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郡。
半月山別墅區(qū)。
最奢華的別墅內。
一名年輕女子正悠閑坐在泳池旁戲水。
她身材窈窕,火辣。
吊帶兒泳衣半掛在雪白肩上,堪堪遮住那挺翹的雪峰。
渾圓緊致的修長玉腿,半放在泳池里,輕輕撩水。
如此姿態(tài),再配合那天生嫵媚的俏臉。
美得驚心動魄。
讓人一眼便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她,正是秦瑤的閨蜜,劉璇兒。
聽到秦瑤的話,她眼睛一亮,趕忙起身。
玲瓏的雪白腳丫踩在泳池旁,還掛著水珠。
一雙眸子春水盈盈。
“哦?哪兒不一樣?長相英???還是有什么其他的本事,竟能讓你這冰山女神都芳心萌動?”
“哪有的事?別胡說八道,只是他似乎在醫(yī)術方面有些造詣,湊巧救了我一次……”
秦瑤正在辦出院手續(xù),淡淡瞥了秘書路蕊一眼。
將醫(yī)院的事簡要描述了一遍
路蕊恭敬遞過來一摞資料。
“秦總,查得差不多了。”
她壓低聲音。
秦瑤微微點頭,隨手接過資料翻看起來。
在柳郡秦家面前,這世間從沒有秘密。
結果,她只是掃了兩眼,美眸便不自覺睜大。
直到話筒那邊傳來劉璇兒的聲音。
“瑤瑤,你還在聽嗎?”
秦瑤回過神兒來,語氣卻難免嚴肅起來。
“聽著呢……小璇,我明白你想問什么?!?br/>
“你爺爺這些年,有一半時間都臥病在床,身子一日比一日虛弱。你求醫(yī)心切,這都可以理解?!?br/>
“但我總覺得他的醫(yī)術并沒那么厲害,救我一命也只是巧合。至于張頌明的話,終究只是一面之詞?!?br/>
“要是他真有那么厲害,怎么還會淪落到如今這等地步?”
“可是……”
劉璇兒還想追問。
秦瑤卻搖頭道。
“小璇,我這邊兒有點兒事,先掛了,以后再說?!?br/>
電話掛斷,秦瑤指著資料上的一個名字。
“這王語嫣是誰?”
“就是林飛的妻子,落川市王家的嫡系子嗣?!?br/>
路蕊早就對資料了如指掌,直接回答道。
“秦總,您有所不知。王家在落川市只是個小家族,但野心勃勃?!?br/>
“就比如這王語嫣,很早就和陸家少爺陸天爬到了一張床上。還設計騙取了林飛的骨髓,想讓林飛死在醫(yī)院。被林飛識破捉奸后,絲毫不急,反暴打了林飛一頓?!?br/>
“甚至剛才的那些巡查,都是王語嫣,陸天安排的,就是為了趕盡殺絕。”
秦瑤沉默半晌,搖了搖頭。
“越是小地方,越有蠅營狗茍之事……”
“我們要不要稍微警告陸家,讓他們老實點兒?”
路蕊小心翼翼詢問。
秦瑤搖了搖頭。
“先不必了,正好試探一下林飛的能力。要是他真在藏拙,也該露出他的真本事了,到時我們甚至可以順手推舟,助他一次?!?br/>
“但如果他真的撐不住,我……依舊會幫他,但也就此形同陌路吧?!?br/>
她目光幽幽,望向窗外。
終究還是不相信林飛這樣被人戴綠帽,還肆意踐踏的男人,會是神醫(yī)。
“對了小蕊,我聽說孫圣手最近就在落川市隱居,我打算改日登門拜訪,讓他幫我祛除寒癥?!?br/>
“是。”
……
與此同時。
泳池旁。
劉璇兒握著手機,一雙美眸閃爍著光芒。
“林飛,真的只是碰巧救了秦瑤一次?”
“……不一定吧?”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身為秦瑤的閨蜜,她太清楚對方的寒癥了。
棘手,難纏。
這些年,尋遍神醫(yī)卻毫無用處。
反倒讓寒癥越來越嚴重了。
可以說是無藥可醫(yī)。
這樣的病,豈是碰巧說幾句就能緩解病癥的?
而且,張頌明看可是落川市中心醫(yī)院的院長。
德高望重,醫(yī)術高超。
他都如此敬佩甚至崇拜的人,真會那么簡單?
劉璇兒輕咬朱唇,眸子中的光芒逐漸堅定起來。
不行!
無論如何都得去落川市一趟,尋找那林飛。
哪怕只存在一毫希望,她也必須要救爺爺!
……
夜色如幕。
離開醫(yī)院后,林飛并沒有打算再回王家了。
兩年贅婿生涯。
他在王家當牛做馬,受盡辱罵。
連腰板兒都沒有挺直過。
昨晚,更是被那對狗男女肆意踐踏羞辱。
差點被趕盡殺絕。
如此奇恥大辱,早就讓他和那對奸夫淫婦結下了血海深仇。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讓這兩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黑夜里,林飛目光寒冷。
拳頭緊緊攥在一起,神色都有些猙獰。
落川市。
鳳凰街道。
這是一片老舊小區(qū),也是林飛從小長大的家。
那時,他和爺爺相依為命,雖清貧卻也快樂。
然而,在他十七歲生日后。
爺爺突然消失無蹤。
又過了兩年,王家便上門提親,要他和王語嫣成婚。
王家再怎么說也是富貴人家,王語嫣更是落川名媛。
他當時還幻想著自己時來運轉,撞大運了。
現(xiàn)在看來,簡直就是個小丑!
而且還是一廂情愿,自己往糞坑里跳的小丑!
王家除了當年的王老爺子外。
其他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厚顏無恥的禽獸,
思緒翻涌之際,楚天很快便回到了自家小區(qū)。
雖破舊,卻溫馨。
讓他臉上難得流露出幾分笑容。
孰料……
還沒等他走到家門口。
嘭!
一臺筆記本電腦便被甩出來,砸成了粉碎。
緊接著,洗衣機,桌子,鍋碗瓢盆……
各種各樣的家具,都跟垃圾一樣被人扔了出來。
最后,甚至還有個黃毛青年,拿起汽油就往墻上潑。
打算把他房子都給燒了。
“住手!”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動我房子的!”
“滾!”
林飛目眥欲裂,憤怒地跑了過去。
雙目赤紅地怒吼。
幾名黃毛轉過頭剛想怒罵。
在看到林飛的一瞬間,當場呆滯,全部跟木頭一樣愣在原地。
半晌后,屋內便傳來不耐煩的訓斥。
“你們TM都魔怔了,愣在那兒干嘛,王小姐都吩咐了,還不干活兒!”
說話間,一名紋著黑狼紋身的男子從屋里走了出來。
剛想狠踹屬下幾腳。
便看到了怒火沖天的林飛。
不由瞳孔收縮,臉上盡是驚駭之色。
“臥……臥槽!”
“你TM不是讓陸少安排的人帶走整死了嗎?你、你到底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