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世糸看在眼中,微微地嘆了聲,這傳送陣如果能不毀,那自己以后也是能多出一保命的手段了,可惜了。心中有所不舍,但很快的他是將注意力放在來人的身上,不敢怠慢。
為首的人身穿紫袍頭戴金冠,氣度極是不凡,給人的第一感覺便是手掌大權(quán)能決人生死的大人物。而另外兩人,同樣是身穿紫袍,卻是散著長發(fā),一臉花白長須,比這人的氣勢顯得弱上許多。
看到三人,陸世糸是連忙上前:“世糸拜見族長,族老!”
向罡天兩人心中也是有所猜測,聽到陸世糸的話,兩人也是連忙上前躬身拜見。
均陽城的城主主陸師凌,也是陸氏的族長,更是一位始帝初境的強者。始境,這是意味著他至少掌握了一條大道規(guī)則之力。
始境強者坐鎮(zhèn),如果那易珞再出現(xiàn),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帝境在始境的手中,就如同只螞蟻落在一大男人手中樣,隨手都能摁死,就是那么簡單。
這就是大道規(guī)則力的恐怖。
“起來吧!世糸,來犯者為魔族何人你可是知道?”陸師凌揮手,發(fā)出一股柔和之力扶起三人,然后才是問出聲。
“回族長,來的是易珞,魔帝巔峰境的強者,不過……”陸世糸看了眼向罡天,然后才是小聲道:“方才我等憑借陣法偷襲,已經(jīng)讓她受傷而退。但她若下次歸來,我等怕是難以抵擋,所以才是請族長前來!”
“易珞?不知死活的東西,她好大的膽子?!标憥熈璧哪抗庵虚W過一道寒芒:“二長老,你留在戰(zhàn)船上護送諸人,三長老,你隨本座前去看看?!?br/>
顯然,陸師凌不是什么坐等易珞上門的人,他更像兇獸一樣,喜歡主動出擊。
留下一名紫袍長老坐鎮(zhèn),陸師凌帶著另一人是飛出戰(zhàn)船。就在他身影欲要消失時,他是回頭,朝向罡天展容微微一笑:“不錯,你做的很好!”
“多謝大人夸獎!”向罡天連忙躬身掃執(zhí)手回禮,受寵若驚。而在這一瞬間,陸師凌兩人早已經(jīng)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二長老,請隨世糸來!”
陸世糸揮手示意向罡天兩人退離,一臉笑容地朝那二長老說道,神色恭順有加。雖說兩人同是帝境,而且在陸氏,陸世糸同樣也是長老的身份,但這位二長老卻是帝境巔峰的存在,實力是遠勝于陸世糸的。
實力決定地位,就是這么簡單。
與趙承昌分別,向罡天回到自己的房內(nèi),盤腿坐下,開始參悟方才一戰(zhàn)中的得失,參悟諸道,自然是大有所得。轉(zhuǎn)眼間,數(shù)天過去,戰(zhàn)船上再無事情發(fā)生,當戰(zhàn)船破開虛空壁時,已然是回到均陽城!
收起戰(zhàn)船,陸世糸朝眾人點點頭:“各自先回軍營向你們的主將回稟吧,三天后,舉行大比,決定最后替本城出戰(zhàn)的十位天將!”
“是,前輩!”
諸人領(lǐng)命,各自回軍營不提。
八旗死了兩人,空出兩個大隊長的位置,如何安排,向罡天沒有過問,一切交給李烙去處理。進入八旗殿,早是得到消息的計巫江,已然是率領(lǐng)四人在殿門處迎接多時。
看到向罡天回來,幾人連忙是上前拜倒:“恭迎主上大勝歸來!”
“呵呵,起來吧!”向罡天扶起幾人,朗聲道:“說說,這段時間禁城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向罡天第一時間開口相問,對他而言,禁城才是最重要的地方。什么八旗,什么飛陽軍,還真是無法和禁城相比的。
計巫江聽聞,臉上露出笑容:“主上放心,禁城內(nèi)外安好,有東天宮的旌旗在,沒有不長眼的人敢放肆的。而且……”
“而且什么?”看計巫江猶豫的樣子,向罡天不由地心中一緊,原地停下,轉(zhuǎn)身看著計巫江問出聲。
“大人,小的收到消息。大約在十幾天前,遠古大勢力閻羅殿從外域歸來,開啟祖庭,湘西市已經(jīng)是成為閻羅殿的盤踞之地?,F(xiàn)在他們正廣收門徒,擴充勢力?!?br/>
“閻羅殿!終于是回來了嗎?”向罡天暗忖,對此倒也不意外。從鬼宮出現(xiàn)的那一刻,向罡天便知道閻羅殿遲早是要回來的。但沒想到會是這么快,藥王殿的諸多靈藥,得趁時間處理才行。
雖說鎮(zhèn)世鼎在手,但也不敢說閻羅殿的人會沒有辦法開啟藥王殿,畢竟那是閻羅殿的重要勢力之一。而且,這些人中肯定也是有藥王殿的人存在。藥王殿的人,自然是能開啟藥王殿的,這一點是能肯定的。
想著,向罡天心中已經(jīng)是有所決定,趁著這大比斗技的時間,自己得回去一趟。依規(guī)矩,自己誅殺魔王早已經(jīng)是獲取資格,并不需要再參與斗技的。
計巫江看向罡天沉思地樣子,是住嘴不再說。
“天宮呢?天宮對此事是有何反應(yīng)?”
