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比蒙不可思議的看著杜凌,要知道李易是阿拉坦以前對打的陪練。雖然阿拉坦去年已經(jīng)能夠輕松擊敗李易,但也不是在場的所有小比蒙都能言勝他。要做出杜凌剛才的效果,就算是現(xiàn)在的阿拉坦也需要拿出十分的力氣才可以。
杜凌收回拳頭揉了揉,眼里滿是笑意。盡管他還是沒能對自己的實力得出準確的估計,但內(nèi)心深處還是蠻開心的。
一旁的泰斗估計是在場最驚訝的比蒙了。他被杜凌打過,知道杜凌的實力如何,按照杜凌的實力打敗李易本來根本不可能,但這件事就發(fā)生在他的眼前,由不得他不信。這讓他想起了這三天的異常,他越發(fā)肯定杜凌有著不同尋常的秘密。
只見阿拉坦越眾而出,滿眼的興奮,他來到杜凌跟前說道:“跟我打”。
真是瞌睡了有比蒙送枕頭,阿拉坦的上場對杜凌是再好不過了。
“我跟你打”,泰斗的聲音響起,讓準備動手的雙方一頓。
“跟你打沒意思,我跟他打”,阿拉坦皺著眉頭說道。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跟我打完再說”。
泰斗的話讓杜凌一愣,心里沒有怒氣,只有苦笑。這報應來得也太快了吧,剛剛不該把泰斗比作自己的牧羊犬的。
看著杜凌默默退下,阿拉坦暴走,招呼也不打,一拳轟向泰斗的面門。泰斗猝不及防之下踉蹌后退,口鼻淌血,在月光下顯得甚是可怖。
阿拉坦看泰斗沒被自己轟趴下,毫不停歇,繼續(xù)揮拳向上。哪知道泰斗有了準備,對迎面而來的拳頭絲毫不避讓,同樣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阿拉坦的面門上。
結(jié)果兩個小比蒙各自捂住淌血的口鼻彎腰怒視對方。周圍的比蒙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圈內(nèi),都想不明白一向膽小怕事逃避打斗的泰斗到底是怎么了,這幾天的反應一直是很反常。
停止打斗是暫時的,也不知道是誰先發(fā)難,兩個小比蒙很快又拳打腳踢起來。
那場面很是混亂,主要問題出現(xiàn)在泰斗身上。泰斗之前一直逃避戰(zhàn)斗,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打斗的次數(shù)很少。相反他幾乎三天兩頭就被泰斗等人狠狠修理一番,在整個比蒙部落再找不到挨打次數(shù)比他更多的比蒙了。如此一來他習慣了挨打,視疼痛為撓癢,對自己所受的打擊向來不管不顧,抗擊打能力根本不是阿拉坦所能比的。但他的攻擊能力嚴重不足,灌注全身力氣的拳頭往往會被干擾打偏,往往達不到預期的效果。
阿拉坦正好相反,攻擊有余防御不足,往往打泰坦打得兇殘無比,卻被泰坦隱含天生巨力的一拳打得腦袋暈眩不知所以。
兩個小比蒙就此糾纏在了一起,打了很久,誰也不能打倒對方。
杜凌在一旁看得連連搖頭,這兩個小比蒙打得太沒有技術含量了。沒有躲避,沒有要害攻擊,沒有借力打力,更沒有走位蓄力,只有站得像木樁似的往對方身上發(fā)泄自己的火氣。
正無聊間,杜凌的肚子咕咕直叫,他這才想起自己已經(jīng)三天沒有吃東西了,胃里一陣不舒服。這更讓他嚴重懷疑場中兩個小比蒙打架的必要性,思考起了自己是不是出聲做個和事老。
正在這時,場中形勢陡然一轉(zhuǎn),看得杜凌目瞪口呆。
只見場中兩個小比蒙扭在一起在地上打滾,雙方互掐著對方的脖子不放。原來兩個小比蒙從小看不慣對方,一直彼此作對,今晚的對打卻是真正的第一回。所以雙方卯足了力氣想要打倒對方,每一拳打得都很認真,而且用盡力氣。這樣一來雙方的消耗很大,打了這么久已經(jīng)筋疲力盡,所以最后竟然不知不覺間用最后的力氣掐住了對方不放開。
杜凌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最終不得不出聲提醒:“再不分開會死比蒙的”。
眾位小比蒙茫然地看著彼此,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他們死了這里誰能負責?”杜凌不耐煩的看著這些遲鈍的小比蒙問道。
小比蒙們終于動了,他們也知道利害關系,兩個姓氏的擁有者死了誰也沒有好果子吃。他們一擁而上,把場中兩個小比蒙分開兩邊。泰斗和阿拉坦猶自不解恨,在那兒相互對罵,恨不得扒了對方的皮。
看著還在對罵的兩個小比蒙,杜凌感到很是頭大,不耐煩地吼了出來:“吵什么吵!還要不要回去了?”
杜凌的話起作用了,全場寂靜,都扭頭看向他。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泰斗和阿拉坦又開始對罵。
杜凌一陣無語,不過他卻看見其他比蒙行動了。小比蒙們分成兩撥,各自架著泰斗和杜凌往回走。走了幾步分出了一個出來扛走了李易。誰也不管站在那里的杜凌。
杜凌站在那兒想了一會兒,不知道趁機溜走還是回去找吃的。他心想現(xiàn)在以自己的身手加上泰斗的話,返回去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而且現(xiàn)在他的肚子真的很餓,之前餓了那么多天對他的影響真的很大,對于食物基本是沒有什么免疫力。
最終,他還是抵抗不住食物的誘惑,收拾了一下洗好的衣物,向部落的方向追了去。
泰斗和阿拉坦一路罵罵咧咧,一刻不消停。進了部落領地,引得大比蒙們出帳篷駐足觀看這場鬧劇。就是到了酋長那里他們也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看得酋長泰伽哈哈大笑。直到阿拉坦爆料泰斗小時候尿酋長頭上的時候酋長泰伽才看不下去了。只見泰伽狠狠地瞪了一眼古瑪坦,呵斥護衛(wèi)把兩個小屁孩仍回各自帳篷里去,這場鬧劇才得以收場。
泰斗和阿拉坦被拖走,古瑪坦尷尬的笑了笑,起身告退。杜凌也悄悄地跟在泰斗后面,等護衛(wèi)走開才走進泰斗的帳篷里。
只見泰斗坐在那兒嘟嚷著什么,杜凌進來了也沒能引起他的興趣。
杜凌也不在意,徑直問出了自己所關心的問題:“我們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