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香再次飄然而過,魔邪屹立于凌霄殿之上,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他把目光降臨于大殿之上的每一位神仙身上,開始一一查實他們的身型與容貌。然而,每一個都不是他隱藏于記憶里的那樣。
魔邪開始從腦海中搜尋,第一次于西海見到自己所謂的師兄,第二次將自己打入谷底的蒙面黑袍,前后兩次的交涉,除了所發(fā)香味相似以外,身型與聲音似乎都不近相同。于是如今,于這凌霄殿上,魔邪更加不敢確定,他那隱跡許久又突然出現(xiàn)的師兄究竟是哪一個!然而,有一點魔邪卻已經(jīng)可以肯定,師傅所托之事果真如此,他那所謂的師兄,的確是為蝕月靈珠而來!
“哼!妖孽,為何突然停手,我這神戟還等著用你的血來滋養(yǎng)呢!”二郎神凌駕于空,見魔邪突然停手,不忍咆哮挑釁。
“神君英勇,我魔邪甘拜下風(fēng)!”魔邪突然轉(zhuǎn)變,單膝伏地,服軟歸降,而眼眸中盡是憂慮。
二郎神見魔邪頓然轉(zhuǎn)變,心中疑惑,怕其欲擒故縱,“哼,妖孽,大殿之上,你休要?;ㄕ?!若是真的歸降天界,速速交出那蝕月靈珠!”
“我在珠在,我亡珠毀!”終于,二郎神將矛頭指向蝕月靈珠,而魔邪堅定不移,如今形勢,敵暗他明,更是不敢有一絲閃失。他甚至開始后悔,剛才自己實則不該以靈珠作為威脅天界的借口。
“天帝,以我之見,還是快將此妖魔壓入降魔塔為宜。他方才自行提及要用靈珠毀我天界,此時又突變的唯唯諾諾,實在是讓人……”元始天尊恐魔邪另有計謀,擔(dān)心事態(tài)一發(fā)不可收拾,不忍上前提議,畢竟魔邪身懷蝕月珠,而邪珠之力又確實不容小覷。
天帝撫須點頭,以表同意,卻又想借最后機(jī)會,召回邪珠,“魔邪,若你于此刻交出蝕月靈珠,我便準(zhǔn)你于霽月輪回之前一家團(tuán)聚,你可愿意?”
魔邪聞及天帝準(zhǔn)他一家團(tuán)聚,心中雖然期待至極,卻無奈靈珠下落不敢輕易吐露,只得默然跪地以求降服。
而天帝見魔邪固執(zhí)己見,揮臂下令,“天兵天將前來,速速將那東邪王壓入降魔塔?!?br/>
此時的魔邪著實陷入兩難,此次獨(dú)闖天界,不但沒有救出心愛之人,還險些有負(fù)于師傅的囑托。
待魔邪被打入降魔塔后,塔內(nèi)有重重禁錮,塔外有重兵看守,一時間,一對有情人,被迫分別于天界兩端,盡在遲遲,遠(yuǎn)在天涯!
“霽月?!北娤缮⑷ィ档し祷靥炖螆笮?。
而早已焦急難耐的霽月,見牡丹終于歸來,雙眼噙淚,急忙起身相迎,“牡丹,牡丹,你魔邪怎么了嗎?”
花牡丹見霽月心急如焚,面色慘白,也急忙上前攙扶“霽月,別著急,我已暗示魔邪,你順利誕下女胎,如今平安無事。而他也在得知此消息后欣喜不已。只是他……”
“他怎么樣了?”
“他被困入降魔塔了?!?br/>
“啊?”霽月聽聞心愛之人為救自己身陷囹圄,心痛不已。望了望懷中的孩子,雨淚沾襟。
“霽月,不必過于擔(dān)心,畢竟他有蝕月靈珠,天帝顧及三界安危,應(yīng)該不會輕易傷及于他?!被档O力安撫霽月,而一絲愁疑卻不禁掛上眉頭,“只不過,今日魔邪于凌霄殿上實在是讓人有些捉摸不透?!?br/>
“發(fā)生了什么嗎?是他受傷了嗎?”
“沒……沒有!他很好?!蹦档げ辉胳V月再徒勞憂心,值得故意隱瞞魔邪傷痕累累之事,攙扶霽月席地而坐后,繼續(xù)說到,“魔邪與天帝坦言,為救你而來,他開始倒是信誓旦旦,口口聲聲用靈珠威脅天帝與眾仙,揚(yáng)言見不到你就要用靈珠毀天界??墒钱?dāng)二郎神一出手,他卻突然轉(zhuǎn)變歸降,自此,決口不再提及蝕月靈珠?!?br/>
“二郎神君?”
“不錯,神君一出手,魔邪就立刻降服了,不過……不過降服之時,魔邪的神情似乎有些憂慮?!?br/>
“他定是有所顧忌!只是如今,他被困于降魔塔,我又身陷天牢,可憐我一家三口終究不得相見?!膘V月此時一心擔(dān)憂魔邪,哪里還有心情去推測魔邪為何突然甘愿被擒。
而花牡丹見霽月傷心欲絕,不禁心生不忍,“霽月,你放心,我這就去請見西王母,求她準(zhǔn)許你在輪回之前,一家團(tuán)聚?!闭f罷,立即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去。而霽月急忙阻攔。
“不,牡丹,你為我所做已經(jīng)足矣,眼下我的孩子,還有楊氏那孩子,都還等著你去守護(hù),所以你絕不能有所閃失,你答應(yīng)我,絕不要因為我讓自己陷于危難!”
“霽月,我……”
“快答應(yīng)我!”
“好!我答應(yīng)你!”花牡丹無奈應(yīng)之。
此時,距離霽月受天刑輪回,還有不到三日,姐妹二人于天牢內(nèi)再次相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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