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天域之后,你是天女,我是主宰,我們還是原來的我們!”
蕭然的話令雨希瞬間愣在當場,蕭然這話是想說,他們以后······
還要做回主宰和天女,而不可能再是情侶了是不是?
雨希的心這一刻像是徹底停止了跳動,空的仿佛失去了整個靈魂一般。
眼眶干澀,想哭卻沒有眼淚,無奈雨希只能擠出一抹勉強的笑意,之前,她便打算離開蕭然。
可是,真的從蕭然的口中說出這話,雨希卻又舍不得了!
“瀟兒便是你那時懷有身孕之時的胎兒,在你跳下鬼域臺的時候,傷了他,我便將他從你肚中取出,經(jīng)過萬載培育,才得以重新轉(zhuǎn)生!”
雨希愣愣的如失了魂似的,便聽到蕭然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他嘴里吐出的話,卻是如一記重磅直接砸在了雨希的頭頂,心上!
“什么?”
雨希有些懵,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蕭然說的是什么。
可是,她提出疑問,蕭然也沒有將話再重復(fù)一遍,只任由雨希悲喜交加的呆愣在那里。
兩人相對無言的看著彼此,雨希是一下接受不了蕭然剛剛簡單的兩句話最后帶來的結(jié)果。
而蕭然,似想牢牢將眼前這個女人記住一樣,眨一下眼睛都不愿意。
直到翌日清晨時分,雖然黑海之中并沒有白日,乃至整個龍窟之地都是一直沒有太陽的出沒,但是,還是分得清白晝的!
蕭然看著還是一點困意都沒有的雨希,眼中一疼,但還是很快又變得冰冷。
“時辰到了!”
放空自己的雨希在聽到蕭然的聲音后,迷茫的看過去,當觸到蕭然那冰冷的眼神之時,雨希眼神一頓。
一個激靈回過了神,不知不覺中,她竟不知道自己就這么傻愣愣的坐在這里多久。
“時辰到了要干什么?”
聲音有些干澀,說出的話亦是迷茫的不得了。
蕭然輕鎖眉峰,隨后,雙手一動,雨希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而蕭然又看了看那雪白的身影,眷戀的神情一覽無遺,
可是,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人再看到蕭然這樣的神情了,以后,怕是蕭然也不會再有這樣放縱自己的時候了。
半個時辰之后,蕭然才不舍的看著雪白的影像慢慢消散在自己的面前。
蕭然又站在那里了一會兒,才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黑海海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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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瑤醒來的時候,帝元已經(jīng)離開了。
她看著自己已經(jīng)穿戴整齊的衣衫,除了身體的反應(yīng)在提醒著自己,昨日她與帝元經(jīng)歷了什么之外,其它的根本看不出任何歡愉的跡象。
在沒有看到帝元的身影之后,青瑤的心是失落的,可是,想到昨日帝元對自己說過今日要去解印雨希的真身,青瑤也就釋懷了。
她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對于昨日跟帝元之間發(fā)生的事情,青瑤臉頰微紅!
她想,帝元定是喜歡自己的,回想著之前兩個人之間的相處,青瑤也發(fā)現(xiàn)了帝元對自己的變化。
青瑤愿意去用自己的余生去換跟帝元的一世甜蜜,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她想想也是不錯的。
片刻,青瑤才起身離開這個她跟帝元一夜風流的山洞,待青瑤找到清風,清風看著她,嘴角輕勾,眼神之中露出了曖昧的神色。
“昨日你跟帝元風流快活,可苦了我一個人在這里挨凍挨餓的!唉!”
清風酸溜溜又有些露骨的話,使得青瑤剛剛平復(fù)下來的臉色,又一下紅了起來,直達耳根。
“別瞎說······”
“看看,看看,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還我瞎說呢!行了吧,你們那點事又不是什么秘密,沒什么可隱瞞的,希望你跟帝元能修成正果!”
清風說著說著,忽然聲音也變的縹緲起來,好像是對什么事情或什么人的向往一般。
青瑤一怔,道:“謝謝!”
“免了,你的謝我可受不起,別到時候帝元那個家伙又來找我麻煩就得了!”
清風說了一句,便又閉上了雙目不再理青瑤,而清風這一舉動,青瑤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所幸,青瑤就坐在清風的不遠處,同樣閉著眼睛,回味著與帝元之間為數(shù)不多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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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元離開山洞之后,直奔昨日與蕭然約好的地點。
到了之后,帝元看到蕭然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還是黑海海面之上的那個地方,還是全身散著紅藍交織的光芒。
與帝元此時金色的光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帝元的金色光芒就像是一道曙光,照亮了前行的路。
而蕭然那紅藍交織的光芒,則更像是黑海之上的幽深的王者,讓人不自覺的有了距離感,卻又仰慕。
看著這樣的蕭然,帝元苦澀一笑,十幾萬年前,他就是因為蕭然這樣王者的氣勢而總想要與之爭個高低。
可是,現(xiàn)在想來,是多么的可笑,那氣勢怕是他就算再活上十幾萬年,也不會有的吧!
“來了!”
蕭然淡涼的聲音傳到帝元的耳朵里,帝元笑著點了點頭,隨后,一步步走向了蕭然的方向。
步履穩(wěn)健,黑海海面之上,帝元的腳步亦如走在平地之上一般,毫無違和感。
“等了很久?”
“沒有!只是無事,便來了這里!”
“呵呵!昨日清風被你嚇的差點掉進黑火山口之中,變成灰燼!”
帝元說著昨日的事情,他是看到清風被蕭然突然的出現(xiàn)給嚇的連法力都不會用了,今日看到蕭然,他可是定要與蕭然說說的。
不然,如果今日有個萬一,他們豈不是誰都沒有跟對方說些什么,那樣會很遺憾的。
蕭然見帝元笑的陰險,他也懶得去理帝元,這貨一直都是這樣,以別人的痛苦為自己的樂趣的。
但是,清風被自己那一下嚇的,模樣實在是滑稽的很,帝元也沒有說錯什么。
“他沒事吧!”
“有我在,他怎么會有事!只不過嚇的腿軟了而已!”
聽到帝元這么一說,蕭然輕挑了挑眉峰,心中想著,這個清風還真是沒有出息,竟如些的丟臉。
“呵呵!還真是要讓他好好的長個記性,不然,以后遇到更危險的事情,他豈不是要嚇尿褲子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逆世鳳謀》,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