“回主上,四大天宮自然也是有所對策,也是在祖界設(shè)立門戶,同樣是廣收弟子與閻羅殿相較高低。對了,咱們東天宮在祖界所建的門戶,就在燕京?!?br/>
“是嗎?這算是個好消息。”向罡天聽之一笑,自己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東天宮的人,那么只要自己不隕落,東天宮對禁城自然是庇護有加的,應(yīng)該是不用太過擔心。想著,向罡天卻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回地球了!也不再入殿,而是朝殿外走去。
“你們四人在此看守,計巫江,你跟本將走!”
“是,主上!”
兩人一路是騰去駕霧,出了八旗殿,直接來到天王府。
虎飛陽的府??!
來到天王府外,正巧是看到趙承昌三人從府中出來。三人是虎飛陽的弟子,回到軍營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見虎飛陽。之前向罡天也是考慮到此事,才會先回八旗殿的,等待虎飛陽的召見。
此刻見他自動來到,趙承昌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快走幾步上前:“向兄,師尊正要本將傳召相見,沒想到你倒是自己來了,也好,請入府吧!”
江林和傅雷逍兩人稍后一步,也是朝向罡天拱手道:“見過向兄?!?br/>
“兩位客氣!”向罡天朝江林兩人點頭一笑,隨后示意計巫江在府外等候,然后是隨著趙承昌一起,進入天王府中。
府內(nèi)大殿,虎飛陽端坐在上首的椅中,臉上露出幾分思量之色。聽到兩人的稟報聲,他是收斂神色,淡然開口道:“進來吧!”
“屬下參見大人!”向罡天朝上首的虎飛陽是遙遙一禮,朗聲說道。
“不必多禮!此次大比你可謂是出盡風頭,方才本王已經(jīng)接到城主大人的令諭,說是一定要本王好好的賞賜你。說吧,你想要什么?”
“大人,屬下不要賞賜,只想回祖界幾日探望家人,還望大人能應(yīng)允!”
“可是出了什么事?是否需要本王派人與你隨行?”看向罡天的語氣中透著幾分急切,虎飛陽的身子是往前一探,一股王境威壓在不經(jīng)意間傾壓而至。
“謝大人關(guān)心,并無大事,只是想回去探望一番?!毕蝾柑熘阑w陽在是試探自己,顯然,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斬殺四魔王的事。而這事本來也就沒有隱瞞的意思,縱是趙承昌等人不說,陸世糸那邊也會說的。
看到向罡天在自己的威壓下居然是一絲異樣都沒有,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w陽心中一凜,收起試探之心。
“罡天,城主大人已經(jīng)有令,你不用參與大比斗技,可直接擁有替均陽城出戰(zhàn)的資格。那么對你的要求本王也是允了!但你記著,兩個月后的初九是出戰(zhàn)之日,你必須得趕回來。”
“是,屬下多謝大人成全?!毕蝾柑熘x過虎飛陽,再是朝趙承昌拱手一笑,飄然而去。
直到他的氣息消失于靈念感應(yīng)范圍之內(nèi),虎飛陽才是凝聲道:“殺了四大魔王,此子是手段了得??!看來為師倒是沒有看錯人。承昌,你對此人可是有何看法?能否當?shù)弥赜???br/>
“回師尊,弟子眼拙,但觀這向罡天的面相倒也不像是陰險狡詐之徒,行事情義當先,倒也沒有忘恩負義之舉?!?br/>
“是嗎?”虎飛陽反問了聲,不等趙承昌再說什么,他是再開口道:“算了,你且去準備大比斗技一事吧,為師得去面見城主!”
“是,師尊?!壁w承昌轉(zhuǎn)身離殿出府。
得到虎飛陽的承諾,向罡天自然是不再耽擱,來到府門是伸手撕裂虛空,向虛飛陽兩人破空而去。轉(zhuǎn)眼間,兩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燕京上空。
凌空而望,看到下方的禁城,向罡天的臉色不由地微變。
禁城,本是布有十方妖魔陣相護,可現(xiàn)在卻是看到禁城上方魔氣全無,顯然,十方妖魔陣被人破了。這豈不是意味著……
向罡天瞪了一眼身旁的計巫江,嚇得后是者是通體生寒。而他自己,早已經(jīng)是落在禁城中。稍是感應(yīng),向罡天便是知道,不只是十方妖魔陣沒有,連其它的防護大陣、殺陣都是被人破除?,F(xiàn)在的禁城,可以說是完全不設(shè)防。
不過,唯一能讓向罡天安心的是,禁城的空氣中并沒有血腥肅殺的氣息,這也是意味,至少是在短時間內(nèi),禁城內(nèi)外是沒有人在此動手撕殺的痕跡。
“主上……”
“行了,這也不是你的錯,不必多說是先進去吧!”向罡天并沒有真的怪罪,如果計巫江知道,相信他肯定是會告訴自己的。他不說,是因為他也不知道。
至于鎮(zhèn)守在禁城的五名天兵為何沒有上稟,卻是得在見到幾人才能知道了。
向罡天疾步快行,靈念展開,很快的是找到一號和李輕月諸女的下落。見眾人無恙,向罡天這才是傳訊告訴眾人,來一號的辦公室見面。
知道向罡天回來,幾女自然極是高興,幾息后,眾人已經(jīng)是在一號的辦公室見面。看到歸來的向罡天,眾人的臉上都是露出濃濃的笑容。
此地是沒有外人,向罡天也沒必要與諸人拐彎抹角的。幾句話后,他是直接問出聲。
“首長,禁城大陣破除,這是怎么回事?出什么大事了嗎?是外人所為還是……”向罡天沒有繼續(xù)問下去,但那眼神盯著一號,卻是在等他給出一個答案,一個能讓人放心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