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沈川這么說,曹真不說話了,沈川的土地集體化改革對百姓、對國家的好處是立竿見影的,同時對世家的損害也是顯而易見的,這次世家都敢勾結(jié)羌胡了,還有什么是他們不敢干的。
益州的劉璋可是什么都沒干,照樣被益州的世家給賣了,直接把劉備請進益州,益州的世家能這么干,涼州的世家有了前車之鑒,干起來更順手。劉備逃跑的本事高明,可是養(yǎng)名、養(yǎng)望的本事也是一流的,天下世家可都認為劉備是不可多得的明主!
“要是像先生說的那樣,劉備大軍到來時世家肯定會在涼州掀起反叛,還有涼州到處都是異族,他們估計也會跟著響應(yīng),到時我們內(nèi)外受敵,豈不是危險萬分?”曹真擔(dān)憂道。
“危險肯定有,不過也沒那么嚴重,只要我們提前注意不要讓世家鉆了空子,不要讓他們危害到大軍的安全就行,至于異族,只要北方的羌人、鮮卑和羌胡不大規(guī)模南下,涼州內(nèi)部集聚的的異族是一盤散沙,翻不起大浪。上次諸葛亮入侵涼州時,那么多世家和異族響應(yīng)不也沒什么大用嗎?”
曹真瞪大眼睛看著沈川,你管上次的那種情況沒大用,隴西、南安和天水三郡瞬間全倒戈了好不?諸葛亮的大軍一在涼州亮相瞬間半個涼州都成劉備的了!估計今年劉備要是來了,情況比上次還要嚴重的多!
“其實也沒什么,將軍就當(dāng)是在敵人的地盤上作戰(zhàn)就是了,就把這次涼州當(dāng)成當(dāng)年的河北四州,這樣想就平衡多了!”見曹真一年擔(dān)憂,沈川笑呵呵的勸解道。
朝著一臉無奈,虧你還笑得出來,作為天水郡太守,說出這樣的話,自己不覺得羞愧嗎?
沈川認真的說道:“曹將軍還別以為我在說笑,這次咱們還真得怎樣要求自己和下面的軍士,我馬上就會回金城去找鐘繇刺史商量這事,而且我們在涼州的軍事部署也需要全部調(diào)整,不能給世家任何可乘之機!”
“嗯?軍事部署你還想怎么調(diào)整?”曹真來了興趣。
“將軍不覺得,把你和徐晃將軍這樣的沙場悍將放在這里屯田太浪費人才了嗎?”
曹真不懷好意的看著沈川道:“我記得把我和徐晃留在定西屯田好像是先生的注意吧,現(xiàn)在覺得浪費人才了?”
曹真和徐晃二人對自己的處境當(dāng)然是不滿意的,兩人都是戰(zhàn)功赫赫的沙場宿將,結(jié)果被弄到這荒涼的地方屯田,要不是曹操親自下的命令,二人早走了!
“這去年不是移民剛到,人心不穩(wěn),再加上四周異族虎視眈眈,需要猛將震懾嗎!再說對將軍也是好事,在漢中苦戰(zhàn)多日,正好來這里歇息歇息,放松放松,而且還能趕上今年劉備的入侵,這次將軍肯定能立大功的!”沈川陪笑道。
曹真哼了一聲,來著鳥不拉屎的地方叫放松?不過要是今年能趕上劉備入侵的話還算不差。
身為武將,總要不斷的建立戰(zhàn)功的,如今除了劉備和孫權(quán)也沒了別的敵人,相比和南方的孫權(quán)爭斗,曹真還是喜歡在這里和劉備打仗,南方那濕熱的天氣真難受,而且水戰(zhàn)什么的,你讓我一個馬上將軍怎么玩的轉(zhuǎn)?
“我雖然不喜歡在這荒涼的地方呆著,不過這里的屯田確實重要,先生有什么打算?”
“我準備向刺史和魏王建議讓你和徐晃將軍去南邊臨洮、祁山一線防御劉備的進攻,這里的屯田區(qū)交給鐘刺史負責(zé),今天先前來和將軍只會一聲。”
面的曹真、徐晃這樣的名將,沈川覺得在向曹操提建議調(diào)動他們之前,還是和他們溝通一下較好,這次對付劉備即將到來店的攻擊,還全指望他們呢!沈川畢竟年輕,和這些成名已久的大將打交道,資歷、威望是短板,提前搞好關(guān)系,免得出現(xiàn)不必要的的誤會。
“先生自己去謀劃,看魏王能不能同意就是了?!辈苷鎸@些也沒多在意,自己領(lǐng)兵打仗還行,
太多彎彎繞東西還是交給別人去處理吧,和世家較勁是他沈川的事兒。
“對了,先生不是要派人去盯著鮮卑人滅了那個什么乙弗部嗎,老夫去走一趟如何?”曹真突然對沈川說道。
“??!將軍,這是一個校尉都能干的活,怎能勞煩將軍大駕!”沈川一愣。
“在這里每天看著移民種土豆,看的煩了,出去溜溜馬!”
沈川無言以對,你剛才還說這里很重要呢,轉(zhuǎn)眼就要擅離職守,跑幾百里外的草原上浪去!
“只要將軍安排好這里屯田不出亂子就好,其余的隨將軍喜歡!”
沈川對曹真的這個突然的要求,沈川也沒在意,估計是曹真真的待的不耐煩了,想出去轉(zhuǎn)悠轉(zhuǎn)悠,反正最近還比較太平,讓曹真去嚇一嚇拓跋超三人也好,免得三人不老實!
沈川今天來找曹真的目的一是告訴曹真在他的防區(qū)外將會出現(xiàn)大量的鮮卑人,免得鬧出什么誤會,曹真一向?qū)Ξ愖鍥]好感,而且拓跋超等人在漢中是還主動進攻過曹真;二是就自己將要向曹操建議調(diào)整涼州的軍事部署一事提前給曹真透露一下。
辦完事后沈川接著趕回金城,和鐘繇商量涼州軍士部署的問題,鐘繇對沈川的提議很贊同,去年臨洮守將劉同叛變,帶兵攻打上邽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幸虧當(dāng)時劉備還在漢中好曹軍對抗,實在是抽不開手,要不那次就會鬧出大麻煩。
有了劉同的叛變在前,沈川和鐘繇一致認為:不能再由涼州本地是的世家子弟負責(zé)南部沿線的防御重任,要及早做些軍事部署的調(diào)整!
這樣雖說會引起這些世家出身的將領(lǐng)的不滿,但是大敵當(dāng)前也就顧不了那么多了。鐘繇對劉備今年將會進攻涼州這事和沈川一樣確定,他本就是世家出身,對世家的想法太了解了:無論如何,今年將是涼州世家擊敗沈川的最后時限,過了今年,涼州世家除了投降沒別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