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就是她被包養(yǎng)的事,當初她讀大學,家里根本沒給她什么錢,結(jié)果她的大學生活卻過得有滋有味,甚至有不少人看見她經(jīng)常坐上豪車,她也沒跟我們說過她談對象,你說這不是包養(yǎng)是什么?”
遲巡滔滔不絕,厭惡之情溢于言表。
爸媽當初不給遲小暮上大學的錢是對的,正好檢驗出遲小暮的本性。
林嫂輕笑,夾雜著些許諷刺,“遲小姐怎么說也是遲家的大小姐,遲老爺和遲夫人不給錢未免太狠心?!?br/>
遲巡錯愕,這人是不是搞錯重點了?
沒有再多說,林嫂送遲巡到大門口,叮囑他路上小心。
走了幾步,遲巡突然轉(zhuǎn)過身,他叫住林嫂,“既然季少爺不和遲小暮舉行婚禮,為什么遲小暮還和季少爺住在一起?”
在他看來,季南夜對遲小暮很好。
之前季南夜不是執(zhí)意要娶遲小暮嗎?怎么突然又不娶了?
實在是讓他想不通。
“無可奉告?!绷稚┍敢恍?,轉(zhuǎn)身離去。
遲巡站在大門口吹了會兒冷風,雙手揣在口袋里快步離去。
照現(xiàn)在這個情勢,媽是不可能讓姐接近季南夜的,季南夜眼里只有遲小暮。
回到遲家,遲巡發(fā)現(xiàn)爸媽和姐在客廳里看電視,怎么感覺像是在等他?
他識相地沒有吭聲往樓上走。
“站住?!边t建不慍而怒。
趙榕也沉著臉色,“去哪兒了?”
遲巡心里咯噔一下,他幾乎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我到朋友家寫作業(yè)去了,喏、我的作業(yè)?!?br/>
他把寫完的作業(yè)拿出來翻閱了幾下。
離開季家之后,他確實去了朋友家完成作業(yè)。
遲纖纖對著遲巡擠眉弄眼,阿巡你趕緊實話實話,爸媽都已經(jīng)知道了。
遲巡現(xiàn)在心里發(fā)慌,根本沒去注意遲纖纖的眼神。
結(jié)果就是……
他被遲建怒斥一頓,然后罰站。
并且勒令他以后不準再去季家看望阿皮。
為了一只狗竟然答應遲小暮無理的要求,丟人現(xiàn)眼。
趙榕跟隨遲建上了樓,遲纖纖小聲跟遲巡說:“從你今天出門,爸就派人跟著你,你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看在眼里,而且還被錄了視頻發(fā)給爸?!?br/>
遲巡震驚,爸竟然派人監(jiān)視他!
他又不是去做傷天害理的事,爸為什么不放心他?
越想越氣,遲巡的手緊握到顫抖,他咬牙往樓上沖,他要跟爸討一個說法。
“阿巡你瘋了是不是?爸正在氣頭上,你要是現(xiàn)在去,肯定挨一頓揍!”遲纖纖慌忙拉住遲巡。
上次遲巡被竹棍打的一幕幕,她到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
遲巡忍著怒氣收回腳步,“爸就是介意我在乎阿皮,在乎一只狗到底錯在哪兒?愛護動物是人人該做的事,為什么爸就是要那么介意?”
他不懂爸的想法。
也不懂爸的規(guī)矩。
時時刻刻教導他男兒有淚不輕彈、男兒膝下有黃金,可是這些事不也要根據(jù)現(xiàn)實來變化嗎?沒有什么話是真的一成不變。
“你今天在季家沒有受很大委屈吧?”遲纖纖心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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