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云浪要找的人似乎在很遙遠的地方,他帶著阿珠馬不停歇的趕路,晚上也沒有說要找個客棧之類的地方休息,當(dāng)然不找客棧這件事似乎也怨不得梅云浪,因為他們越往前走,地方就越荒涼,當(dāng)然阿珠覺得用荒涼這兩個字描述其實并不是太貼切,因為這里的空氣似乎很好,草地上一片綠油油的,深吸一口氣,那清新的空氣混合著青草的甜味會讓人覺得精神也為之一振,在阿珠看來這里的確是一個很優(yōu)美的地方,但是用荒涼似乎也再恰當(dāng)不過,因為這里除了風(fēng)景優(yōu)美外幾乎連個人伢都見不到,更別說什么客棧了,難怪梅云浪作為一個大夫身上帶的最多的不是藥材而是干糧了,若是沒有這些干糧,他們應(yīng)該會餓死在這里的,阿珠曾經(jīng)想若是能夠葬在這里其實也不錯,但是這僅限于她的想想而已,如果真給她挖一個坑讓她住進去,她未必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大文學(xué)
阿珠正在胡思亂想著,梅云浪又像往日一樣把放有治療她啞嗓藥物的水壺遞給她,阿珠接了過來,仔細觀察著水壺,因為梅云浪似乎每天都給她的這個水壺,但是她確信自己每一次都是把水壺里的藥喝的干干凈凈的一滴不剩,可是梅云浪似乎像是在變魔術(shù),第二天水壺里又會盛滿了藥,但是阿珠肯定自己這幾天從未見過他熬制藥材什么的。
“這是最后一次了!”梅云浪忽的開口。大文學(xué)
呃?阿珠愣了一下,她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梅云浪的意思。
梅云浪似乎感覺到阿珠的詫異,于是笑了笑說:“我說喝完這一次的藥,你就能開口說話了?!?br/>
阿珠一聽,眼神亮了一下,連忙打開壺蓋一口氣喝完,因為知道這是最后一次,她忽然覺得這苦到腸子的藥水竟也甜絲絲的了,她擦了擦嘴,把水壺還給梅云浪,然后輕輕撫著有些雀躍的心,其實人真的很奇怪,能夠說話的時候,誰也沒有覺得能夠說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可是直到失去了才會知道自己曾經(jīng)多么幸福,阿珠壓抑住眼眶那抹晶瑩,喘了口氣,緩緩張開口,??!沒有聲音,?。“⒅椴凰佬牡挠謬L試了幾次,可是喉嚨里仍舊是那股悶悶的感覺,怎么也發(fā)不出聲音,阿珠有些頹喪的低下頭,本來是高興的淚水忽然有些苦澀起來。
梅云浪覺察到了阿珠的情緒,笑了笑,微微側(cè)頭:“阿珠姑娘,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你剛喝完藥怎么會一下子就能說話呢,好歹得等到藥物發(fā)揮作用才行嘛!”
阿珠聽到梅云浪這樣說,擦了擦眼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大文學(xué)
“不過你的聲帶因為受過毒藥的傷害,所以就算開始說話,也會有一段時間的嘶啞期,但是慢慢的就會恢復(fù)正常了,阿珠姑娘不用擔(dān)心?!泵吩评擞纸忉尩馈?br/>
能說話就行,嘶啞什么的我就把自己當(dāng)做楊坤就行了,阿珠樂觀的想著,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一直壓抑的心情忽然豁然開朗起來。
“對于你的臉,我現(xiàn)在還不能給你治療,因為還需要神水沖洗才行!”梅云浪今天似乎也替阿珠高興著,所以話也比往日多了不少。
“神水是什么?”阿珠很是好奇,她朝著梅云浪的背上寫道,這是他們兩個這幾天進行交流的方式,剛開始阿珠還覺得很別扭,畢竟用手指在一個男人背上寫東西,多少會給人一種挑逗的感覺,但是梅云浪似乎并沒有往那方面想,一直表現(xiàn)的淡定自若,所以久而久之,阿珠自己也就習(xí)慣了。
梅云浪回答:“在告訴你神水是什么之前,我得先向你解釋一下神水的出處,也就是咱們現(xiàn)在要去的地方,那里叫做陰陽山。”他駕著馬,隨著風(fēng)在耳邊呼嘯而過,回憶著自己第一次見到陰陽山的時候心中的那股震撼,“我第一次來到陰陽山時,簡直被眼前的奇景震住了,一座山,向陽的那側(cè)不斷的冒著火苗,不大但是溫度卻很高,可是在背陰的那側(cè)卻是一片白茫茫的積雪,當(dāng)時紅與白,熱與冷的共存簡直讓我覺得自己是在夢幻當(dāng)中,若不是我親眼見到,打死我都不會相信天下竟然還會有這種奇觀?!?br/>
聽到梅云浪的描述,阿珠也是震驚至極,雖然她知道梅云浪不會騙她,但是這種情況真的太詭秘了,想必若是告訴現(xiàn)代的科學(xué)家,也會被他們當(dāng)成瘋子,但是阿珠卻開始期待見到這種景觀了。
“神水呢。。?!泵吩评私又f:“就是從這座山中流出來的一條小溪,然后蔓延了十米多遠匯集成一個湖泊,湖泊里面的水清澈見底,水的溫度既沒有陽面的高溫,也沒有陰面的刺骨,而是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那個湖泊里的水就是神水!”
僅僅是因為溫度就定它為神水,是不是太武斷了,阿珠有些懷疑。
“當(dāng)然不僅僅是因為溫度!”梅云浪似乎讀出了阿珠的疑問,朗聲回道:“我當(dāng)時也是嗤之以鼻,畢竟天下的溫泉也不少,我當(dāng)時也僅僅認為它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溫泉而已,可是后來經(jīng)由他—”當(dāng)梅云浪說到他字是,臉上立刻顯得恭敬起來:“的指點,我才明白神水的功效是多么神奇,我故意拿匕首割破手,然后把手放進神水里,沒想到手上的血口立馬愈合,一點痕跡都不留,當(dāng)然它的神奇之處還有很多我還沒有參透?!?br/>
阿珠若不是知道梅云浪沒有必要騙她,簡直會以為自己現(xiàn)在面對的就是個騙子,因為這些事情簡直違背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疇,太詭異了,她只能說。
“所以你要想恢復(fù)容貌,在我為你把毒取出后,用神水洗臉就可以了,但是—”梅云浪的聲音忽然變得沉重起來:“阿珠姑娘,我不得不先提前對你說你需要有個心理準備!”
梅云浪的這種語氣讓阿珠的心忽然揪緊,她抬起盯著他的后背。
“神水既然是神物,必定不是那么容易取到,因為它周圍有四只神獸護佑,從來不會讓接近神水的人活著回去,我當(dāng)時若不是由他攔著神獸,可能這輩子都沒有機會接近,雖然我向你保證一定能夠治好你,但是也得由他幫忙才行,但是他究竟愿不愿意幫你,還得要看你們的緣分了!”
“他是誰?”阿珠情急之下張開嘴,沒想到自己竟然喊出了聲音,雖然聲音嘶啞的讓人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