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鎮(zhèn)西王爺如今已是階下囚,他身上穿著黑色的粗麻囚衣,滿臉胡茬,頭發(fā)凌亂,看著有些潦倒。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經(jīng)做了王爺許久,即便如此,身上也帶著點貴族特有的氣質(zhì),帶著目空一切的態(tài)度,冷眼看了糜詩一眼,很淡漠地道:“我不太想和告訴你這些?!?br/>
他的不合作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糜詩冷冷地道:“你被捕的消息被封鎖了,他們根本不知道你在我們手里,可是前兩天鎮(zhèn)西王爺死了,你說他們想殺的是你呢還是真正的王爺?如果我把你的下落不小心透露出去,你覺得自己會是什么下場?”
假王爺好像并沒有被糜詩的話嚇到,他很平靜地看著糜詩,緩緩開口道:“你找不到他的。林延卿他只是一個棋子,寫下的事情一定會發(fā)生,你無法阻止,沒有什么可以阻止,沒有……”
糜詩在假王爺?shù)纳砩蠠o法再得到更多的信息,她毫無留戀地離開,當然還是被蒙面送回了魂司。
那個茶杯和蠟燭上的毒藥,芮九和歐陽景有了進一步的突破。
“這個毒藥其實制作并不難,只是砒霜和血晶的混合,通過加熱催化毒素?!?br/>
“但是又是如何在一大群人中單單只對某一部分設定的人群起作用呢?”糜詩不解。
“這也是我們現(xiàn)在還需要繼續(xù)尋找的原因?!避蔷诺溃爸徊贿^,砒霜和血晶都不是一般的東西,如果能查到誰買的話,或許也是一個線索?!?br/>
“我立刻讓人去查所有的藥鋪藥販?!泵釉姷馈?br/>
“還有別忘了黑市。”芮九提醒。
砒霜和血晶不是一般普通藥材,不管手售賣還是買入都是嚴格控制的。藥鋪進這些藥都有官府的批文,而買這藥也需要有文牒才可以。
所以雖然查的工作量也不小,但是到底是有了明確的目標,范圍縮小了不少。
歐陽景看見糜詩神色,關心地問道:“怎么了?”
“我總覺得這些事情和林延卿脫不了干系?!泵釉娺@種直覺很強烈。
“你找過假王爺談過,他給你什么線索了嗎?”歐陽景當然知道糜詩去見過了假的鎮(zhèn)西王爺,很自然地問道。
“或許吧……”糜詩想了想那人和他說的那些話,“但是和這件事情完全不相干?!?br/>
“他說了什么嗎?”歐陽景聽出糜詩話里有話。
糜詩沉吟,“我不知道怎么說,我和他談的時候,他和我說了一件事情,但是他說的模棱兩可,話里的意思好似林延卿所做的一切都是規(guī)定好的?!?br/>
歐陽景聽不懂,“什么意思?什么規(guī)定”
“我不知道,他說的有些玄,意思像是說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好的?!泵釉娍粗鴼W陽景,還是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但是我第一想到的還是天心宗,先前你就懷疑過事情和他們有關。”
歐陽景沒有說話,糜詩繼續(xù)道:“你之前也只是和我提到過天心宗,他們多年前突然出現(xiàn),但是又瞬間沒落消失,如今又再次出現(xiàn)。但不管如何,現(xiàn)在為止其實世人對天心宗都所知甚少,我們稱其為天心宗,其實也就好像稱歐氏一族為隱宗一樣,會不會天心宗其實并不是他們這個組織的名字呢?會不會天心宗只是他們信奉的某種教義?”
糜詩的話引起歐陽景的側(cè)目,“你查到什么了?”
“我知道在天曜皇朝,除了巫族根本沒有任何宗教,即便有也會被認定是邪教而誅滅。我去查了魂司的檔案,基本上找不到任何關于天心宗的記錄,這反而讓我更確信了。”
“如果只是一般的組織,那魂司不可能不留記錄,諱疾忌醫(yī)說的就是這個,正因為天心宗褻瀆了巫族的神權(quán),所以根本不可能寫入巫族的紀年中?!?br/>
糜詩的推測合情合理,她邊說邊觀察歐陽景的神色,因為她知道,巫族沒有記載不代表歐氏沒有記載,這么一個古老的家族,肯定會有記錄的。
“你這個想法有點意思?!睔W陽景微笑道,神色如常。
“這可不單單只是我的想法?!?br/>
“哦?怎么說?”歐陽景終于露出一點好奇。
“我記得你和我說過,天心宗二十多年前被朝廷而沒落,但是二十年前呢?我想到它一定不會是一下子出現(xiàn)的,所以我去查了二十年前的案卷?!?br/>
“查到什么了嗎?”
“雖然魂司里的案卷提到天心宗的案卷不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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