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銀飛心想,確實是這么一回事兒。
竇勤提確實太有本事了。
從查到那個尸體是竇勤提之后,他就特別詫異。
然后動用了所有勢力去查竇勤提的一切。
結果,花費了十天的時間,也就只查到了這么一點兒。
只知道竇勤提是用竇歸這個名字進城的,然后有一個妻子,妻子是假的,還有一個女兒,女兒來歷不明。
其它再深入的東西,怎么也查不到了。
不過,有一點特別奇怪。
劉銀飛說道:“王爺,竇勤提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但屬下查他,發(fā)現(xiàn)他在進雍都之前,只在鹽光縣出現(xiàn)過,他的假妻子是他在鹽光縣的附近救下來的,之后兩個人就對外以夫妻相稱?!?br/>
“竇嫣是跟著竇勤提一起出現(xiàn)的,那么,竇嫣應該很清楚,那個假婦人不是她的親娘,屬下覺得王爺可以盤問一下竇嫣,看她會不會如實相告,她若如實相告,說明她沒有問題,她若有所隱瞞,說不定就有問題。”
夜凌絕沉吟片刻:“本王知道了,這件事情本王會處理,你不要插手。”
劉銀飛點了點頭:“竇勤提和竇嫣都很奇怪,他二人像是忽然從人間冒出來的,屬下查不到竇勤提的痕跡,也沒查到竇嫣的痕跡,這真的挺邪門的。”
夜凌絕瞇了瞇眼,沒說話。
劉銀飛感嘆道:“要不是十天前,雍都忽然出現(xiàn)大量的殺手,我們到現(xiàn)在都不會知道竇勤提居然在雍都,你說他既然回來了,為什么不面見陛下,匯報他這二十年在大荒帝國的事情,反而要隱姓埋名,以人皮面具改變容貌,寂寂無名的在雍都生活呢?”
夜凌絕冷然道:“本王也很想知道竇勤提為什么要這樣做?!?br/>
劉銀飛噎了下:“竇勤提是三年前來的雍都,但殺手們是三年后才來殺他的,看來他離開大荒帝國的時候,大荒帝國的人并不知道,而竇勤提改了名字,又換了樣貌,大荒帝國的人一時半刻沒找到他,但從三年后殺手們忽然涌現(xiàn)來看,這三年,大荒帝國的人一直沒停止尋找竇勤提,這三年竇勤提一直住在雍都城,那么,那些尋找竇勤提的人,應該也住在雍都城,變相的說,雍都城內有很多大荒帝國的間諜們?!?br/>
夜凌絕冷笑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本王養(yǎng)了那么多間諜和暗殺者,全都派到了大荒帝國去,我們這里有大荒帝國的間諜,也不稀奇,不過,既然這些人浮了出來,那你就好好整頓一番,在諸侯朝貢之前,清理一次雍都城?!?br/>
劉銀飛領命:“王爺放心,一定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br/>
夜凌絕嗯了一聲,揮手讓劉銀飛下去了。
關于竇勤提這件事情的疑問,能解答的,只有竇嫣了。
也或許,連竇嫣都不能解答。
而這么多年,夜凌絕安插在大荒帝國的間諜或是暗殺者們也不少,居然沒有一個人匯報竇勤提這個人。
當真是詭異又蹊蹺。
夜凌絕坐在書桌前,幽黑的眸慢慢落在眼前的銀盒上面。
片刻后,他抬起手,打開銀盒。
里面躺著一張人皮面具,清洗過,折疊在一起。
夜凌絕看了一會兒,沒動那張人皮面具,又將蓋子盒上,之后不再多看那個銀盒一眼,坐在書桌前處理公務。
快到寅時的時候,夜凌絕困了,回臥室休息。
第二天夜凌絕起床,把竇嫣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