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宮教主!”
膀大腰圓的男人睜大了眼,惶恐的亂叫著想逃開。
南宮夙微微挑眉,狀似玩味的伸手握住那男人的肩膀,微用內(nèi)力將其肩膀震得粉碎,語氣不溫不火:
“哦,是你說的么?”
握住肩膀的手再度用力,那男人瞪圓了眼珠子口吐白沫,竟是活生生的疼暈了過去。
桃夭夭后退幾步,南宮夙握住她的手腕,隨意的將自己的下巴壓在她的腦袋上,語氣輕緩:“別怕,我還沒玩完呢”
南宮夙忽然揚手,他那帶著暗紅玄紋的袖口中忽然竄出一條紅綢,隨意的捆住剛才第二個說話的男子,語氣冰冷:
“這次,我抓對人了吧?”
那男子本就長得面黃肌瘦,現(xiàn)在再被南宮夙這么一嚇,竟然有點翻白眼的趨勢。
南宮夙一拳頭揮了過去,臉色不妙的看著他,斜睨的眸子不屑上挑:“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打算讓你暈過去,這張嘴長在你臉上也沒用,不如…我?guī)湍惆阉毫税???br/>
南宮夙伸手捏住那張面黃肌瘦的臉,隨后邪肆笑著開始向兩邊用力!
“啊!啊啊――!”男子的聲音凄慘無比,血珠噴灑在桃夭夭面前的桌子上。
血肉分離,肌肉撕裂的聲音,殷紅的血漬落滿桌面,這些恐怖的景象全部的映入了桃夭夭的眼中。
“害怕?”
南宮夙笑吟吟的看著她,桃夭夭搖了搖頭,直言道:“害怕倒是不會,就是有點惡心,因為人血很腥”
南宮夙繼續(xù)手上的動作,完全無視那男子的慘叫聲,徑自的對桃夭夭笑了笑:
“對這種人就應(yīng)該這么做,這回懂了嗎?”
桃夭夭咽了口口水,果斷的端起面碗點點頭,南宮夙松開手,走到后廚洗洗手,對著那店小二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店小二被南宮夙嚇得尿了褲子跌坐在地上,他捂著臉睜大眼睛道:“別,別撕我的嘴,我不會攆這位姑娘出客棧的,教主您放心”
南宮夙挑挑眉:“這樣當(dāng)然最好,不過我沒有打算撕了你,只是想告訴你給我做點吃的”
店小二站起身應(yīng)了一聲,穿著濕騰騰的褲子快步跑去后廚。
桃夭夭叼著筷子撐著下巴,語氣委婉道:“其實,你不用為我做這么多的,南宮教主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這兒?。俊?br/>
南宮夙楞了一下,微微挑眉看著她:“我當(dāng)然知道,你不是說過你知道的東西比江湖百曉生都多嗎? 我聽七王爺說你走了,所以…”
所以不自覺的想來看看。 但這句話南宮夙怎么也沒說出口,因此南宮夙只是頓了頓,并沒再往下接。
而桃夭夭也知趣的閉嘴不問。
面前的這個人雖然是為了她才一舉收拾了這客棧里所有亂嚼舌頭的人,但說到底,她還是對南宮夙有著三分敬畏的。
雖然南宮夙并不像是她印象里的軒轅錦宸那般難以接近,但對于桃夭夭而言跟南宮夙相處也絕不比軒轅錦宸輕松。
軒轅錦宸性格清冷,他最大的冷漠便是望著你痛苦嘶吼而袖手旁觀,但桃夭夭卻感覺的到來自于軒轅錦宸的那種無聲無息的保護。
雖然這個人的城府深不見底,卻從不曾給她窒息感。
而南宮夙卻不同,他喜歡玩弄不喜歡的人,他擅長用邪肆的表情玩弄那些主動招惹他的人,可她卻也是第一個在主動招惹他之后,安然無恙離開的。
但哪怕他對她再怎么與眾不同,可剛剛那一幕,那幾滴血,無疑還是震撼到了她。
潛意識中,她懼怕南宮夙這樣強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