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黃毛痛的幾乎昏了過去,這還不是林溪涵不熟練的結(jié)果,要是林溪涵再準(zhǔn)一點,或許真的就蛋碎了,此刻躺在地上不斷呻吟的黃毛也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寶貝。
在踹了一腳黃毛之后,林溪涵顯然心情得到了極大地放松,本來幾近崩潰的林溪涵再加上和喝了一些救,放松下來之后,酒勁迅速上涌,直沖林溪涵的頭頂,瞬間讓林溪涵身體劇烈搖晃。
頭……好……林溪涵突然捂著腦袋,接著一臉迷糊的抬起頭看著張大袍:暈……
剛剛將暈這個字一說完,整個人就醉倒了,張大袍趕緊上前將林溪涵扶著,避免她摔倒,抱住林溪涵之后。張大袍看著一臉迷醉緋紅的林溪涵,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會喝酒還要喝,要不是遇到了正人君子炮哥,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了,不說了……
說實話,喝了酒尤其還是喝醉了女人很可愛,由于平時一直都是見到林溪涵冰冷的表情,喝醉之后的林溪涵表情不再是那么嚴(yán)肅,而是充滿了迷惘和沒有安全感。
你……你知道嗎?我……我最討厭男人了!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全……全部都是壞……咳咳……林溪涵瞇著眼睛指著張大袍極度認(rèn)真的說道,說到最后感覺胃部一陣翻滾,彎著腰不斷咳嗽。
林美女,俺們回去吧,你喝醉了!張大袍扶著林溪涵柔軟的身體,搖了搖頭說道。
我……我沒醉!我才沒有醉,我還要喝,喝……你陪我喝!林溪涵抓著張大袍的領(lǐng)子兇狠的對張大袍喊道,嘴里還在含糊不清咒罵著。
好,本少回去陪你喝吧!
張大袍不由分說的從口袋里抽出兩張一百,然后放在桌子上對著服務(wù)員喊道:服務(wù)員,錢本少放這里了!
說完就扶著已經(jīng)醉的一塌糊涂的林溪涵回去,可是剛剛一轉(zhuǎn)身,就被一個看起來二十五六歲身材高挑健碩的青年擋在了前面,他的身后還有著幾個穿著酒吧制服的保安,很顯然,這些人都是酒吧的人。
兄弟在這里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還趕走了我們酒吧的顧客,難道兄弟想要如此簡單的走嗎?青年雙手插在兜里,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張大袍說道。
張大袍看著眼前這個擋路的青年,再看了看周圍破碎的桌椅,點頭笑了笑,攤了攤手說道:出門的時候并沒有帶多少錢,帶的一點錢剛才喝酒付賬了,如果方便的話,本少將她送回去了再將賠償親自送過來如何?
青年深深的看了一眼張大袍,再看了看張大袍手邊的迷醉的女人,盡管看到林溪涵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可也只是僅僅有一絲驚艷,并沒有摻雜多少其他污穢的心思,很顯然這個青年很懂事。
那你走吧,我會在這里等著你送錢過來!青年稍稍猶豫了片刻,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大哥,讓我陪著這個小子吧,萬一跑了就錢財兩空了!健碩青年后面一個穿著制服的保安向前邁了一步,接著在青年耳邊說道。
青年卻是抬了抬手阻止了自己的手下,淡淡的看了一眼張大袍說道:不必了,如果是我看走眼了,我會親自追回賠償??!
聽到青年自信的語氣,張大袍挑了挑眉,稍微仔細(xì)的看了一眼青年,嘿嘿,還不錯,從身材以及肌肉線條來看,這個青年平時絕對經(jīng)過大量的訓(xùn)練,尤其步伐穩(wěn)重,胸口的呼吸起伏非常均勻和深重,絕對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再加上裸露在外的手掌,寬大厚實,即使拳頭的關(guān)節(jié)上面都有一層厚厚的繭子,張大袍判斷,這個青年絕對是一個好手,難怪有如此自信。
張大袍扶著迷糊的林溪涵,從青年身邊走過,張大袍側(cè)過頭對著青年嬉笑:年輕人,放心吧,本少一定會將錢帶過來的,你的眼光絕對沒錯!
聽到張大袍的稱呼,青年人明顯的一愣,他身后的保安臉上都是怪異的表情,被一個比自己還要年輕人成為年輕人,這種怪異的感覺是無法形容的??墒乔嗄瓴]有生氣,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張大炮的背影。
張大袍的身高其實和青年差不多,看起來比青年還有瘦弱,可是從張大袍的背影來看,青年始終覺得張大袍不是一個簡單的角se,畢竟輕松解決幾個不入流的小混混足以說明問題。
軍哥,要不要我跟上那小子?還是剛才青年背后的那個小弟站了出來,小聲的問道。
青年瞇著眼睛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你就算跟上去也沒有,如果他不想還錢,就算你也阻止不了,如果他想賠錢,你也不必要跟,所以,不用了!
