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生活區(qū)之后,人員果然多了很多。一路上我按照莫寒的話跟不同的人做了很多自我介紹。也聽到了許多不同的名字和聲音。
我的新落腳處在思思的旁邊,是一個只放得下床跟書桌的狹小空間。
“生活區(qū)的房間基本都是這樣的,空間大的都給工作區(qū)用了。洗手間跟浴室是共用的,在這條長廊的最里面,走過去就看得到的?!蹦医忉尩馈!拔腋R澤的房間在隔你們兩個房間的位置,有事也可以來我們問。那就先晚安了?!?br/>
“晚安?!?br/>
這一天總算結(jié)束,我放下自己的行李檢查了那枚簪子之后。決定先去洗澡,接著睡覺。
豎日叫醒我的是思思,她已經(jīng)換回了隊服,手里還拿著一件道:“這是你的衣服跟耳塞,換好我們在大廳集合,莫寒有話說?!?br/>
“好?!?br/>
我拿好屬于我的隊服,重新關(guān)上了門。隊服十分貼身,符合我的身型。
換好衣服重新拿起我的行李,我把多余的行李放在宿舍里,只帶上了簪子就跟著思思走了。
大廳里兩位接待員鶯鶯燕燕女性搬出了桌椅,供我們所有人落座。
“慧慧還沒來嗎?”齊澤道,他還打著哈欠,似乎沒睡好。
“關(guān)慧慧什么事?”思思問。
“她說有事找我們幫忙?!蹦?。
“……”思思露出了難以描述的表情。
“只是先聽聽啦,還不定要答應(yīng)的。你先別擔(dān)心?!?br/>
“小思你也太怕慧慧了吧?!?br/>
“說的好像你能對付她似的?!?br/>
“額……”齊澤啞口無言“說起來,慧慧真慢啊,明明有事求我們?!?br/>
“哼?!?br/>
聽他們所說,慧慧似乎風(fēng)評不好。在這個以多人行動的戰(zhàn)斗組里,慧慧的單獨行動也是挺讓我在意的。
“對了,還沒跟你說過?;刍鬯俏覀兘M織里唯一一個人行動的戰(zhàn)斗人員。原因嗎……歸根結(jié)底還是她性格問題,只要碰上鬼就會毫不留情,而且手段嘛……別看她哪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挺兇的。”
“對鬼殘忍不好嗎?”糟了,又問了莫名其妙的問題了。
莫寒尷尬的扯著笑容:“倒不是不好,不過我們其他人大多能活捉就活捉,畢竟它們也是人變的,說不定有恢復(fù)的辦法。那次在火車上我們也是先前了解了所有信息才決定消滅的?!?br/>
“而且她不僅對鬼不留情,對組織里的人也沒好感?!彼妓疾逶?。
“嚯嚯,那么在外面議論別人的你們也不見得有多正直呢?!被刍蹚墓ぷ鲄^(qū)的長廊里出現(xiàn),背靠著墻悠然自得的道。
思思咂嘴悶悶道“對不起?!?br/>
“嗯!是個乖孩子?!?br/>
“別叫我孩子?。。?!”
“還是一點就炸?!被刍蹟偸肿呱锨?,在我旁邊落座,“跟你也好久沒見啦齊澤。對了,你剛剛叫我什么來著?”
“我什么也沒說,慧姐?!?br/>
“好了慧慧別逗他們了,有事快說。”莫寒轉(zhuǎn)移了話題。
慧慧道:“事情嘛就比較簡單明了,我發(fā)現(xiàn)在躬州有鬼暴走的異常?!?br/>
思思:“躬州?那一帶不是一直挺安全的嗎?!?br/>
慧慧:“以前是很安全,但誰又證明能一直會很正常。那鬼我追了兩個星期多少有一點難辦,你們經(jīng)歷過上社的事之后有經(jīng)驗,就來幫幫我唄?!?br/>
齊澤:“慧姐追了兩個星期都沒解決的鬼啊,確實有點難搞?!?br/>
“是啊,所以我也很苦惱啊?!?br/>
“你怎么知道那鬼即將要融合了?!蹦f。
“經(jīng)驗啊?!被刍壅f的一臉輕松。
“又是這種沒頭沒腦的話?!?br/>
“經(jīng)驗是很重要的哦,小思思。”
“唔……”
“事情就是這樣,我想你們這些為了愛與正義的小朋友們應(yīng)該不會拒絕的吧?!?br/>
莫寒齊澤思思面面相覷,最后莫寒指向我道:“我們都可以,這位姑娘她是新來的,我擔(dān)心她一下子就去面對鬼的融合會應(yīng)付不來。”
“有什么會實戰(zhàn)更快上手的呢,時瑤你自己怎么想呢?!?br/>
接收到所有人的注視我眨了眨眼道:“我無所謂?!?br/>
……
“喲~還挺有自信的啊?!被刍蹎问謸沃掳统倚?,“那就看看你能不能做到了?!?br/>
“行吧,這條船我們上了。不過說好我們是幫忙,不是組隊?!蹦舫鲆豢跉猓f的頗有一番認(rèn)命的感覺。
“當(dāng)然,我也只想一個人清凈?!?br/>
嗯?
好奇怪。
這人的聲音突然變了。
“那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吧,鶯鶯燕燕麻煩你們登記了?!被刍燮鹕碜呦蚪哟?。
“好的,這一次的出發(fā)位置是在躬州對吧,我們會事先聯(lián)絡(luò)躬州的州長請求他們提供幫助?!泵醒嘌嗟呐f道。
“嗯嗯麻煩啦。”
“喂真的要去嗎?”齊澤伏在桌上小聲地說。
“你放棄吧,她人就那樣。”思思也無奈的搖頭“藥我會一直備著的,死不了的。”
“額……”
“對了對了~”慧慧從接待處扭過頭:“關(guān)于齊澤你的舊傷我記得只要不被打中就不會發(fā)作對吧,況且你又是狙擊手應(yīng)該沒問題的吧?!?br/>
齊澤身形一抖坐的筆直:“是的沒問題,支援就交給我吧?!?br/>
“嗯!乖?!?br/>
……
這個人的聽力到底有多好。
就這樣在我新入隊的第一天,就跟這個組織里有名的自我中心主義的前輩臨時組隊去做任務(wù)了。
躬州位于這個國家的最北邊,乘坐飛機(jī)都需要將近一天的時間,我們早上出發(fā)落地時已經(jīng)是晚上了。
因為穿了附有認(rèn)知阻礙的衣服,我初次體驗到了無人關(guān)注到的感覺。就像是走在平行世界上一樣。
與我出生的南方不同,躬州冷的十分異常。白絨絨的雪花飄落在地上成了積雪覆蓋了城市原來的風(fēng)景。
認(rèn)知阻礙,北邊,積雪都是我從來沒有接觸過的。
“我們先去住宿的地方,任務(wù)明天一早進(jìn)行?!被刍劬拖駛€隊長一樣指揮著。
“好……”齊澤跟思思回答的有氣無力。也不能怪他們沒精神,這一路上慧慧一直在跟他們說話,時不時就引得他們兩個心力交瘁。
“怎么樣,你的超強(qiáng)聽力能聽到什么嗎?”莫寒找著空隙就問我。
我搖頭。這個城市平靜的出奇,別說鬼了就連人類的氣息都很少。
“連你都聽不見啊,那確實很麻煩?!?br/>
莫寒對我過于敏感的五感有著很大的期待值,這對我到底是好是壞我還不能斷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