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姐,謝謝你,有目標就好,這事兒你就不要再插手了,剩下的我自己解決?!?br/>
易曉文焦急的說道:“你能怎么辦,姐我可不是沒義氣的人,這個時候不會讓你單干的,現(xiàn)在我能幫你什么。”
患難見真情,王小賤感動的說道:“不用了,正面咱們是干不過人家的,放心我不是那么容易倒的。我還有后手,就是有可能要停幾個月供應蔬菜給你了,現(xiàn)在你就派車將這里已經(jīng)熟的一次性拉出去,等我的另一個地方的菜熟了以后才能繼續(xù)供應?!?br/>
“沒事,我就當休息一陣了,反正這一段時間錢也掙差不多了,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br/>
王小賤掛斷電話,心中感慨起來,錢多了果然事兒就多了。
沒過多久,王小賤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是李潼的。
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久,才說道:“小賤,你的事兒,我從易曉文那里聽說了,有什么我可以幫你的嗎?”
“文姐這個大嘴巴,放心吧我沒事?!?br/>
兩個人簡單的聊幾句,王小賤剛掛了電話,電話上來了一條信息,王小賤拿起一看,是莊天明的,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小心省里的岳家”。
看到這條短信,王小賤十分的意外,一是對他的消息靈通,對省里的事也這么了解,十分的不簡單,還有就是,到了這個時候,像莊天明這樣的老狐貍,還能對自己提醒一句,真是很不容易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的時間里,王小賤糟到了各方面的阻撓,那個張村長天天來找事,既使王小賤拿出了土地證證明面積沒有錯,甚至還少了一點,但是他們仍然不停的各種理由騷擾??磥磉@個岳凌是想空手套白狼,讓自己受不了低價賣出,這是多一分錢都不肯花的節(jié)奏。
就連歷建軍與張不愁運輸這邊也出事了,他們是不放過各種手段打擊王小賤。每次只要張不愁兩人一出車拉貨,交警便上來抓人,一抓一個準專門是他倆,害的王小賤天天跑惠德鎮(zhèn)交警隊交罰款,這個項目那個項目林林總總加一塊,反正王小賤是不懂,交警說交多少他就得交多少。
每次都得交小一萬塊錢,一連罰了三四次王小賤終于反應過來,這幫家伙也是針對他來的,雖然見面都是客客氣氣,一幅公事公辦的樣子,但是第二天還是專抓他們兩人,無論王小賤怎么送禮溜須都不好使。
到了第五次王小賤終于怒了,這幫交警把車一扣,也不問原因就是超載,反正中國的貨車就是按超載設計的,平常睜一眼閉一眼看不著就過去了,但是真較真的話還真是一抓一個準。交警把車往交警大隊一放,也不過稱,也不打開貨箱檢查,直接就是一個罰單,等著交錢領車。看到這一幕王小賤心中一動,頓時打定主意要給他們一點教訓。
王小賤悄悄叫過張不愁在他耳邊嘀咕起來,張不愁先是一臉疑問,但是越聽越高興,最后聽完一臉興奮的對王小賤說道:“大外甥,還是你厲害,行,你就交給我吧!這種事我在行,早憋了一肚子的火了,這回看我怎么收拾他們?!?br/>
第二天一早,張不愁開著貨便從王小賤家里出發(fā),果然一到惠德鎮(zhèn)邊緣,交警的警車又準時準確的追了上來,效率之高讓人驚嘆。
張不愁一臉無所謂的下車,對交警問道:“怎么又抓,昨天不是剛交過了嗎?”
一個年紀較大的交警蠻橫的說道:“怎么你昨天吃了,今兒就不吃飯了?你昨天拉的是你昨天超載,今天是今超載,只要你上道就是超載,你以為交一次就管你一輩子嗎?”
“成,你說什么都行,反正我說不過你,車就放這兒了,你愛拿就拿走,拜拜了您嘞!”說完張不愁對他們一擺手,轉身就離開了,與往常小心翼翼的態(tài)度大不相同。
張不愁走了大約幾百米,看了看交警已經(jīng)把車開走,沖著他們得意的笑了笑,便掏出手機打給了王小賤。
到了下午,王小賤溜溜達達來到了交警大隊,一進入罰款大廳,便熟練的交上罰款,拿起收條發(fā)票,看看發(fā)票上的內容,好家伙超載的還真多,王小賤看到這里冷冷的一笑,便往貨車方向走去。
剛到貨車邊上,交警副隊長李充又笑嘻嘻的走了上來,這已經(jīng)是保留節(jié)目了,每次王小賤交完罰款來取車,他便會出現(xiàn),說一些有的沒的,意味深長的東西,聽的王小賤一頭霧水,不過現(xiàn)在明白了前因后果,回想起來倒也聽懂了一些。
“王小賤,又來提車了,你說說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呢?不要超載這是違規(guī)定的,你說讓我們這么罰你,我都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公事公辦這是規(guī)定,我們又不能不遵守,所以說呀!有些事情還要善巧方便的好,什么事都不要硬來?!闭f完李充意味深長的看了王小賤一眼。
王小賤心中吐嘈,說的這么正義凌然,辦的事兒就這么不地道,如果真是一個好交警,我怎么會到這兒來。
“李哥,我也沒覺得我蔬菜超載了呀?我還有些納悶怎么老是被抓,我想就算超載不至于就我這么一輛吧?怎么天天都被抓呢?”說完王小賤便緊緊的盯著他,想要看出點兒什么。
但是李充這個家伙已經(jīng)算混久了的老油子了,表情一絲波動都沒有,仍然是笑容滿面,帶著疑惑的說道:“是呀!你怎么就老是被抓呢,所以說人是要遵紀守法,你要是不超載我就是想抓你也抓不著呀?”
“哼!”王小賤輕哼一聲,便拿出手機打開錄像,然后走向自己的車后箱,打開車箱門鎖兩邊一拉,車箱內的景色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里而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我的蔬菜呢?哪兒去了?你們交警偷了我的蔬菜?!蓖跣≠v看到這個場景面色大變,驚聲叫道。
李充聞言不敢相信的瞪大雙眼,快步跑車箱后,一樣的什么也沒有。
“這不可能,怎么會這樣?!彼嫔n白,再也維持不住笑面虎的形像,不敢相信的說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