那小子有這么厲害?那個小弟一臉驚訝的問道。
呵呵……你能在十秒鐘之內(nèi)將地上的五個家伙解決掉嗎?青年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意,指著還躺在地上呻吟的幾個小混混問道。
小弟看了看地上的五個小混混,搖了搖頭。
嘿嘿……年輕人,幸好你眼里不錯,看出炮哥不是好惹的,否則你也會和那幾個不長眼的小家伙一樣躺在地上。張大袍扶著林溪涵走到了酒吧外面之后,回頭看了一眼敞亮的酒吧,笑著說道。
哇……
林溪涵出了酒吧之后,被夜晚的涼風(fēng)一吹,終于忍不住胃里面的翻騰,直接蹲下來吐了出來,吐的全部都是酸水,愣是吐的林溪涵滿臉通紅才虛脫的被張大袍扶起來。
擦,炮哥竟然還有服侍一個人的一天!張大袍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身上的長袍脫下來披在林溪涵身上,接著扶著林溪涵慢慢的走回住的地方。
喝酒的人都知道,在胃里面的酒吐出來之后,會感覺全身舒服多了,可是酒勁卻會更加強勁,會醉得更加厲害。此刻林溪涵就是這樣,本來就迷糊的她已經(jīng)差不多全身掛在了張大袍懷里。
本來懷抱著一個柔軟的美女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可是這個美女全身充滿酒氣,醉的一塌糊涂,將全身的重量掛在身上,你會舒服嗎?雖說對于林溪涵的重量張大袍可以直接忽略,可是對一個醉了的女人,張大袍可下不了手。
林美女啊,林美女!你可要真的感謝炮哥,恐怕天下再也找不到炮哥這樣優(yōu)秀這樣不乘人之危的男人了!張大袍攬著林溪涵的肩膀,一臉自豪的說道。
說實話,林溪涵的身體真的很柔軟,尤其是此刻林溪涵將腦袋靠在張大袍的肩膀上,張大袍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林溪涵的皮膚,光滑又不失彈xing,看樣子林溪涵平時保養(yǎng)的挺好,有時間也給林美女弄點三花養(yǎng)眼散,估計會變的更好。
夜幕下昏暗的燈光,張大袍扶著林溪涵一步一步的走回了租的地方,其實這里也不遠(yuǎn),走路也僅僅用了五分鐘而已,這還是林溪涵醉了的情況下,進了大門之后,張大袍在林溪涵的包包里拿出她的鑰匙,然后她的房門打開。
林美女,這可不是本少故意要進你的房間,實在是你已經(jīng)醉的一塌糊涂!張大袍一邊打門,一邊對懷里的林溪涵說道。
接著,張大袍將林溪涵扔到床上,脫下她的鞋子和外套,看到林溪涵白襯衣下飽滿的高峰,由于白se襯衣上面一顆扣子已經(jīng)解開,而且林溪涵躺著的姿勢又是那么的不標(biāo)準(zhǔn),所以藍se的小罩罩以及兩團白花花暴露在張大袍眼皮底下,異常的勾人,張大袍吞了吞唾沫,下意識的伸手準(zhǔn)備上去嘗試一下,可是還沒有到達目標(biāo)的時候,張大袍卻是停下了動作。
罪過罪過,炮哥,你咋這么不爭氣呢?都已經(jīng)說要風(fēng)流不下流,這下流的事情咋能做呢?好了,罰你待會出去吃一頓肉!張大袍最終還是閉上眼睛收回了躍躍yu試的手掌,然后將被子蓋在林溪涵身上,接著關(guān)上燈出去了。
出了房門之后的炮哥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老頭子,你說你干嘛要給炮哥定一個22歲之前保持清白之身的規(guī)定,這不是誠心要炮哥憋死嗎?!!
說完,張大袍就回到自己房間,然后拿出一疊錢,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青年賠錢,炮哥絕對不會食言,作為一個男人,諾言是立足根本。而且炮哥還想去會會那個青年,貌似那家伙還有點料,順便試試身手也不錯,炮哥好久沒有暢快的動手,是時候找一個人練練手了。
接著,張大袍就將大門反鎖上出門了,此刻,青年已經(jīng)將酒吧的殘局收拾好了。
而且在進門不遠(yuǎn)處放了一張桌子,上面放了一瓶白酒,青年正坐在桌子旁邊一邊小飲著白酒一邊等著張大袍的到來。
兄弟果然守信,既然來了,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喝兩杯?青年見張大袍進來,然后站起來禮貌的對張大袍淡淡的說道。
一個人無緣無故不會請人喝酒,而且還是上門來賠錢的,所以說,喝酒必定有事情要談。
張大袍并沒有拒絕,他掃了一眼青年身后的一堆人,距離青年的距離并不近,很顯然,這是青年刻意為之,不想給張大袍太多的壓力,同時也有一種威懾的作用。
喝酒,呵呵……本少最喜歡了!張大袍走近青年,隨意的坐在青年對面,挑了挑眉笑著說道。
二十年極品茅臺,我郭勝軍只請過幾個人喝過,也不知道兄弟有沒有機會喝道?青年指著桌子zhongyng酒杯淡淡的說道。
看著zhongyng一瓶白酒旁邊放著兩杯白酒,杯中的白酒已經(jīng)倒?jié)M。青年人這句話很顯然是一種自傲的表現(xiàn),意思是說請你喝酒可以,但是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張大袍才不管有沒有資格,想都不想直接伸手去拿桌子zhongyng的酒杯,可是就在張大袍右手即將到達中間酒杯的時候,郭勝軍的手瞬間擋在張大袍面前。
嘿嘿……玩玩?好,本少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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