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幫著女人洗澡,一面淡淡道:“你放心,今日之事不會有人看輕你,我會將那些下人全部處理掉,重新送一批新的下人來的!”
“你什么意思?”女人一下子有了反應,拉著雷蒙驚愕的問道,話音落下,似乎自己會過意來,又面露凄然的懇求道:“他們和我一樣,沒有本事出去的,也不會壞了你域主的名聲,我求求你,放他們一條生路,就讓他們留在這里好不好?也算是你為自己積德了!”
“你以為我是怕他們壞我的名聲?”雷蒙冷笑兩聲道,“為什么我對你的好,你永遠都看不到?當年是這樣,現(xiàn)在還是這樣?”雷蒙說完憤然將那紗巾扔進水里,站起身,沉默了片刻,猛吸一口氣,沉聲道“好,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我在這院子里,留著留音石,至于在哪里,我不會告訴你,過兩天我便來收了那留音石,我倒要讓你看看,你的善良,會換來什么樣的對待,讓你知道你到底有多蠢!”說完,憤然大步朝著屋外走去,雷蒙走后,女子將自己整個頭都悶在水,直到無法呼吸,直到感覺到死亡離自己那般接近,才猛然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她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回到蒼月的院子,天已經(jīng)大亮,前來送公文的內侍,早早守在書房前,只是雷蒙沒有回來他不敢進去,加上公文很重要,他就這么捧著,也不敢放下,整個人連著比他人還要高的公文,在風中搖曳,看得蒼月很是不忍,真是造孽??!
看見雷蒙回來,蒼月忙迎上去問道:“怎么一大早就出去了?若不是內侍來了,我還以為你直接回了魔都了呢?”
昨天的談話,蒼月回去斟酌了半晌,覺得似乎不是很愉快,畢竟一般上位者都不喜歡人家多管閑事,本著一早前來道歉的心思,來到雷蒙的寢室前,卻恰巧看見守在書房門口的內侍,問了才明白,原來內侍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大半個時辰了,雷蒙一早便出去了,至于具體什么時候出去,為什么出去,什么時候回來一問三不知,只知道雷蒙并沒有回魔都。
雷蒙定睛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善意的女子,忽然感覺在林月那里受得氣,堵在心口的郁悶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他饒有興致的問道:“夫人從現(xiàn)在就開始管我的行蹤啦?”
這是什么意思?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算了,還是明哲保身,不要多管閑事好了,蒼月尷尬的干笑兩聲,擺擺手道:“呵呵,呵呵,沒有,沒有!”說完,轉身就揚開了。
“夫人這是害羞了!”內侍捧著搖搖欲墜的公文屁顛屁顛的跑到雷蒙的跟前,諂媚道。
雷蒙目光晦澀的盯著蒼月背影,嘴角揚起了一絲淡笑。
日子一天一天過著,轉眼就到了蒼月大婚的日子,雷蒙還算是貼心,一大早就命人將小石頭、龍寶從御獸峰上接回來了,婉兒則一直在她的房中給來梳妝的婢女打下手。
“師父,你真的好美??!”看見穿著大紅嫁衣,頭戴金色鳳冠的蒼月,婉兒驚呼道。
“我娘親本來就是一個大美女,怎么可能不美呢?”小石頭也喜滋滋的跟著說道。
龍寶則在一邊嘿嘿的笑著。
看見小石頭他們的態(tài)度,蒼月欣慰一笑,蹲下身子,看著小石頭道:“娘親事先沒有告訴你,現(xiàn)下忽然就和域主成婚了,你當真一點意見都沒有?”雖然是被逼無奈,但是小石頭若是有意見,發(fā)泄出來也好,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這般懂事得讓人心疼,小孩子就該有小孩子的任性。
“我有什么意見??!娘親嫁的可是西部魔域的老大,以后,我小石頭跟著沾光,路可以橫著走,還不用成天為魔幣犯愁,這可是天上掉餡餅,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啊,傻子才有意見呢!”小石頭激動的說道。
蒼月:“……”這孩子白疼了。
大婚的所有禮節(jié)都是按照西部魔域標準迎娶夫人方式進行的,豪華奢侈大氣,排場壯觀,同樣也累死人不償命,好不容易將一套繁復的程序走完,蒼月被雷蒙用一根紅綢帶牽入洞房,蒼月卻想起一個緊要的問題,這里只有一張大床,他們兩個怎么分?
“今夜是新婚之夜,外面很多雙眼睛盯著,為了表現(xiàn)出域主和域主夫人和睦恩愛,我今日不能出這個房門!”雷蒙好像知道蒼月心中想法一般,開口道。
“我知道!”蒼月有氣無力道,雖說知道雷蒙說的都是對的,可是蒼月依然有一種云里霧里不真實的感覺,她就要和一個不算熟悉的男人同床共枕了嗎?怎么感覺這樣別扭呢?
氣氛一度尷尬起來,雷蒙站起身,來到蒼月的身后,聲音柔和道:“我來幫你把鳳冠摘下來!”
“???”蒼月嚇得差點沒跳起來,手足無措的就伸手扯自己頭上的鳳冠,嘴里還連聲道,“不用了,不用了,這都是女人的活計,哪里能讓您出手啊…”
“哎呀!”話音還沒落下,蒼月就因為扯痛自己的頭發(fā)嚷起來,這種鳳冠還真是難戴又難解?。∠肫鹪缟衔鍌€婢女團團轉,忙了近兩個時辰,才將這鳳冠妥帖戴在蒼月頭上,蒼月就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這到底怎么個是好???
一只溫熱的大手已經(jīng)開始幫著蒼月一個一個取下蒼月頭上固定鳳冠的夾子,蒼月有些不好意思,她剛準備偏一下頭,讓雷蒙不要幫自己弄了,就聽見雷蒙一笑道:“這是西部魔域的風俗,女子的鳳冠一定要夫君親手取下,這樣以后的日子才會和睦!”
是這樣的嗎?可是他們明明只是結盟而已,不過,結盟也是要和睦的嘛,蒼月腦子這樣一轉,倒是轉通了,她訕然一笑道:“那就有勞域主了!”
“叫夫君!”雷蒙一面幫蒼月弄著,一面沉聲糾正道。
“這……”蒼月臉紅成了一片,更加覺得別扭了。
“你得習慣這樣的稱呼,這樣才不會給那些言官詬病,也才會讓那些古老家族和新貴家長死了心思!”雷蒙淡淡的說道。
蒼月想想也是這個理,有些不自然道:“知道了,夫……君!”
雷蒙臉上揚起了淡淡的笑容。(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