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小兮去書房碼字了。
碼字需要安靜,陳遠去了樓下,拿著綠籬機和小電鋸來到后山,清理后山的道路。
石板還要很久才能送過來。
現(xiàn)在閑著也是閑著,找些事情做。
清理后山道路,山谷的灌木和雜草。
閑暇時間,陳遠也會嘗試感應腦海中的那顆神秘小球。
之前在南極,陳遠沉入深海的時候感應到了隱藏腦海的珠子。到現(xiàn)在也有一段時間了,陳遠經(jīng)常嘗試感應它,但只是偶爾才能成功。
……
31號了。
陳遠和彥小兮已經(jīng)訂好5號回國的機票,回國后,他們就去領取結(jié)婚證。
彥小兮現(xiàn)在加緊碼字,存稿。后面事情多,領了結(jié)婚,肯定要辦婚禮。
陳遠不想她這么辛苦,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有錢了,不用彥小兮賺錢。但彥小兮不答應……
別墅后面一個小山坡,垂直高度估摸著二十幾米。
為了方便安裝石板,陳遠清理出來一條z字型的山間小道。
這兩天陳遠也沒有打擾彥小兮,清理出了山間小路,就忙著山谷鋤草,清理灌木的事情。閑的時候就坐著休息,嘗試著將全部精神集中眉心。
下午,月亮灣沙灘的椰子樹下,陳遠閉著眼,盤膝而坐。
陳遠又感應到了腦海里的珠子,正在嘗試控制……
陳遠坐著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過去多少時間,忽然,一顆玻璃珠大小的淺藍色跳躍出來。
跳躍……
就好像是忽然出現(xiàn)的。
陳遠強忍著內(nèi)心的激動,緩緩睜開眼,在雙目20厘米左右的前方,淺藍色珠子懸浮半空。
陳遠伸手抓住珠子,淺藍色,表面極致的光滑,是一個完美球體。
就在剛才,陳遠終于控制住了這個珠子。或者說是自己的精神終于和珠子建立起了聯(lián)系。
此時,陳遠精神力和珠子還聯(lián)系在一起,借助珠子的能力,陳遠的感知力似乎無限放大。陳遠能感知到空氣中流動的風,以及……某種神秘的能量。
】
這種能量會被植物吸收。動物呼吸,也會將這種能量帶入體內(nèi)……
陳遠觀察到附近的椰子樹,拋開土壤養(yǎng)分的因素,吸收這種神秘粒子越多的椰子樹,長勢就越好。
這種能量看不見,摸不著,只能通過感知確定它的存在。
珠子在吸收這些能量,吸收能量的速度還不滿慢。陳遠能感知到周圍的能量在往珠子匯聚,進入珠子的內(nèi)部空間。
研究了許久,陳遠成功將珠子里面的神秘能量引導了出來,融入身體。這些能量雖然不多,陳遠卻感覺到五臟六腑癢癢的,身體的氣壓傷,正在緩慢恢復。
陳遠看向手上的珠子,珠子變成了透明。如果不是珠子還在手上,很難看到它。
這些粒子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完美的圓球,很輕,但無比堅硬。
人可以看到光,或者說是通過眼睛感知到光。
那么,陳遠手上的珠子,就相當于是可以看到神秘能量的眼睛,還能通過它捕捉到神秘能量。
空氣中神秘能量很多。
陳遠嘗試主動聚攏這些能量,就是本能的,陳遠開始用意念引導。
怎么說呢?
本能……就好像牛犢子剛出生就知道喝奶,還能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奶水。
意念引導,半徑千米的神秘能量都在往陳遠這里匯聚,然后被珠子吸收。整個過程只持續(xù)了十秒鐘不到,陳遠就感到一陣恍忽,但是手上純凈透明的珠子有了些許的顏色,很澹很澹的澹藍色。
多年前在南海海域,這個珠子就選擇了自己。
“珠子存在不知道多少歲月了,不知道儲存了多少能量,一次性爆發(fā)出來,讓自己和周升得到了巨大好處?!?br/>
一個月前南極海,陳遠發(fā)現(xiàn)危險的時候,珠子再次爆發(fā)救了他一命。算算時間,那是珠子七年時間積蓄的神秘粒子。
陳遠將珠子收入識海,他知道今天不能再聚集能量,不然的話自己吃不消。珠子在識海,那是另一個維度空間,在識海內(nèi),珠子也能吸收神秘能量,而且吸收神秘能量的速度更快。
不知不覺的,天色已經(jīng)暗了。
陳遠忍不住的激動和喜悅,想著給珠子取了名字。海洋珠,不好聽……海神珠,太西方……
“聚靈珠?”陳遠這人沒什么文化,不擅長取名字。
聚靈珠,東方神話那個韻味兒,一下子就出來了。
既然叫‘聚靈珠’,那么聚攏的神秘能量就叫做‘靈氣’。
那東西,誰知道呢。說不定聚靈珠本身就是神話文明的產(chǎn)物。
不管東方還是西方,乃至是小島國家文化,都有各自的神話傳說。
再就是地球的歷時,太遠的就不說了,就說一下以現(xiàn)在人類的認知,恐龍最早出現(xiàn)在距今2.4億年前,滅絕于6500萬年前。
而現(xiàn)在眾所周知的,人類文明誕生,也就才幾千年。
在遠古的世界里,真的就沒有出現(xiàn)其他另類的文明?
陳遠收拾了東西正準備回去,就聽到山谷那邊彥小兮在呼喊:“陳遠?!?br/>
“唉?!标愡h應了一聲:“回來了?!?br/>
“天黑了,快點過來?!?br/>
陳遠小跑著進去山谷,彥小兮從山坡上下來:“天都黑了,你怎么不早點回去。”
“還早的嘛?!?br/>
彥小兮給陳遠拿了一個電鋸:“后山樹林里不知道什么鳥在叫喚,嘎嘎的。天黑了,我一個人在家里害怕。”
“鳥有什么好怕的。估計是發(fā)春了,春天,萬物復蘇的季節(jié)?!标愡h拉著彥小兮的手,漫步走著。這幾天彥小兮開始健身了,雙腿、雙手還有腹部肌肉酸痛得很。
彥小兮踢了陳遠一眼,丹鳳眼嫵媚。
彥小兮快27了,就是瘦了一些,看著比以前稍微成熟些,但還是很少女,氣質(zhì)清冷,偶爾透出的嫵媚,風情萬種。
“欣欣下午給你打過電話,沒打通,她喊我們明天過去吃飯?!睆┬≠庹f:“明天是元旦節(jié)了?!?br/>
陳遠點點頭:“我老丈人他們回國了?”
“回國了,在廣東?!?br/>
“我們五號回去,領了結(jié)婚證后辦酒席。20號辦酒席,怎么樣?”陳遠道。
“我不太想辦婚禮,好麻煩的。”
“我也不想辦……”
“你。”彥小兮生氣了,腦袋轉(zhuǎn)過去,氣呼呼。
“哎喲喂,你自己說不太想辦,我才說的?!标愡h腦殼大,女人,難以理喻。
“我說不想辦,你就不準備辦了嗎?!?br/>
“沒有。我也是覺得好麻煩,但是婚禮,辦肯定是要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