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不足0.5,隔一段時間后可看~望理解么么 而自己故意選擇今夜鴻門宴, 讓自己的舞姿示于人前, 而且還是在男一最落魄之時, 便是要無限度激發(fā)男一潛在的情感。自己珍惜的掌心明珠落入旁人眼中,他只會更恨自己無能,不能保護(hù)好她。
蘇菀舞畢,眾人皆是神魂錯愕,一時回不過神來, 反倒是漢天子第一個鼓起掌來。
蘇菀注意到楚楓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緊抿薄唇,一言不發(fā)。顯然, 是看出自己的身份了。
天子轉(zhuǎn)過身來,冕旒颯颯作響, “今日一見,縣主果真不負(fù)這三國第一美人之名,現(xiàn)下縣主可是累了?!彼壑朽咧σ猓喙夤室鈷哌^楚楓的席位, 一副傲然姿態(tài)。
蘇菀微微垂首,輕聲道,“臣女不敢?!?br/>
天子起身, 款款而步, “你在孤面前, 有什么不敢的, 無妨, 孤帶你下去歇息?!?br/>
忽然,楚楓置下酒樽,起身,冷道:“等等?!?br/>
天子瞇起雙眼,頗有興趣打量著他。
楚楓疾步走過來,最終停到楚歌身前,阻隔了天子看她的視線。他伸手,摘下楚歌覆面的緋紅薄紗。
那一刻,他呼吸幾乎凝滯,許久才道:“……你怎么會在這兒。”
不僅是楚楓,在場所有臣子都幾乎看呆了。此女不僅舞姿曼妙,容顏更是出塵絕艷,傳說楚地的王女楚歌有天人之姿,今日看來,果真不是謬傳。
楚歌任由薄紗飛落,兩頰嫣紅,欲言又止似有哀傷,她偷偷看了看楚楓的臉頰,復(fù)又低下頭去,似乎不敢多言。而此時,正是楚楓好感度圍繞在50點(diǎn)左右,波動最劇烈的時候。
天子上前一步,微笑道:“楚君,裕寧縣主是孤帶來的人,此處是洛邑,不是楚宮,難道這也需要卿過問么。何況,據(jù)孤所知,在楚都,裕寧縣主與卿已無任何關(guān)系,對么?!?br/>
楚楓一頓,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我……”
天子加重了“卿”這個字,挑釁的意味顯而易見。每當(dāng)天子提及楚歌是他帶來,且他與她并肩而立時,楚楓心里竟產(chǎn)生一種淡淡的酸澀感。
“楚卿是無話可說了么?”天子問。
隔著宮燈,蘇菀看到楚楓掩在玉袍下的十指微微蜷縮,許久都沒有松開,肩胛甚至有些顫抖。蘇菀來洛邑整整三日,從未見過楚楓如此難堪。
好感度一下子掉到了40點(diǎn)以下。
007差點(diǎn)哭出聲來。
其實(shí)這不算什么壞事,蘇菀明白,任一男子被女孩子撞上了如此落魄的一面,都不會坦然處之。更何況楚楓出身王族,生來驕傲呢。
他越憤懣,便說明他越在意。
不知從何處來的勇氣,楚歌忽然抬起眸來,直視著楚楓,柔聲道:“……王兄,我只是特別擔(dān)心你,所以一定要來看看你,可以么。”
楚楓看了天子一眼,沒有說話。
楚歌說到后面,已有幾分憂心的味道。她忽然伸出手,擰平了楚楓眉間的淡淡溝壑。
“哥哥……你,還好嗎。”
楚楓聞言,抬眸。
楚歌的眼眸已盈滿哀傷,目光皎皎如一汪清透的雪水。
王妹打小不會撒謊,她說此番千里迢迢只為見自己一面,必然真是如此。可自己……已全軍覆沒,況且這洛邑王都虎狼環(huán)伺,自己能拿什么去保護(hù)她。
這個妹妹,終究是太單純了啊。
半晌,楚楓才澀聲道:“無事?!彼麙哌^楚歌身側(cè)的漢天子,拉住了楚歌的袖口,淡淡道:“跟我走?!?br/>
這話里還帶著幾分罕見的,不容置疑的味道。
007卻很不合時宜,它突然興奮得差點(diǎn)從蘇菀體內(nèi)蹦了出來,【好感度……好感度一下子從40點(diǎn)飆過49點(diǎn)了,請宿主再接再厲。】
蘇菀不著痕跡,把興奮到變了形的007按回原位。
此刻,凌雀臺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此二人身上,天子輕咳幾聲:“慢著,楚卿,請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br/>
楚楓神色一僵,他這才忽然想起來,自己與楚歌早已無任何關(guān)系。而今日,楚歌是凌雀臺的客人,自己則是階下囚。
楚楓其實(shí)不愿楚歌見到自己如此狼狽,即使他的妹妹不會放棄他,他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陛下是何意思?!背鞯_口。
漢天子逼視著他,一字一句道:“孤既然將裕寧縣主請至了凌雀臺,便會將縣主送回去,不勞楚君插手?!?br/>
“此話當(dāng)真?”
