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娜雖然心中畏懼霍瑾曄,但還是給自家挽尊:“霍總是什么意思?不會是要仗勢欺人吧?”
“就算是我仗勢欺人,你們歐陽家又能怎么樣?”霍瑾曄冷酷無情地說,十分地不屑。
區(qū)區(qū)一個歐陽家而已,還不配他紆尊降貴。
他看著身旁他的小姑娘,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瞬間明白了。
“叫媒體過來吧,”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多了幾分柔情,“我絕不允許有人在我面前詆毀顧雪岑的名譽?!?br/>
顧雪岑偏頭被他的這句話震驚了。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每次這些話由霍瑾曄的口中說出,她心里都有種莫名的悸動。
兩人對視,顧雪岑幾乎要被他眼中的深情燒化了。
他總是這樣,不管什么時候都毫無條件,毫無保留的相信自己。
好像是嘗到了一塊兒糖,這樣的甜一直蔓延到了心底,不過她還沒有忘記正事:“我們夢幻樓向來最注重名聲,我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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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潑臟水的。”
“既然歐陽小姐對這份堅定結(jié)果這么有信心,那不如就按照霍總說的辦。希望到時候歐陽小姐還能像是現(xiàn)在這樣底氣十足?!?br/>
說完,她杏眸看向了歐陽娜,眼底帶著淡淡的幾分嘲弄。
歐陽娜本來只想趁機壞了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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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聲,沒想到霍瑾曄直接會提出請媒體作證,顧雪岑還答應(yīng)了。
一時之間,她有些騎虎難下。
顧雪岑看出了她的心虛:“怎么,歐陽小姐不敢嗎?”
“誰說我不敢了?!睔W陽娜立刻反駁,“那就叫媒體吧?!鳖櫻┽菩Ψ切Φ乜戳艘谎蹥W陽娜:“霍總,那就麻煩你請媒體朋友們過來吧?!?br/>
霍瑾曄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一時之間叫他上不來臺。
他只是默默的站在顧雪岑身邊,那是眼神是那樣溫柔。
趁著媒體還沒過來,歐陽娜匆忙拉著林諾兒咬耳朵:“諾兒,你確定我們這么做真的沒問題嗎?為什么那個女人一點都不害怕。”
“放心吧,小雪,朋友一場,我再怎么說也不會坑你啊,坑了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林諾兒對這件事情非常有信心,因為背后可是有那個人出手。
“你請的那個珠寶鑒定師可靠嗎?”
歐陽娜還是十分不放心。
“當然可靠了,”林諾兒安撫她,“我是找專業(yè)的人做的除非國際上最神秘的珠寶鑒定師周大師親自做鑒定,否則不可能暴露?!?br/>
“再說了,你們家也是做生意的,應(yīng)該知道,危機公關(guān)是有時效的?!?br/>
林諾兒看著自己新做的玫紅色的指甲,十分滿意
她現(xiàn)在甚至都要懷疑其實霍瑾曄是在幫自己。
歐陽娜不贊同的皺眉:“可是你忘了,顧雪岑還是一名珠寶設(shè)計師,萬一她對珠寶鑒定有研究呢?”
“怎么可能,我都查過了,她這些年珠寶鑒定都是委托第三方的,這可不便宜,”林諾兒在顧雪岑這里摔了這么多次跟頭,自然不會毫無任何準備,她早就查清楚了。
如果不是確定顧雪岑不會珠寶鑒定,她才不會選擇這種看似很蠢的方式。
萬一失敗了,對她的事業(yè)可都是有影響的。
……
夢幻樓里,顧雪岑親昵的挽著霍瑾曄的胳膊,仰頭看著他:“曄哥哥,你剛剛都不問我嗎?萬一我沒有信心怎么辦?萬一我真的做了那種事情呢?”
“你那么驕傲,不會做那些事情的?!?br/>
顧雪岑笑瞇瞇地說:“那你你可真相信我呀!”
“一直都很相信你,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只高傲的小孔雀?!?br/>
小孔雀從小就生活在云端,為了維持自己的驕傲,比別人付出了十倍的努力,又怎么會做這種掉價的事情。
但事情其實一點也影響不到顧雪岑,她從入股夢幻樓開始就準備好了,面對各種質(zhì)疑。
“我的設(shè)計沒有任何問題,就算是別人挖了坑,對我來說,也無所謂?!?br/>
顧雪岑說這句話的時候,十分的自信和囂張,眉目之間帶著張揚。
“而且,不是有曄哥哥你么,”顧雪岑斜睨著霍瑾曄,眼底帶著些許笑意,“如果不是你看出來我胸有成竹,不會提出這樣的方式?!?br/>
“媒體都在現(xiàn)場,如果這個坑是林諾兒設(shè)計的,這對她的事業(yè)來說可是不小的打擊,快比得上再搶走十個代言的殺傷力了?!?br/>
她笑了笑,不免有些好奇:“曄哥哥,你真的就不怕我其實是在虛張聲勢嗎?”
