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綿綿見到她后連忙就將她拉到了自個(gè)屋子里去,她都還沒來得及說話呢。
緊接著,宋綿綿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阿月,你一路走來可有聽到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
畢竟這事可都傳遍了,也不知道阿月她可有聽見。
唉,這些個(gè)長舌婦,自家事還不夠她們管嗎,倒是有閑心議論別人家的事。
聽到她的話后,許令月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綿綿說的莫非是剛剛那些大娘們議論的事情?否則她還真想不出有什么事。
所以這件事當(dāng)真與他們許家有關(guān),甚至與她有關(guān)嗎?
只見宋綿綿嘆了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憤怒,忿忿不平道:“那些個(gè)長舌婦,說什么許家姑娘被夫家休了,肯定是犯了什么大錯(cuò),還說什么以后可不能娶許的姑娘,也不知道她們是從哪里聽來的,簡直就是亂講。”
一聽這話,許令月立馬明白了,這許家姑娘說的怕就是許柔吧。
也虧傳的不是許柔與人相會(huì)被夫家撞破而趕回娘家,否則還不得嚷嚷著浸豬籠啊。
不過這話到底是誰傳出去的啊,當(dāng)事人就這么幾個(gè),許家人肯定不會(huì)出去瞎說的,畢竟這對他們不利,那么就只有一個(gè)人了,那就是李翠紅。
那么她將這些傳出來的目的又是什么,逼迫許柔自己回去嗎?
宋綿綿見她不說話,便連忙急迫的說道:“阿月,你別聽她們瞎說,反正我哥是娶定你了?!?br/>
這些長舌婦,她娘都還沒說什么呢,她們就在那里說要是哪家娶了阿月只怕是有的受了,話里話外都在擠兌阿月,甚至還有個(gè)別來找她阿娘,明里暗里都在勸阿娘推了這門婚事,那些話她聽了都要生氣,還是別說給阿月聽了。
許令月笑了笑示意她別擔(dān)心,淡淡的說道:“嘴長在她們身上,我總不能一個(gè)個(gè)去縫起來吧?!?br/>
話音剛落,她便想到了許柔,她倒是沒大礙,只是不知道許柔聽到那些話會(huì)有何感想,流言蜚語最傷人,不知她會(huì)不會(huì)選擇回柳家。
聞言,宋綿綿忍不住笑出了聲,贊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噗嗤,阿月你說的對,那我們就不管這些不開心的事了?!?br/>
這時(shí),許令月將打包好的糕點(diǎn)掏了出來遞給她笑著說道:“對了,這是我做的綠豆糕,你嘗嘗味道如何?”
聞言,宋綿綿顯然有些震驚,接過手后歡快的說道:“這是阿月你做的?那我可得嘗嘗?!?br/>
她將油紙打開便飄出來一股淡淡的綠豆清香,宋綿綿嗅了嗅,只覺得這香甜的味道十分誘人,便沒忍住直接拿了一塊往嘴里塞。
只見宋綿綿的腮幫子瞬間鼓鼓囊囊的。
她口齒不清的夸贊了一句:“好吃?!?br/>
咽下第一塊后,她便又拿起第二塊往嘴里塞。
簡直太好吃了,阿月可真棒!
宋綿綿越吃越得勁,沒一會(huì),手里的綠豆糕就被消滅完了,此時(shí)的她卻意猶未盡,似乎還沒吃過癮。
接著便又拆開了第二包,也就是紅豆糕,看著那紅彤彤的顏色,喜慶極了。
宋綿綿迫不及待的便嘗了一塊,頓時(shí)眼前一亮,似乎被這個(gè)味道給驚呆了。
唔,這也好吃。
沒一會(huì),紅豆糕也被消滅完了。
吃完后,宋綿綿大力夸贊道:“阿月,簡直太棒了。”
許令月想了想,連忙問道:“那你說我要是將它們做成大批量的拿去街上賣怎么樣?”
“那肯定一下子就賣光了,阿月,你做的實(shí)在太好吃了,我支持你大批量制作拿去街上賣?!彼尉d綿說的夸張,鼓勵(lì)道。
此時(shí)的許令月越想越覺得這個(gè)生意能行,便準(zhǔn)備回去與阿爹阿娘商量一下,去村里收購綠豆,開始大批量制作拿街上賣。
想著想著,她的干勁就上來了,便連忙對宋綿綿說道:“綿綿,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許令月又掏出給宋母的那一份塞到她的懷里解釋道:“對了,這是給伯母的,你便替我轉(zhuǎn)交一下吧?!?br/>
說完后,她便準(zhǔn)備離開了。
宋綿綿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對方就已經(jīng)跑出去了。
她不解的摸了摸后腦勺,阿月這也太著急了吧。
不過
宋綿綿看著手中的那一份綠豆糕,笑的有些猥瑣。
阿娘若是不吃,那她就代勞了。
許令月跑出宋家后,便感覺回了家。
這一路她都是蹦跑著回來的,所以便有些氣喘吁吁。
見到她的模樣后,薛懷璟有些疑惑的問道:“阿月姐姐,你這是從哪回來???”
許令月抓住他便著急的問道:“我阿爹阿娘呢?”
薛懷璟差點(diǎn)被嚇一跳,反應(yīng)過來后才說道:“嬸子和大叔應(yīng)該在屋里頭吧?!?br/>
聞言,許令月連忙跑到屋里,果然就看到了許老頭正躺在靠椅上抽著煙筒,而吳氏在旁邊算賬。
雖然吳氏沒上過學(xué)堂,但記賬一事,許老頭年輕時(shí)有簡單的教過她,所以吳氏這方面還算厲害的。
見她進(jìn)來后,吳氏便抬起了頭,關(guān)心的問道:“乖寶,咋滿頭大汗嘞!”
許令月抹了抹額間的汗水后,便有些激動(dòng)的說:“阿爹阿娘,我有件事想和你們商量?!?br/>
聽到她的話后,吳氏便朝許老頭踢了一腳,中氣十足的說道:“老頭子,起來了,乖寶有事和我們商量呢?!?br/>
不過乖寶到底有什么事要和他們說呢,吳氏頓時(shí)有些好奇。
被踢了一腳的許老頭捂著腳,面露痛苦之色,有些埋怨的說道:“哎呀嘞,你這老婆子,下手不知輕重?!?br/>
看到這一幕,許令月卻覺得很有愛。
年輕時(shí)的許老頭其實(shí)根本不愿娶吳氏的,只因吳氏是村里出了名的脾氣差,但最后卻還是因?yàn)楦鞣N原因娶了。
吳氏嗔怪道:“乖寶還在這呢,也不怕丟臉?!?br/>
這老頭子,不就是踢了他一腳嘛。
對待許令月的態(tài)度,吳氏立馬就變了,她笑吟吟的問道:“乖寶啊,啥事要和我們說???”
一旁的許老頭表情雖然嚴(yán)肅,可語氣卻十分柔和:“阿月,不管啥事,只要你爹能辦到的,保證答應(yīng)你。”
聽了他的話后,許令月卻頓時(shí)有些感動(dò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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