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身前的矮幾頓時被一股巨力震成碎片一個年約二十五六長相英俊氣度沉凝的男子驀然站起身來原本刻意佝僂的身軀猛然一挺全身骨節(jié)出一陣咯啪聲。
好小子竟然如此侮辱我獨孤閥這筆帳我記下了有種報上名來我獨孤策手下不殺無名之輩。
鼠輩說得倒也冠冕堂皇還不是想要對我我東溟派不利哪來這么多廢話直接廢了你就是。
尚明也不示弱他也不是沒腦筋的白癡論武功雖然遠不是秦一那魔王變態(tài)的對手但他相信對上這面色蒼白一看就是酒色過渡的獨孤策還是沒問題的若是此戰(zhàn)獲勝還能在公主面前再次豎立起自己的形象證明他一點都不比這人差。
啪
東溟公主單婉晶美麗嬌艷的臉上笑容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誰人都無法忽視的陰霾清美的秀眸中冷光閃爍死死的盯著對面高坐的云玉真寒聲問道:云幫主能夠給小妹解釋一下這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你們巨鯤幫的船上難道真如秦……長老說的那樣你們也想圖謀算計我東溟派?
云玉真有些頭大完全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到這一步原本計劃好的全都沒有派上用場對于東溟派的實力她自然那些外人更加清楚單憑巨鯤幫的那些烏合之眾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雖然如今多了獨孤閥的高手支援但即便獲勝這場硬仗打下來也不知道雙方究竟要死去多少人?
都是此人搗亂想到秦一云玉真就恨得牙癢癢若不是此人在一開始就攪局哪會陷入不死不休的僵局最該死的人就是他可惜秦一現(xiàn)在正興致盎然的等著看熱鬧哪里注意到一旁還有個大美人對自己‘念念不忘’正‘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他呢!
怒哼一聲云玉真暗自誓待擒住東溟派眾人后一定要好好的招呼這個無恥粗陋、貪杯好酒的混蛋。
妹妹既然事情都到了這一步那姐姐索性把話挑明了也免得傷了我兩姐妹之間的感情沒錯我巨鯤幫確實投靠了獨孤閥但我們的目的卻不是想要殺人越貨這種事我們還做不來的。
單婉晶滿臉鄙視不屑之色冷冷的譏諷道:哦?原來姐姐還是這么好心的人呢那是不是小妹還要說上兩聲感激不盡的話呢?
云玉真聞言頓時一臉尷尬畢竟兩人以前關系不錯算起來東溟派還對其有恩自己如今這一手做的確實有些不地道。
尚明兀自在一旁冷笑道:哼左右都是算計我東溟派還有什么好掩飾的。
云玉真似乎還在試圖勸解:妹妹我們真的沒有打算對東溟不利在這里姐姐以我巨鯤幫的聲譽擔保只要……只要你們把武器交易的帳冊交出來大家各走各路但還是會把你們送往琉球妹妹以為意下如何反正那帳冊留在你們身邊也只能徒惹禍端。
啪啪
清脆的掌音傳來但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卻顯得尤為刺耳眾人擊掌之人這時候除了秦一沒有人會愿意再惹麻煩。
不過他本來目的就存心不良這架是必須要打起來的再說若是獨孤策那小狗能夠把尚明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殺死那計劃就更完美了少了一個情敵這東溟公主還有誰夠膽跟他搶。
好一個徒惹禍端沒想到美人幫主的這張小嘴除了能迷倒男人外還有如此功效卻是不凡呀你們的目的乃是帳冊而你獨孤家則認為有了這玩意就能板倒他宇文閥和李閥不得不說有這種想法的人太過幼稚因為你們都低估了政治的丑陋和黑暗但這也不怪你們畢竟世家門閥累世經(jīng)營數(shù)百年腦袋全都秀斗了。
這本破書真的給你們本也無妨但在下敢問幫主一句如今這巨鯤幫到底是姓云呢……還是姓獨孤?
又是這混帳來搗亂云玉真氣的差點狂冷眼注視著秦一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道:自然是姓云難道秦公子對此也有不滿?
秦一淡淡一笑搖頭道:那言下之意就是做主的還是云幫主沒錯了那么幫主可敢保證在我方交予帳冊之后不會搖身一變成為——階下囚?
云玉真嬌軀一震被秦一雙眸注視下那種赤裸通透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秦一的話確如一把短刀直接插進她的軟肋獨孤閥早有明言:東溟派不得放走一人制造兵器具體有多大的利潤沒人清楚但人人都知道那里藏著無窮的暴利若是能夠把這個聚寶盆掌握在自己手里那比單純獲得一本帳冊更要來得劃算放過這么大塊肥肉就是她愿意獨孤閥也不會同意的不然也不會點頭同意的。
當然這些心里話她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心中越恨極秦一但再也不敢小覷此人的智慧小心翼翼的說道:公主可以放心我除了帳冊絕無他意本幫主可以誓……
秦一斷然插口說道:無需誓任何事情一旦跟政治牽扯到一起即便是誓言也會變得跟狗屁一般絲毫不值錢若真有誠意在下倒有個辦法可以免傷貴我兩方和氣就是不知美人幫主是否答應了。
好你說。
盡管被秦一氣的臉色鐵青但想到獨孤家的勢力云玉真終于忍了下來深吸一口氣點頭同意。
滋滋美人幫主果然是女中豪杰說話就是痛快那本人也不羅唆只要由你跟那位獨孤閥的公子爺暫時當我東溟派手中的人質等到了琉球帳冊歸你咱們兩不相欠如何?
秦一臉上露出一絲奸猾的微笑表情看起來像極了拐騙小紅帽的狼外婆尤其是他那雙色眼一直在云玉真無限美好的嬌軀上審視讓人實在很難相信他的這個注意不是出自私心。
混帳竟然敢讓我當人質你是不是腦袋壞了我獨孤閥能夠屹立至今還從未有人敢這樣侮辱閥中弟子能夠安然存活的小子不妨實話告訴你這帳冊我要了東溟派也必須得留下臣服于我獨孤家若不想就此喪命最好識相的趕快投降。
獨孤策聞言頓時大怒揮手拔出長劍遙指秦一一臉高傲的說道。
眼看獨孤策暴怒云玉真就暗叫糟糕顯然他已經(jīng)徹底被秦一挑釁的失去了理智這樣一來雙方再無轉圜余地東溟派必會誓死反擊血戰(zhàn)已經(jīng)再也
無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