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后。
西南去往江南的公路干線上。
賓利慕尚一路疾駛。
坐在后排座上的張丞,整個人顯得有些虛弱,甚至看上去比原先瘦了一圈。
兩天前的那場反噬,真是令張丞元氣大傷,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昨天才醒過來,在那個邊陲小鎮(zhèn)的客棧里住了一晚,今天決定回城海市。
不過此刻他那張看上起很疲倦的臉上,卻有著一抹難以掩飾的喜色,兩天前的那場戰(zhàn)斗,對他來說,不僅是滅掉了一個仇家,扼殺了潛在的麻煩。
還有個可喜的事情是,此次戰(zhàn)斗所獲的戰(zhàn)利品,簡直可以用海量來形容,有無數(shù)的金銀財寶古董字畫,還有藥丹,武技,甚至靈器。
巫神教這個古老門派,其千百年來所積累的財富總價值,估計不下一千億。
而現(xiàn)在。
這筆財富已經(jīng)歸張丞所有了。
當然,分了一點給竇強等幾名六扇門執(zhí)事,也分了一點給肖翰,但那只是零頭而已。
這筆財富的絕大多數(shù),掌握在張丞手里。
摸了摸手指上戴著的一枚納戒,張丞臉上不由揚起一抹愉然之色。
而他手上戴著的那枚納戒,也正是滅掉巫神教之后,所獲得的戰(zhàn)利品。
其他的戰(zhàn)利品,則是裝在這納戒里面。
“張先生,此次跟隨你來這西南覆滅巫神教,真是讓我收獲頗豐,我肖翰真是太高興了。”
正在開車的肖翰,回過頭來,歡喜的說道。
此番覆滅掉巫神教,肖翰所分到的戰(zhàn)利品價值不菲,不過這倒是次要,他本身就是個富豪,錢財對他來說意義也并不大,真正讓他高興的是張丞對他的認可和肯定。
“以后好好跟著我,別耍滑頭,你的忠心我能看到,以后我張丞不會虧待你的?!睆堌┱f道。
“是是是,絕對不會對你?;^,絕對對你忠心不二,我肖翰要當你最忠誠的仆人?!毙ず舱J真的說道。
……
三天之后。
張丞回到了城海市。
剛一回到城海市,他就接到了秦樺樺的電話,要他去公司有要事商談,而且電話里秦樺樺還再三要求張丞務(wù)必要去一趟公司。
所以張丞掛掉電話后,立即前往‘大德美味’公司。
當他來到公司總部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時,秦樺樺這個嫵媚女人,正坐在那里等他。
“哎呀,張丞你這是……整個人都貌似瘦了一圈,精氣神也不如以前,生病了?”
秦樺樺打量著張丞,狐疑的問道。
自從那次反噬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幾天了,但張丞的身體仍未完全恢復過來,精神面貌仍舊顯得有些萎靡。
這令張丞此刻也不禁感慨,那樣的反噬,對身體的損害,也真是太大了,也幸好當時有肖翰和竇強等人在現(xiàn)場嚴加保護,不然當時自己徹底陷入昏迷后,隨便一人也能輕松將自己殺掉,想來都有點后怕。
那種‘碧火蓮花’的底牌,以后能不使用,還是別使用為好啊。
感慨了一番之后,張丞敷衍道,“我沒生病,只是這兩天沒有休息好,所以精神狀態(tài)不佳。”
“哦哦,這樣啊,要注意身體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br/>
秦樺樺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然后美眸含春的詢問道,“你這幾天沒休息好,是不是因為想姐姐而失眠了呀?”
張丞翻了個白眼,“我想你個鬼啊。”
“呵呵……”
秦樺樺嫵媚的一笑,魅惑眾人的氣質(zhì)散發(fā)出來,眸若秋水,含情脈脈,她伸出玉手,抬起張丞的下巴,酥酥麻麻的說道,“沒有想姐姐呀?但是姐姐這幾天可是一直惦記著你呢,小帥哥,要不要跟姐姐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姐弟倆啊……”
張丞當即拍開對方的手,肅然道,“秦樺樺,我早就說過,你的那套撩人手段,用在我張丞身上,無效,你不要白費勁了?!?br/>
“喲嗬,張丞你小子還挺有脾氣啊,不過,我相信沒有任何男人能夠抵抗的住我的嫵媚誘惑和勾魂撩撥,你也不例外,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迷的神魂顛倒?!鼻貥鍢搴茏孕诺恼f道。
聞言。
張丞不以為然,心說你別做夢了。
他轉(zhuǎn)移焦點,“趕緊說正事吧?!?br/>
“好吧,那咱就說正事?!?br/>
秦樺樺收斂住魅惑的氣息,神情變得正經(jīng)起來,說道,“今日特意把你叫過來的目的,是要你參加公司的一個會議?!?br/>
“公司會議?”
張丞搖頭說道,“秦樺樺,我早就跟你說過,我不會干涉公司的任何經(jīng)營決策,所以,這個會議,我也沒必要參加?!?br/>
說著,他便要起身離開。
不過這時秦樺樺慌忙說道,“張丞你別走,今天叫你來參加會議的目的,不是商談公司經(jīng)營決策的問題,而是要處理幾個冥頑不化的老家伙。”
張丞一愣,“處理老家伙?”
秦樺樺點頭回道,“是的,那幾個老家伙,是公司管理層干部,當年跟著邵大德一起為公司打拼,算是這家公司的元老了,他們自持資歷高,對我這個公司老總不服,還妄圖架空我……”
聽到秦樺樺的這些講敘,張丞臉上隱隱燒起了怒火。
……
此刻。
公司的會議室里。
長形的會議桌前,坐著十幾人,其中包括人事部,財會部,采購部,后勤部……等等部門的經(jīng)理,全都是公司管理層的干部。
公司老總秦樺樺還為到場,眾人邊等待邊交談著,顯得很吵鬧。
“他媽的,秦樺樺那個浪蹄子,竟然對我們這些元老指手畫腳頤指氣使……”
“那個浪蹄子還放言要處理咱們,真是豈有此理?!?br/>
“竟然她跟咱們過不去,那么咱就沒必要跟她客氣,咱組織大家罷工?!?br/>
這些頗有怨氣,帶著情緒化的言語,主要出自三個人之口,分別是公司行政總監(jiān)梁金模,采購部經(jīng)理汪志龍,后勤部經(jīng)理牛平,此三人是這家公司資格最老的‘干部’,當初邵大德創(chuàng)立這家公司時,梁金模三人就進入了公司上班。
也正是這三人對公司老總秦樺樺最為不滿,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仇視。。
“想罷工,你們都不想干了啊。”
一道聲音傳來,秦樺樺和張丞,跨步進入了會議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