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丹巴不得快點結(jié)束陳欣欣的工作,但又奈何對陳德廣有言在先。
一定會好好對待他的女兒,一定會在她女兒心目中樹立起慈母的形象,幫助他讓孩子接納自己。
所有的好話,她在陳德廣面前都說的出來。
她的這家茶館是她的唯一經(jīng)濟來源,但是經(jīng)營狀況趨于慘淡,是只有她自己清楚的。
事實是,即使陳欣欣不來做臨時工,即使陳欣欣沒有摔碎茶具,她這家茶館的生意本就是沒有任何起色。
她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陳欣欣的父親陳德廣,知道了陳德廣的基本情況。
陳德廣是一名資歷高、經(jīng)驗豐富的大醫(yī)院的醫(yī)生,他經(jīng)過多年的努力,已經(jīng)擁有了一套小別墅,加上單位的福利待遇,就算是馬上退休養(yǎng)老,至少在經(jīng)濟基礎上面,他是有保障的。
黃丹的茶館生意一直以來忽好忽壞,收入不穩(wěn)定,她看重的就是陳德廣的職業(yè)的體面以及收入的穩(wěn)定。
她一個40多歲的女人,還帶個女兒生活。早就想賣掉茶館,去找個男人依靠,從遇到陳德廣那天開始,黃丹心里的算盤就打得噼里啪啦作響。
然而她越瞧著陳欣欣,越覺得礙眼。心懷叵測的她,在陳德廣面前是一套,在陳欣欣面前又是另一套。
你一個未成年的小輩,怎么還操心起長輩的婚事來了!
等著吧,我一定會成為你們陳家的女主人!
黃丹咬緊牙想著,轉(zhuǎn)身正了正臉色,便給自己的女兒黃曉蘭打了個電話。
“曉蘭呀,今天陪媽媽去做個臉呀!”
電話那頭是黃曉蘭剛睡醒的慵懶的聲音,“好呀!”
“今天的客人不多,你好好看著茶館。我出去了有事,記住我之前對你說的話!”
黃丹用命令的口氣交代陳欣欣。
陳欣欣答應黃丹,絕對不會摔碎茶具了,黃丹收拾了自己的包,鄙夷地撇了一眼陳欣欣,離開了茶館。
陳欣欣在黃丹對她的態(tài)度上,已經(jīng)有了免疫,她不予理睬,想著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她曾經(jīng)試圖跟爸爸說明黃丹這個人的表里不一,想讓他看清真相,但是試過很多次都沒有成功,她發(fā)現(xiàn)自己說服不了正陷入對美好婚姻的向往中的父親。
陳欣欣想著心事,向茶館門口外望去,愣神了一會兒,又收回自己的目光,繼續(xù)認真地完成當天茶館的工作。
然而,直到茶館的工作做完,這天陳欣欣也沒有等到高倫的出現(xiàn)。
她不知道這個高倫到底是為什么沒有來拿回他的錢包和手機。
她心中略過一絲失望,還有一點莫名的生氣。
為什么會對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陌生人這么上心,呵,一定是太煩惱了,哪怕是一個陌生人給予的一點點陽光的言語也能夠讓她倍感珍惜吧!
不過因為當天她要離開茶館并且進行結(jié)算了,該來的人沒有出現(xiàn),她只好暫時先把高倫的手機和錢包放在了自己的背包里。
沒事,總有機會還給他的!她對自己說著,想起了在昨天晚上的夢。
如果媽媽在身邊,會怎么開解自己現(xiàn)在的煩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