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不大的問候對于少女來說卻如同驚雷,在她心中掀起無邊風浪!
妮可羅賓下意識的再次后退,眼睛也開始不由自主的向周邊環(huán)繞,她突然懷疑這是一個陷阱,一個抓住她的陷阱!
不然,一個少年,一個階下囚的少年如何會一眼認出自己?要知道就是那張通緝圖上的她也不過是個八歲孩子。◢隨*夢*小◢說щЩш.ktxnews.1a
然而看著羅賓的這一些列反應,天樞的眼中只有同情,他看到了,看到了關于眼前這個少女的一切,或許不是那么仔細,他看到了幼年時同伴的欺凌,家鄉(xiāng)的破滅,親人的死亡,逃亡中的無數(shù)背叛,他還看到了未來少女成長后的模樣,有人為她戰(zhàn)斗,為她痛苦,但就如同你要特定的記憶起某件事一樣,快速的翻閱導致除了故事的主人公,其他所有的人都淪為背景,模糊不清。
“即便看得清楚,我應該也無法分辨?!疤鞓行闹凶哉Z。
然而這已經(jīng)足夠了,他完全明白眼前的這個少女選擇出手救助他冒了多大的風險,他也完全明白為何眼前的羅賓會如此一副如臨大敵的表現(xiàn),所以他并沒有前進,,甚至還主動舉起雙手并向后撤了一步,靜靜的看著她。
時間給了羅賓答案,在這段時間里她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眼前的少年也只是站在那里,除了眼中那種悲憫天人的情感以外還有一絲……憐?卻沒有任何危險的色彩。
雖然她并不理解,為什么一個少年眼中會有那種東西。
“你,到底是誰?“羅賓沒有選擇離開,她需要知道些東西,事關自己的身份即便對方是個少年,迫不得已的話她也會下手。
“太吾天樞?!疤鞓衅骄彽幕卮鸬膶Ψ降膯栴},全程和羅賓的眼睛對視著。
太吾,奇怪的名字,至少在這個世界應該算是稀有的種類,但妮可羅賓卻不感到奇怪,甚至第一時間就相信了他的話,因為天樞就算想報一個假名,也不必想這么一個玩意,一般人腦子里想出這四個字怕是都需要不少的時間。
但即便是出身于全知之樹的羅賓卻也不曾聽說過這個姓氏。
“你為什么會認出我?“
她獨自逃離的八年中可是第一次來到這個海域。
解釋這個問題很麻煩,天樞下意識的想要撒謊,但他看著面前的羅賓有一種感覺,一旦他選擇了撒謊,那么他將會和這個善良女孩形成一條平行線,互相不會再有一絲交集。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想法,他們明明就只是陌生人,此刻也不過是彼此人生中的初見,但天樞卻有一種對方是自己融入這個世界鑰匙的感覺。
遲疑了幾秒后,天樞決定用她能接受的方法說出實情。
他放下之前高舉示意自己無害的雙手,指指自己的腦袋:“里面,就在剛剛看到你的一瞬間,如同潮水一般涌起了關于你的記憶,仿佛……我就是你。“
稍加修飾的事實卻仿佛撩騷的情話,天樞也是在說出來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組織的措辭似乎有些不妥,想要糾正卻發(fā)現(xiàn),那的確是實話,就算去掉了那些比喻和動詞二者也相差不遠。
如今的羅賓十六歲,正直一個女孩最為青澀的時期,即便是這數(shù)年的經(jīng)歷讓她有著超乎同齡人的成熟,但面對一個少年對自己如此說話還是第一次,所以不可避免的有些慌亂了。
輕??!
羅賓先是一羞,隨即就感到無比荒謬。
面前這個小個子說的像人話么?
自己竟然會從他的腦海深處涌現(xiàn)?開什么玩笑!
她想要否認這一切,交叉的雙手青筋閃現(xiàn),此時的羅賓心底對人類這種智慧生物殘存的信任在八年的逃亡生涯中已經(jīng)不多了,僅剩的一絲她也并不想交給面前的這個家伙。
她,想要除掉他。
天樞感受到面前的女人身邊的氣壓開始降低了,但他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已經(jīng)初現(xiàn)絕美的稚嫩面容,直視著她的雙眼。
這種舉動動搖了羅賓,她瞳圈震顫,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自己剛剛拉下兜帽時眼前天樞的特殊行為,那如同受炮烙一般的痛苦舉動,仔細思考的話的確是像腦子里有東西想要鉆出來的模樣。
或許,真的是關于自己的記憶么……
除此之外,似乎沒有更好的解釋來說明眼前的一切:一個少年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就算是這樣好了,你快逃吧,既然你知道我的過往,那就應該明白我身上所背負的一切?!?br/>
眼神閃爍之下,羅賓終究是放下了雙手,即便已經(jīng)被世人稱之為惡魔的她終究無法說服自己去做出這種事情。既然無法將對方永遠留下,那就遠離吧,走的足夠遠,那樣即便對方真的是在欺騙自己也無妨。
“在這種彈丸之地,我沒有逃得地方?!碧鞓凶笥覓咭暳艘幌轮苓叚h(huán)境對羅賓示意道:“你得出現(xiàn)打破了我原有計劃,現(xiàn)在我需要重新規(guī)劃一下前進得方向,換一種方式重新回到霍恩比得船上?!?br/>
“跟我走吧,我需要一個人手?!?br/>
天樞對羅賓伸出了手。
羅賓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一頭還多的天樞,想不出他的自信究竟來源于何處,竟然還想要回到那個給他上了枷鎖的霍恩比身邊,還大言不慚的說出計劃二字,實在是……狂妄且大膽!
她已經(jīng)決定要盡快離開這座島了,至于跟著一個孩子去上到一個懸賞上千萬的海賊船上她完全不做考慮——看不到一絲的勝算。
即便她之前還打算混上去,借著霍恩比的名頭躲一下某些人的追擊。
“雖然不知道你的計劃是什么,不過我也只能說聲抱歉了,我該走了?!绷_賓重新拉上了兜帽,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兩人身后彈射而起,拼了命的朝小巷的另一個出口狂奔,是被天樞放倒的海賊!
“哈哈哈哈哈!妮可羅賓!是妮可羅賓??!我要回去報告船長封鎖全島!嘿嘿嘿嘿還有那個小鬼一個都跑不了!”
他的心中已經(jīng)開始規(guī)劃自己美好的晉升藍圖!
ps:因為編輯沒理我的緣故呢,書應該有點問題,所以手頭的兩萬多字還是要略微……削微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