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臉色沉,眼中隱有藍色光芒劃過,嵐笙是他親人,敢對嵐笙不敬,云笙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來到這個世界以來,云笙第一次感覺自己活的像一個人,這一切都來源自嵐笙,也是他這個世上僅剩的親人。
轟隆~~~
突然,一聲巨響自九霄之上傳來,原本就烏云密布的天空,此刻更加沉,黑云壓境,整個天峽峰完全陷入了黑夜當中。
咔嚓!
一道雷鳴聲驟然響起,噼里啪啦聲不斷,云笙上紫色電弧跳躍,頃刻間化作一雷霆鎧甲,紫色雷霆裹,猶如雷神一般攝人心魂。
如此震撼一幕,讓慕容安等人微微錯愕,其中最驚訝的莫過于嵐笙了,看這架勢,似乎云笙也擁有天賜神體。
“天賜神體?”
慕容安喃喃自語,眉頭緊皺,眼睛微微瞇起,他終于明白云笙的天賦有多強大了,面前這個少年若是成長起來,必將是一方強者。
哪怕不能作為朋友,也絕不可成為敵人。
“云兄,這件事可否交于我處理?”慕容安臉色沉,瞥了一眼鐵衛(wèi),這家伙連忙單膝跪地,深深顫抖。
一個地師圓滿竟然把破鏡圓滿嚇成這樣,實屬不可思議。
云笙并未回答,嵐笙就是他的逆鱗,誰敢觸碰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慕容安知道,若今不給云笙一個交代,恐怕他與云笙之間便再也沒有緩和的余地。
可他,真心希望結交云笙,需要云笙這樣的幫手。
噗的一聲,慕容安將折扇打開,唰的一下,一道光芒瞬間劃過,猶如劍芒一般,速度奇快無比。
噗嗤!
劍光準確無誤的斬在鐵衛(wèi)左臂,直接將其斬下,而鐵衛(wèi)面無表,似乎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有的,僅僅是對慕容安的畏懼。
“謝少主不殺之恩!”鐵衛(wèi)將左臂撿起,若非他撤去了所有靈力,否則,單憑慕容安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對他造成傷害。
慕容安雙眼瞇起,隨后轉看向云笙,披雷霆鎧甲,威風凜凜,緩緩道:“云兄,鐵衛(wèi)的份很復雜,若是今我將他斬殺,恐怕后整個極南之域都會有滅頂之災?!?br/>
“云兄,這并非威脅,我相信云兄應該能夠理解我。”慕容安微微苦笑,鐵衛(wèi)的父親是慕容家的長老,一實力恐怖非凡,若是知道慕容安今所作所為,雖然不會對慕容安如何,可難保那瘋子會牽怒極南之域。
“行了,他也沒說什么,這就夠了?!睄贵现苯娱_口道。
云笙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鐵衛(wèi),隨后又
看向慕容安,道:“慕容兄不必多說,我明白?!?br/>
對于慕容安的苦衷云笙可以理解,這家伙是不是真心想結交他,根本就逃不過他的眼睛,慕容安做到這個地步,已經非常給他面子了,若不然,慕容安完全可以將他們兩人一起斬殺。
云笙撤去了雷霆鎧甲,天空又恢復往的寧靜,陽光撒而下,照耀在那一攤血跡上,折出妖異的猩紅色。
鐵衛(wèi)右手拿著左臂,已經用靈力封存斷臂之處,血已經止住,但他并沒有怨恨慕容安。
“慕容兄,你剛剛說的第一件事,等將來我會好好考慮,南玄域我會去的?!痹企铣烈饕宦暤?。
而旁的嵐笙聽到云笙的話,眼眸閃爍,陷入沉思,很是復雜。
“那么,第二件事呢?”云笙問道。
“這第二件事也是希望云兄為我解惑,當在昆雷城第一次與云兄見面,我就感覺云兄上仿佛有一種熟悉的氣息,那股氣息我也說不上來,但是卻充滿怨恨與惡毒,我猜,云兄上應該有什么東西,與我們慕容家有關?!?br/>
慕容安滿臉認真,請教道,哪怕是現(xiàn)在,他依舊感覺到云笙上有一股氣息,這股氣息充滿至強的怨恨。
聽得此話,云笙心中一驚,難道說慕容安發(fā)現(xiàn)了他中了詛咒?隨即想了想,便直接否認。
嵐笙以及夢凡能夠發(fā)現(xiàn),那是因為她們本就非常特殊,可面前的慕容安,云笙不覺得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慕容兄,你確實沒有猜錯,只不過這件事目前還不能告知,希望見諒,但慕容兄放心,將來在南玄域若是有幸遇見,那么真相皆會大白?!?br/>
云笙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實,同樣的,這是他答應那位前輩的承諾,若慕容家真的問心無愧,這個詛咒云笙會將其抹除。
“也罷,既然如此,那云兄告辭。”慕容安點了點頭,并沒有追問下去。
“慕容兄,告辭!”
