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元宵凌諾言和李詩玩得很盡興,差不多凌晨才回酒店。
“諾言,今天真是太開心了,好希望下一次我們也能這樣過元宵。”李詩逛了一整天,雖然覺得挺累可是挺開心。
“放心吧,以后肯定還會有機會。我想咱們不可能每年都來這里過,但是我答應你,只要有機會,節(jié)日我們都來這里過?!绷柚Z言看著如花的她,不由情動,“看樣子你也累了不起,要不咱們來做做運動?”
“討厭,你真是壞死了?!崩钤娔樃t了——她今天喝了點兒酒,現(xiàn)在緋紅的臉真是好看。
倆人如火一般,做的是不可描述的事。
另一邊,凌曉月和龍霆也過了一個非常棒的元宵。這是真正意義上凌曉月,第一次在自己的家里過年和過元宵。
“月,今天真是辛苦你了,這兩個小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就只認你?!?br/>
“這兩個小家伙的確是挺能折騰人,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就是不愿意讓別人抱,可是把我的手給累壞了?!?br/>
凌曉月現(xiàn)在還沒有出月,但在她的強烈要求之下元宵的晚餐還是在大餐廳用。
反正人家說坐月子是不能出家門嘛,她只不過是從這個房間去另外一個房間而已,雖然說現(xiàn)在的天氣還比較寒冷,可她穿的嚴嚴實實,而且還帶了圍巾和口罩,根本就不可能會冷著嘛!
至于兩個小家伙,有人傾心照顧,更不可能會冷著了。
大概是因為兩個小家伙是第一次到比較陌生的地方,還沒有滿月的孩子,硬是不讓別人抱!只要凌曉月抱!
凌曉月沒辦法,只得抱著他們。好在現(xiàn)在這兩個小家伙吃飽了就睡,睡著了以后可以放在一邊,要不然的話,這頓晚餐凌曉月根本就吃不消停。
“月,爸爸他們也不知道今天過節(jié)怎么樣。還有諾言的婚期,叔公說其實選的日子挺不錯哦,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總是確定不下來?!?br/>
龍霆抱著凌曉月,心里有一點點埋怨,這個小舅子辦事情拖拖拉拉。其實別人婚期和他沒什么關系啦,他是想再補辦一次婚禮,總不可能他和凌諾言的婚禮一起辦吧?
最起碼也得隔上一個月吧!但是凌諾言現(xiàn)在不確定下來,他也不好確定時間?。”M管現(xiàn)在就可以著手準備,可是時間定下來以后,有一些具體的東西好安排嘛。
“哎呀,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說是要等從魔都回來了以后在確定,我看這小子根本就是得了,選擇性困難綜合癥?!?br/>
凌曉月有些困了,所以也就沒有仔細深想龍霆為什么這么問。
“這小子。算了,明天我再問問他什么時候回來。在這里辦婚禮,總不可能說什么事情都丟給我們來做吧?”
龍霆心想,凌諾言這樣子該不會是想做甩手掌柜,到時候只需要換上衣服去做新郎就好了吧?這小子還想得真美!
“睡吧。”凌曉月打了一個哈欠,她是真的困了。
龍霆就這樣抱著她,等她睡著了,他才輕輕躺在她身邊。
凌風、龍家等人這個元宵過得很舒心,有人就過得不怎么舒心了。
岑侯這是第二次心急火燎的千里迢迢趕回來找女兒。
“我說你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什么過年以前就答應我會把事情辦妥的嗎?時間都過去了這么久,為什么你一點動靜也沒有?”
岑侯一和岑雯見面,就是怒氣沖沖的質問。
“我的爸爸,我都已經和你說過了,現(xiàn)在是正在過年,根本就沒有人辦事情。你實在是要著急的話,你干嘛不去找比我還有能耐的人?”岑雯看見他為了這個事情風塵仆仆的跑過來,心里面真的是老大的不痛快。
不就是一個有點血緣關系的人嘛,僅僅是因為一個誓言就這樣操心,值得么?
“什么話,你別以為我沒有打聽過,過年早就已經過去了,正月十五也已經過了!假如你不愿意按照我說的做的話,那你就把我給你的返回來!”
岑侯神色非常冷淡,而且說話非常的不客氣。
“呵呵,你又不是這里的人,你做的所謂調查,根本就不切合實際好嗎?你知道什么叫做過年嗎?就是正月沒有過,仍然是在年里頭!”
岑雯真的是非常的不舒服,她本來已經讓老公去幫,馬上就可以解決了,但是沒有想到這個父親會這樣心急火燎的跑過來質問她。
她真的是好心沒有好報,費心費力,還得不到一句好話。
“我不和你說這些,你只要和我說,你究竟能不能夠辦得到就是!”
“好吧,我告訴你,如果你不這樣子對待我的話,我可能明天就能把她帶出來??墒悄闫珣岩晌?,而且還沖我這樣大吼大叫的,那么你有什么能耐的人就去找吧!”
岑雯之所以這樣說,那是有底氣的。她已經接到確切的消息,說明天就可以把人給送過來。
現(xiàn)在這樣子說,只不過是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發(fā)泄一下心里的不滿罷了。
果然,岑侯這個人精一聽,馬上就聽出其中的味兒來:“好好,剛才是爸爸的態(tài)度不好,爸爸給你道歉,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明天你就能夠把人給帶出來嗎?”
岑雯見他這樣,冷笑一聲道:“你還是我爸爸了,你居然一點都不了解我,既然我收了你的東西,而且我答應了你,我就一定辦得到。行了,也不要說其他的了,明天我就能夠把人帶出來。”
岑侯真是高興極了,“這真是太好了,那么明天我就和她一塊兒回去?!?br/>
誰知他的話音才落,對方馬上就有冷冷道:“上一次我忘了和你說一個事兒,就是她出來了以后,我想留她在這里陪我一些時候?!?br/>
岑侯表示不解,“為什么?”
他記得,上一次他們父女倆差一點撕破臉的時候,這個寶貝女兒說過非??床粦T岑滟來著。
怎么現(xiàn)在又想要她陪她了?
岑雯看出他的疑惑,輕描淡寫說道:“再怎么樣,我和她也是堂姐妹,不過是想多聯(lián)絡一下感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