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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扣幣自慰 微生玨想到女孩子身上布滿

    微生玨想到女孩子身上布滿的新傷,心里一抽一抽的疼,那是自己打算好了,要呵護(hù)一輩子的女孩,怎么不到一個(gè)時(shí)辰便傷成這副模樣!

    “她既是您的親生女兒,您這做父親的怎么忍心她身受傷,您是怎么想的?要讓她一個(gè)女流之輩上戰(zhàn)場?”

    微生玨打小便知道自己不善言辭,這會(huì)兒倒是說話十分流利,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虎父無犬子,這是我的女兒,做虎女又有何不可?”

    練三伏挑眉看他,這個(gè)小輩站在他面前,似有一腔怒火要向他發(fā)泄,他心里好笑,面上卻是無所謂的表情。

    微生玨這才知道是高估自己了,遇到這番情況,他依舊是無言以對。

    既然口舌之爭無益,那不如動(dòng)手,事實(shí)證明。

    微生玨突然拔劍,嚇得練三九擋在自家弟弟面前,一臉焦急道:“小玨兒,可千萬別生氣,我這弟弟就是這副德行,你稍安勿躁,等我這個(gè)做大哥的揍他!”

    微生玨知道自己不是這對兄弟的對手,而且他們既是長輩,自己怎么可能對他們動(dòng)手呢?

    微生玨也不答話,先取下劍柄上的玉,又將自己的佩劍放在地下,這才抬頭,一臉認(rèn)真道:“這是前輩給我的玉?!?br/>
    “那又如何?這事我早知道了?!?br/>
    “我收了這玉佩,必定為她負(fù)責(zé)到底,伯父,您是她的父親,是她的靠山,為何如此狠心?要她受這樣的痛苦?!?br/>
    “她既是將門女,這是她的宿命!”

    微生玨微微一曬,宿命?好一句,這是她的宿命!

    微生玨忽然將玉放到練三九手中,不顧對方驚訝的神色,伸手間解下了自己的腰帶。

    夏衣單薄,微生玨衣裳半落,但見白皙的皮膚之上,傷痕縱橫交錯(cuò),頗有些慘不忍睹的意味。

    “晚輩尚且年輕,已受這些苦楚,她既是我未過門的妻子,那便要得這別人所得不到的寵愛,得著別人所得不到的疼惜。”

    微生玨這半身傷痕,看在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兄弟倆眼里,也是少見,他們心里竟都不是滋味。

    “好孩子,穿上衣裳吧?!?br/>
    練三九手里捧著玉佩,實(shí)在不方便,為他整衣,本是一個(gè)鐵血錚錚的漢子,這會(huì)兒竟然有些哽咽。

    練三九在各處漂泊,微生玨褪衣,他是懂得這意思,只是練三伏守城多年,見多了滿身傷痕的少年,雖說是心中訝異,卻不以為然。

    “伯父,不夠嗎?”微生玨神色淡淡,一雙眼卻緊盯著練三伏。

    “就在方才,眾目睽睽之下那一抱,也不夠嗎?”

    微生玨忽然深覺自己心機(jī)深重。

    他自知,練輕舞心里還有疙瘩,而自己另外一個(gè)身份擺在那兒,此生若是娶妻,他的妻子必定承受許多。

    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不想和練輕舞撇開關(guān)系。

    她此生可以不嫁,但若是嫁與他人,微生玨絕對不會(huì)同意。

    “你這是在用我女兒的清譽(yù)威脅我?”

    這句話練三伏倒是聽懂了,他離開桌案,隨手抄起狼牙棒,就要沖過來。

    一手護(hù)住手中的玉,一手?jǐn)r住暴躁的弟弟,練三九心中滿是無奈,他可不希望這兩人打起來。

    未來女婿和岳父打架,算什么事呢?

    “大哥,為何攔我?舞兒是我們練家唯一的女兒,若是你這個(gè)做大伯的不疼她,別怪弟弟,今天連著你一起揍!”

    “夠了!”練三九把玉扔到微生玨懷中,反手摸出兵器,只聽鐺的一聲,這對兄弟的兵器相互碰撞,發(fā)出刺耳的嗡鳴。

    “弟弟,為兄不知你在搞什么。你讓舞兒滿身傷地回來,對她有何好處?你是有多害怕朝廷的那一幫子人,就那么怕你的小命毀在他們手上?”

    微生玨輕輕的將玉放回原處,自己拉攏了衣襟,聽到這對兄弟互吼朝廷之上的官員,手微微一動(dòng)。

    “大哥,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像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

    練三伏的脾氣也上來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做禪朝的子民固然安樂,可有誰想過他們這些征戰(zhàn)沙場的人。

    “你怎么就不像了?你守在邊關(guān),幾年不回家一趟,為了保你妻兒,已經(jīng)五六年沒和弟妹見面,只把小女兒帶在身邊,就當(dāng)是見了她的母親,我說這話可對?”

    “是又如何,朝廷那幫人,恨不得對我等守將生吞活剝,不然區(qū)區(qū)一個(gè)南疆,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練三伏這話擲地有聲,微生玨聽得發(fā)愣,原來,還有這樣的臣子守著邊關(guān)。

    “可是弟弟,為兄真不敢相信,小小一個(gè)監(jiān)軍,就把你困在這糧草短缺的闕城關(guān)里?!?br/>
    “他哪有那種能耐?若不是他身后的王,我怎么會(huì)受他挾制?”

    練三伏恨得牙癢癢,官大一級壓死人,自己年近四十,再過些年月,該告老還鄉(xiāng),不問這朝堂。

    微生玨嘴唇微動(dòng),這朝堂上的王,不見得都是些惡人,可看著練三伏的模樣,終究把話咽了回去。

    “我的傻弟弟,現(xiàn)如今,明王掌管慎理司,你何不將此情上報(bào)于他?”

    微生玨眼神一閃,后退半步,明王……

    “我放出去的信鴿,只要是去往京城的,從未有過能夠回來的,你覺得我還能信誰?”

    “大哥,所以我才要你啟程回去,由你帶著舞兒一起,我才可以放心啊?!?br/>
    “你要我怎么帶著她?”練三九也緩和了神色,果然自己和弟弟相別甚久,做哥哥的不甚了解他的想法了。

    “今日,許多人看見舞兒被微生公子抱著,我若借此機(jī)會(huì)外傳舞兒不治,她便可銷聲匿跡,安然呆在母親身邊?!?br/>
    微生玨這才知道,練輕舞的父親果真為她考慮,可如此之間,自己又當(dāng)如何呢?

    若練輕舞不死,微生玨可以娶她,就連,自己的另一個(gè)身份,也可與她結(jié)為夫妻,可若是練輕舞“死”了……

    “不可!”

    微生玨急忙道,他這一身份,此生不娶妻也沒人注意,可他真實(shí)身份,沒有一個(gè)妻子,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