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楠難得一見的揶揄讓紀時遇有點驚訝又有點無奈。
以前他媽媽各種不待見他也就罷了,反正自從他媽媽知道他不是女孩后就一直嫌棄他,二十幾年來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可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連他爸爸都學(xué)會打趣他了,怎么感覺他在這個家里的地位都趕不上莫妮卡了呢?
紀時遇陷入了淡淡的憂傷中……
舒窈沒顧得上難為情,只因為她的注意力全被紀楠的話吸引了。
公公的話是什么意思?
不會是她想得那樣吧?
紀時遇也在江城研究所?
她以前怎么沒聽她爸爸和姐姐提起過?
這豈不是意味著她要和紀時遇待在同一家研究所?
那這樣的話,她的身份怕是隱瞞不了多久就被發(fā)現(xiàn)了。
舒窈這樣一想,就想放棄自己的選擇了,但又有點不甘心,不禁就對紀時遇有點憤恨。
這個紀時遇怎么想的,不為自己家公司賣力,反而去研究所發(fā)光發(fā)熱,這人也太大公無私了吧?
他怎么不去做太陽,發(fā)光發(fā)熱造福全人類呢?
“你說的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溫筱無比贊同,“新婚燕爾的小兩口自然是要膩膩歪歪你儂我儂的,我懂我懂……”
溫筱說著說著就有點不正經(jīng),眼看著就要有歪樓的傾向,紀時遇趕緊打住。
“爸,媽,這事你們就別操心了,我倆會自己商量著辦的?!闭f著還給舒窈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配合自己。
這時候舒窈也顧不上和他唱反調(diào)了,忙不迭點頭,“是啊是啊,回頭我倆好好商量商量?!?br/>
“哎呦呦,瞧瞧,”溫筱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眉目傳情,夫唱婦隨了,這樣倒還有點小夫妻的樣子了。哎,這甜蜜的暴擊啊,讓我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溫筱嘆了口氣,伸手扶額,將受到暴擊的模樣,演得繪聲繪色,淋漓盡致。
紀楠簡直沒臉再看,都幾十歲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似的,而且,這戲精本質(zhì)咋又蹦出來了?不是都消失二十多年了嗎?
原來,溫筱年輕時性格極其跳脫,內(nèi)心戲很足,當(dāng)初也是這樣的性格吸引了紀楠的目光。
只是紀楠是沉靜的性子,再加上她做了紀太太后要維持形象,跳脫的性格就被她壓了下去。
然而隱藏屬性只是被隱藏了,并不代表不存在,這不,現(xiàn)在不就出現(xiàn)了?
紀時遇一直都知道紀母的性格和外表的溫婉優(yōu)雅不符,然而親眼見到這么大的反差讓他很是意外。
這怕不是戲精附體,而是戲精本身了吧?
舒窈被打趣得又尷尬又難為情。
紀時遇和她姐姐進行到哪一步她不知道,但現(xiàn)在她是假的舒莞,她和紀時遇之間,別說親親抱抱舉高高了,倆人連小手都沒拉過。
她這個連初戀都沒有過的人,面對長輩這樣的打趣,不難為情才怪!
只是,見到這樣的溫筱,既有長輩的貼心溫暖,又有朋友親近風(fēng)趣,一點也沒有距離感,讓代姐出嫁,初到陌生環(huán)境就一直忐忑難安的舒窈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
“她”婆婆真的很對她胃口!
她很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