也只能是一個移動的機械磁盤而已!也僅僅只能止步于博學的學者而已!
不變的是永恒的知識,變化的是知識外在顯露出來的形態(tài),舍棄知識的本源而去追尋知識外在的形態(tài),只能看到知識外在的形態(tài)的人是最大的迂腐思維!
就像如今時代里只認同學歷,學位,而不認同能力一樣,庸人之見余毒甚大!
我們經(jīng)常能聽到的都是身邊的一些人在討論自己家的孩子在哪所好的大學,在哪個國家留學,上了哪個昂貴的輔導班,卻很少聽聞他們討論孩子今天學習了知識之后從自身發(fā)掘出了什么?這是一種病態(tài)的腐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師者,傳道,授業(yè),解惑也!傳先圣之道,授當世之業(yè),解未知之惑!最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就是解惑!解開那些奇思妙想的疑惑能夠使我們整個人類都去進步,而傳道,授業(yè)只不過是二者的鋪墊。若是丟失了最重要的一環(huán)舍本求末的去修行,不光是害了自己,也害了后來之學者!
縱觀歷史長河里,哪一位先圣之人都是擁有獨屬于自己的思維大道。青史留名者都是勇于追求疑惑解開疑惑的人。
幼兒是人類的未來,未來是新生的希望,而不是迂腐的模板印刷一樣,死板的記載!這也從側(cè)面說明了為何近百年來中國人落后于西方人的根源之處。一個時代里的社會被金錢權(quán)力所衡量著一切,一個是被創(chuàng)新所引領著的社會,二者之間不能明白其根源,就算是學會了更多的知識也終究是落了下乘境界!
一個是走向智者的道路,一個是走向?qū)W者的道路,二者高下立現(xiàn)。而思想的控制是緊緊控制未來的命脈所在!
我們不否認學堂制度的功勞,但是我們在這個前提下必須認清楚這個體制的核心價值和最根本的意義在哪里,然后知道該怎么做,去靈活的轉(zhuǎn)變和更新,而不是跟著體制的框架去機械迂腐的學習!
智者學習知識,是從生活中,書本中學校里一起融合進自己的腦海里,然后再自主的分辨思考其中的一切根源,解開疑惑。所以他一生無時無刻不在觀察學習,進步,提升認知,創(chuàng)新未來。
而學者知識固定的認知和接受固有的體制,去遵守他,盲目的追尋學堂,老師,等一切學習時間結(jié)束了,便停止了學習和思考,人生也只能止步于此!
呂氏春秋里曾經(jīng)寫到,夫不敢議法者,眾庶也。以死守法者,有司也。因時變法者,賢主也。雖然古書說的人地位是不同的,但是境界的選擇是不因人而定的。其中三種境界卻是我們可以選擇的。
我從來不認為人天生有高低之分,我依然認為且認同人人皆可成圣。而可憐的是自己把自己困在狹窄的思維之內(nèi)不愿意走出來。莊子曰:夏蟲不可語冰,是束于時也,井蛙不可語海,是束于足也!曲士不可語道,是束于教也!
此束縛教的意思就是自己把自己困在單一的狹窄學術(shù)領域不肯自拔,思想空間不愿意走出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