霍瑾曄抬眸,認真地看著顧雪岑,一字一句地說:“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就是那么驕傲,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那么努力,我對你一直很有信心?!?br/>
男人低沉的話語傳到顧雪岑的耳朵里,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嗓子有些發(fā)癢,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別開視線。
夢幻樓的門簾上掛著許多風鈴,風輕輕一吹,就輕輕地浮動,就像是她的心。
她努力地壓著自己上揚地嘴角。
這就是心意相通的感覺嗎?她好享受這樣的時光。
很快記者就到了,顧雪岑牽著霍瑾曄的手,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
歐陽娜因為林諾兒的幾句話變得更加底氣十足了,有些高傲地看著顧雪岑,眼中滿是挑釁,哪知道顧雪岑壓根沒有給她眼神。
走到媒體面前,淡淡地說:“想必各位都知道事情原委了吧,有人說我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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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shè)計的珠寶,上面用的材料是假的?!?br/>
“過多的話我也就不說了,沒什么好兜圈子的,”顧雪岑拿出了兩份鑒定書,“在我選材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做了珠寶鑒定?!?br/>
“我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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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shè)計的每個作品都是獨一無二,它們的獨一無二就來自于它們的材質(zhì)。歐陽小姐口口聲聲指責我用假寶石的這塊,上面的寶石確實是假的,但是卻不是我用的那一塊?!?br/>
顧雪岑懶懶的抬了抬眼皮。
“我用的是貓眼石,而這塊卻是孔雀石,涉及到專業(yè)方面的知識我也就不說了,想必在座的各位對我們的八卦本身更加感興趣吧。貓眼石雖然和孔雀石外表相似,但是內(nèi)里成分不一致?!?br/>
顧雪岑晃了晃指尖的項鏈,看向了歐陽娜,眉眼變得鋒利起來。
“我想請歐陽小姐給在場的媒體朋友解釋一下,我的貓眼石是怎么變成了孔雀石,不,準確的說是假的孔雀石?!?br/>
歐陽娜回頭看了一眼林諾兒,林諾兒給她使了一個眼色,暗示:這些都是顧雪岑的詭計,她在說謊。
分明她請的珠寶鑒定師說了這條項鏈原本所用的寶石就是孔雀石,她這才換了孔雀石。
如果不是她提前做了鑒定,怕是都要信了顧雪岑的:“顧雪岑,你少拿著這些專業(yè)詞匯糊弄我。再說了,你這鑒定書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憑借著一張嘴,就想讓我們相信你嗎?”
“就算是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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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氣再大,也沒有什么說服力吧?而且我的鑒定師說了,這分明就是一塊假的孔雀石?!?br/>
歐陽娜說著愈發(fā)的咄咄逼人。
聽著歐陽娜的話,顧雪岑若有所思的看了林諾兒一眼,看來這次她們的準備十分的充足,她環(huán)胸,半垂著眼眸,臉色更加冷了。
“所以你想怎么樣?”
“ 顧雪岑,我呢這個人也不是什么小肚雞腸的人,只要找一位珠寶鑒定師現(xiàn)場做鑒定,之后以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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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義在全網(wǎng)發(fā)表道歉信,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br/>
顧雪岑不由得冷嗤一聲,不客氣的諷刺:“那歐陽小姐還真是無比的心胸寬廣呢?!?br/>
想讓她道歉,還真是做夢。
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的霍瑾曄也看出來了,如今林諾兒和歐陽娜就是沖著要敗壞顧雪岑的名聲來的,要是由他們請珠寶鑒定師,怕是輿論都掌握在她們手里吧。
思及至此,他對著媒體說:“我們陸氏旗下最不缺的就是珠寶鑒定師,可以叫他過來一趟?!?br/>
“霍總,這件事情和霍氏沒有關(guān)系。”歐陽娜立刻反駁。
“怎么,歐陽小姐是信不過我們霍家的人?錢你欺負的是我的太太,怎么和我沒有關(guān)系?”
霍瑾曄眼底寒氣更甚,還帶著幾分譏諷,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一樣。
歐陽娜當即漲紅了臉。不答應(yīng)的不止有歐陽娜,她身旁的林諾兒更甚不能答應(yīng)。
帝都誰不知道,霍瑾曄最討厭的就是介入別人之間的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更不屑拿著霍家的名譽去給別人做擔保。
免的惹上麻煩。
可是眼下,霍瑾曄既然主動把霍家拉了進來。
就是為了一個顧雪岑。
為什么顧雪岑生的命這樣好,生來就是顧家的小小姐,算是被退了婚,能夠和霍瑾曄結(jié)婚。
林諾兒咬唇,心中滋味難辨:要是當著媒體的面,霍瑾曄公然幫顧雪岑,那她以后還怎么做人?
她從歐陽娜身邊走了出來,柔聲說:“霍總,陳、霍兩家還有合作,這畢竟是顧雪岑的私事,你總得顧忌以后地合作是不是?”
“雖然我相信顧雪岑不會做這種事情,但是畢竟珠寶設(shè)計這些我們都不懂,還是需要專業(yè)的人給一個結(jié)果。”
結(jié)果男人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她暗自咬了呀。
“萬一結(jié)果不如意,到時候還會牽連霍氏的名聲,到時候也會影響我們兩家其他的盒子。”
“林諾兒,我從前怎么沒見你有多在乎你們的姐妹之情,”霍瑾曄一點面子都不給,“就算是我為了也我太太賭上我們霍氏的名譽,和你一個外人有什么關(guān)系?”
“既然成家不想和我合作,那就不要合作了,本身我也沒打算和陳家繼續(xù)合作下去?!?br/>
如果不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他才不會給陳宇安眼神。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這個女人還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真是叫人作嘔。
林諾兒被他的話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可是當著媒體的面??!
他難道對顧雪岑就這么死心塌地嗎?憑什么顧雪岑這么命好!
媒體聽到一貫為人冷漠無情的霍總,居然這么霸氣的護著顧雪岑,當下瘋狂的對著兩人拍了起來。
顧家和霍家聯(lián)姻,可是強強聯(lián)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