“當(dāng)真?!?br/>
楚楓松了一口氣,面色冷峻,毫無謙卑之態(tài)?!爸灰趺冒埠茫@樣也罷。”
卻不料楚歌走上前,驀然,抿唇笑了,這道笑意,與從前身為小姑娘的純真全然不同,眼眸中盡是堅韌。
“哥哥,我今日來了,便不會再走了。”
楚楓蹙眉,復(fù)又舒展?!皠e胡鬧?!?br/>
楚歌輕輕抿笑,雙頰泛起紅暈。“有王兄在,天又不會塌下來,我有什么好怕的。便是我再胡鬧,也有王兄擔(dān)著,是不是?!?br/>
蘇菀專門挑選了一句楚歌小時候說過的話,甚至連嬌嗔的語氣都相差無二。
楚楓頓了頓,終回過身來,伸手捋了捋楚歌的發(fā)髻,動作微微有些凝滯。
接著,他忽然牽起了楚歌的手,向天子不卑不亢鞠了一躬,繼而直視著他,道:“臣改變主意了,縣主要留在臣身邊,望……陛下恕罪?!?br/>
“…………”
“你!”
此時,當(dāng)著諸賓客的面,楚歌抓準(zhǔn)時機(jī),踮起了腳尖,在楚楓的臉頰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還沒回過神,楚歌的臉自己卻先紅了。
她的唇瓣染著一絲甜香,眼睫點(diǎn)綴著錯落的星光,恰似一個單純的少女。
楚楓微微睜大眼。
此時四處皆是豺狼虎豹,燈花搖搖欲墜,此吻愈是危險,愈是難忘。更何況,對楚楓而言,這已不是單純的美麗,更重要的是,還帶著致命的誘惑。
不管是不是兄妹之誼,楚楓恐怕都已忘不得了。
蘇菀心知肚明。
【……好感度沖破50點(diǎn)了啊,宿主!】
這簡直就是暴漲,這是質(zhì)的變化啊!
007一本滿足地看著漢天子和諸侯被猝不及防喂了一口狗糧,腦補(bǔ)了他們心里幾百場吐槽大戲——呸,還有這種操作?!
那一刻,一種全然不同的感覺扎在了楚楓的心里。這種渴求,就如同少年時對江山,王權(quán)的渴求一樣強(qiáng)烈。
他只想護(hù)著她,護(hù)她一世周全。
幼時只當(dāng)這是一句玩笑,此時卻明白,自己大抵是中蠱了,無藥可解的蠱。
其實(shí)蘇菀此番來洛邑,無異于羊入虎口。要知洛邑是什么地方,群雄盤踞。原主又是傳聞中的三國第一美人,江山禍水,甚少人看過她的真面目,更顯得危險。
蘇菀很清楚這一點(diǎn),正因如此,潛伏的危機(jī)是好感度暴漲的外在條件。
卻見漢天子立在一側(cè),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話來,他的臉色已然變得慘白。007輪回幾個世界,第一次觀察到了愛意值與恨意值并存的奇觀。
“陛下?”內(nèi)侍躬著身子,在天子身側(cè)小聲喚了好幾句,天子才回過神來。
“陛下,既裕寧縣主已與楚君相見了,那他們的住處該如何安排呢?!?br/>
他們現(xiàn)下已不是兄妹,又無名號,他一個奴才實(shí)在不敢做主。
“還能如何?!碧熳永淅涔创?,“縣主遠(yuǎn)道而來,楚君亦是洛邑的客人,將縣主的驛館安排在楚君里側(cè)即可?!?br/>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