云笙抱了抱拳,緩緩說道,隨后慕容安帶著鐵衛(wèi)便離開了天峽峰內部,只剩下云笙兩人。
“臭小子,這家伙說的不會是你上的詛咒吧?”嵐笙揪著云笙的耳朵,憤憤說道。
“嘶!疼疼疼,師傅,這件事還是交給我處理吧?!痹企线谘肋肿斓?。
“算了,前面就是闊海池,我就不進去了,我就在這等你,記住為師說的話,你只有五天時間?!睄贵蠐u了搖頭,放過了云笙。
“師傅放心。”
當云笙消失在視線當中,嵐笙就找了一個地方盤腿而坐,閉目調息,進入修煉狀態(tài),天峽峰內部靈力還算充沛,這五
天嵐笙也能好好修煉一番。
而另一方,慕容安從儲物戒指拿出一株靈藥,聲音冷冽道:“記住,再有下次,哪怕你父親是長老,我也會將你斬殺?!?br/>
“多謝少主,屬下定當謹記?!?br/>
鐵衛(wèi)接過靈藥單膝跪地,滿臉恭敬之色,隨后將靈藥磨碎,涂在傷口處,將斷臂拿起,不大會兒,斷臂再次相連,恢復如初,如此靈藥,慕容安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就這么送給鐵衛(wèi)了?
“這件事結束之后,你回家族復命,告訴父親,我云游各大玄域了?!蹦饺莅差^也沒回,就這么徑直的往天峽峰外部走去,那道背影不知為何,卻讓人看的心疼,落寞,孤單。
“少主還不放棄么?”
鐵衛(wèi)喃喃自語,心中一嘆,連忙跟上慕容安,就這樣,兩人漸漸消失在天峽峰盡頭。
與此同時,天峽峰深處,闊海池。
出現(xiàn)在云笙眼前的是一道不大的水池,長寬約一米左右,那水的顏色是白色,散發(fā)著濃濃的白氣。
“靈力實質化?”
云笙微微驚訝,雖然經過嵐笙細說,但第一次看到還是心神震撼,這白色水池云笙能夠感覺到里面蘊含的精純靈力。
不再遲疑,一步踏出,可出人意料的是,云笙這一腳直接踏在了虛空之上,但云笙并不感覺到奇怪,隨后盤腿而坐,整個人完全懸空于水池上空。
當云笙運轉混沌劍典功法時,數(shù)道眼可見的靈力順著水池匯聚于頭頂上空,然后,再經過云笙眉心游走各個經脈,匯聚于丹田。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毫無阻礙,當這些靈力進入體內之后,迅速被混沌劍典轉化,形成一股更加精純的靈力。
云笙的修為也在不知不覺中增長……
兩天后,闊海池外圍,在其一座石塊上,嵐笙盤腿修煉,突然,她的眼眸陡然睜開,直視某處。
“你們膽子還真是大啊,如今這個時候,還敢來闊海池?”
淡淡的語氣,卻似有包含一切,冷淡中透出一股殺伐之意。
可話音落下,依舊沒有人現(xiàn),也沒有人回應嵐笙的話。
鏗鏘一聲!
嵐笙站起,劍鳴聲響起,半步靈器出現(xiàn)在手中,清冽的聲調,仿佛珠玉落地,不帶任何語氣:“既如此,那就都留下吧?!?br/>
嵐笙雙眼瞇起,與此同時,九霄之上烏云密布,雷光大作,同一時刻,嵐笙上升起紫色氣焰,頃刻間化作火焰,直達靈魂深處,讓人不寒而栗。
九成劍勢爆發(fā),一抹雪亮劍光突然朝著某處激dàng)而去,劍光森寒銳利,可就在這時,唰
唰唰唰唰……五道影同時出現(xiàn),直接將這劍光粉碎。
五人清一色的黑色長袍,遮住了體樣貌,看不清任何特征,甚至這五人中有三個地師圓滿,兩個地師后期。
“一群螻蟻還敢來送死?你們雷槍宗真的無人了不成?”
嵐笙一聲冷笑,別說只有三個地師圓滿,就是你們五個都是,那又如何,她依舊殺之。
對面五人并沒有回答嵐笙的話,他們手中皆拿著一柄長劍,按品階也就是上品劍器,已經不是尋常人能夠拿的出手的劍器。
嗡嗡!
突然,從這群人手中拿出一道道符箓,這些符箓拿出的瞬間,虛空一陣動dàng),遠處的嵐笙看到這一幕,眼眸愈發(fā)冰冷。
三階符箓。
符箓根據催動者的實力不同,威力也有所不同,但這些人手中可是有三張符箓,皆在三個地師圓滿手中。
且三品神符師相當于地師圓滿,但因為刻畫成符箓,威力有所削弱,但依舊不可小覷。
再有地師圓滿催動,威力比劍技殺招還要恐怖。
極南之域能夠買到三階符箓的只有萬花閣,且每一個三階符箓都價格昂貴,顯然這背后不僅僅有雷槍宗,還有別的勢力插手。
可就算知道了那又能如何,星月宗已經與雷槍宗撕破臉,雖然這五人遮遮掩掩,但若想查下去,雷槍宗根本就不懼。
因為你查不查,結果都是開戰(zhàn)!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