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烈山令
因為劉夜的緣故,導(dǎo)致田元遭受無妄之災(zāi)。
故而,難逃‘真香’定律的劉夜于心不忍,打開系統(tǒng)儲物格。
“提取老壇酸菜面。”
眨眼間,劉夜手中光華閃現(xiàn),某師父牌的方便面出現(xiàn)在手中。
此方便面,正是打開醫(yī)藥館第三頁,系統(tǒng)獎勵的。
由于九重天牢只有兩個重犯,故而距離最近的獄卒在第八重監(jiān)牢。
于是,劉夜向八重牢門外的獄卒要了一甕熱水,并用銀針試毒,發(fā)現(xiàn)銀針竟沒有變黑。
接著,劉夜撕開包裝袋,取出面餅和蔬菜包,放進喝水用的黑泥燒制的海碗,并倒入熱水。
由于田元四天水米未進,故而不能直接吃鹽,也就沒有放調(diào)料包和油包。
一炷香后。
田元用顫抖著的手,抓起水甕,一個勁的向嘴巴里倒。
“唔、水,水,我要水……”
田元喝不到水,情緒幾乎陷入癲狂。
這是求生的本能。
怎奈,一滴水都沒有。
“水、給我水、給我……”
咔嚓?。?br/>
田元情急之下,手中水甕墜落地面,摔得粉碎。
“我這兒有吃的?!?br/>
劉夜端著泡面走向隔斷間木欄,看向餓的離死不遠的田元。
田元聞聲,緩緩扭頭看向劉夜。
半柱香后,兩個劉夜出現(xiàn)在田元視線里。
“你、你……”面對重影劉夜,田元知道自己離死不遠。
可不等說出后面的話,鼻子本能的吸了吸,“那是何物?為何、為何……”
劉夜眼見田元實在難以起身,于是順著木欄六寸空格,將泡面海碗遞了上去。
伴著泡面越來越近,食物的味道愈發(fā)濃郁,促使田元喚起本性,艱難的爬了上去。
一炷香后。
田元萬般艱難的來到木欄邊緣,伸出顫抖著的右手,試圖接下劉夜遞來的泡面。
兩人相距不過半丈。
可對田元來說,好似間隔千山萬水。
不知過了多久,田元奮起全身力氣,恨不得穿過木欄空隙,直到接過泡面海碗。
這一刻,田元如釋重負(fù),萬般舒爽的喘著粗氣。
終于……
終于拿到海碗。
“別急,慢慢吃?!眲⒁苟诘?。
田元看著碗中泡面,對劉夜的話置若罔聞。
不多時,田元將海碗拿到身邊,直接用滿是灰塵的手,抓泡面,狼吞虎咽的塞進嘴里。
唔、咳、咳……
田元吃的有些著急,接連發(fā)出數(shù)道咳嗽。
“慢點,別急,沒人和你搶。”劉夜道。
田元接連發(fā)出咳嗽,眼淚都流出來,別提有多滑稽。
尤其聽到劉夜的話,咧嘴傻笑,露出滿口大黃牙。
旋即,田元繼續(xù)狼吞虎咽的用手抓泡面。
很快,田元不僅將面吃干凈,就連湯水都沒剩下。
甚至……
抱著海碗,一通狂舔。
“次奧,不至于這么夸張吧?”劉夜驚呆了。
是的,田元身為農(nóng)家烈山堂堂主,也可能是餓的,竟不顧形象……
呸!根本沒有形象好嗎?
否則也不至于滿口大開黃牙!
總之,田元真心餓瘋了,就連碗底的渣渣都不放過。
片刻后。
黑泥燒制的海碗,幾乎被舔到光可照人的地步!
喪心病狂到了極點!
“小郎君,此為何物?為何我從未吃過?”田元恢復(fù)些許力氣,問向劉夜。
“這是泡面,你自然沒有吃過?!眲⒁沟?。
“泡面?”田元吧嗒吧嗒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還有嗎?”
還有嗎?
不感謝一番也倒罷了,咋尋思舔個碧蓮問?
我×了個××?。?br/>
是梁靜如給你的勇氣嗎?
“沒有?!眲⒁寡a充道:“糧食緊缺,加上沒有田地,這東西很難做?!?br/>
“那、那涿郡還有嗎?”田元仍舊吧嗒嘴,忙道:“可以轉(zhuǎn)告御風(fēng)之狐,讓皇甫嵩帶來?!?br/>
啥玩意兒?
劉夜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劉夜來到漢末,遇見最無恥的人,要數(shù)魯大師,那貨簡直是個老流氓!
可是,魯大師與田元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是一個級別。
“你還要臉嗎?是我救了你,不感謝一番也倒罷了,你竟然還問有沒有?”劉夜怒道。
“小郎君,別誤會,別誤會,老夫……在下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東西,所以、所以還請見諒。”田元滿臉通紅,無比羞燥,且,作揖施禮。
劉夜沒有理會,轉(zhuǎn)身走回床榻,躺下。
然而此時,田元自懷中取出一塊巴掌大的深紅色木牌,極為不舍的看了看。
旋即,田元看向榻上的劉夜,“小郎君,在下囚于此地十二年,沒有錢財在身,若不嫌棄,可否收下此物?”
田元話音落下,遞出平躺于雙手掌心的深紅色木牌。
“我可不是小氣的人,并非真的圖你感激,有心就好。”
劉夜說著,起身靠近木欄,望向田元手中的深紅色木牌。
“小郎君言重?!?br/>
田元道:“即使不開口,在下也打算將此物轉(zhuǎn)贈給小郎君。
如今小郎君救了在下的命,在下更要將此物贈與小郎君?!?br/>
“無功不受祿,我不會輕易要人東西的?!眲⒁拐f著,已然伸出手,將木牌取過。
田元對此,嘴角肌肉一再抽-動,且,在心底暗罵。
劉夜只見——
深紅色木牌中間雕刻一座巍峨大山,山腹刻著兩寸見方的‘烈’字。
木牌背面,刻著‘地澤萬物,神農(nóng)不死’八個字。
“這是……”
“這是我農(nóng)家烈山堂堂主令牌?!?br/>
“不行,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堅決不能要?!眲⒁棺焐险f著,雙手依舊仔細把玩。
“不不不,請聽我一言?!?br/>
田元道:“使君在北宮怒斥儒家學(xué)派,令在下非常感動。
何況還提到‘勸耕桑,以足衣食’,可見使君心懷農(nóng)戶與農(nóng)家。
故此,在下更要將烈山令贈與使君,請使君務(wù)必收下!!”
“這……恐怕不太好吧?何況我在這九重天牢……”劉夜仍舊把玩令牌。
“使君與墨家并無明顯勾結(jié),皇甫嵩定會還使君清白,出去是早晚的事。
更何況,在下此生恐難以出去,所以……請使君務(wù)必收下,帶領(lǐng)烈山一派,佑我農(nóng)家!”
“既然老堂主誠心相贈,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眲⒁拐f著,將充滿餿味兒的烈山令放進懷中。
然而,田元突然屈膝下跪,鄭重作揖道:“前代農(nóng)家烈山堂堂主田元,懇請當(dāng)代烈山堂堂主劉夜,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劉夜見狀皺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