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宋家議事大廳,宋逆正在不耐煩地等待。昨天,他已經(jīng)著人快馬送信,要求宋霄強勢出擊。但是,時間的延遲是不可避免了。在這種爭斗中,沒有當即做出處置,已經(jīng)是軟弱的表現(xiàn)了。
按說,今天不可能有什么的消息。因為路途遙遠,一來一回至少也要三天以后才能有所結果。但是,一生要強的宋逆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召集了宋家所有核心人物前來。
“父親大人,請您派孩兒前去,定然要為此事討回一個公道!大哥向無主見,我們在此坐等不是辦法?!币粋€面如冠玉的年輕公子起身說道。此人,正是宋逆次子,宋霄的二弟。經(jīng)過一夜的商議,他的老師和母親最終確定了對策。
宋逆心情非常不好,看了看這個二兒子,沒好氣地說道:“想了一夜是吧,昨天你干什么去了!派你去,還不是一個模樣!子不類父啊!”
對于這些大人物而言,子不類父恰是最大的悲哀。
沒來由碰了一個軟釘子,二公子很郁悶。本想得個彩頭,沒想到把自己也繞了進去。再看那個四公子,正在一旁偷著樂,二公子恨不得一個窩心腳踢死他。
此時,宋霄的幾位叔父也在紛紛議論。但是身不在王城,說得天花『亂』墜也終究無濟于事。
就在此時,一個輕裝騎士打扮之人只身而來,一身風塵。他直接來到議事大廳,長呼道:急報!
他不是宋霄的人,而是整個宋家派駐王城的人員。王城凡有大事,都是這些人第一時間報告宋逆。
眾人一聽來了精神,均想第一時間得知王城動態(tài)。
“稟報國公!應長公子強勢要求,周天子現(xiàn)已著令天下追緝刺客,查訪主謀;并派遣王城禁軍嚴加守護我宋家驛館。此外……”
那送信之人咽了口口水,有些興奮地說道:“根據(jù)長公子的強烈要求,周天子已派遣召公親自到我宋家驛館,慰問長公子及大小姐,并保證今后不會再發(fā)生類似事件!”
此言一出,整個大廳頓時嘩然。召公,兩大王城國公之一,完全代表了周天子。雖然沒有直接道歉,但是這種親赴驛館慰問、并承諾不再發(fā)生類似事件的舉動,已經(jīng)表明了王室的服軟!
“好!好極,哈哈哈哈!”宋逆仰天長笑。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宋逆感到異常的意外。他心情大好,對著那送信之人問道,“長公子強勢要求?想不到霄兒還有如此手段,哈哈!那召公的臉『色』,一定異常郁悶,哈哈!”
送信之人知道宋逆如今正在興頭上,加之行前已經(jīng)收了宋霄不少的好處,所以順勢進言道:“那倒沒有。召公大人貌似非常誠懇,或許是不敢再得罪長公子了吧。不過,整個王城都在議論,說長公子在朝堂上直接把天子『逼』迫得欲哭無淚!其他諸侯的代表為了撇清自身的干系,沒有誰敢為周天子說話,生怕我們宋家遷怒?!?br/>
“好啊,哈哈!”宋逆越聽越興奮,大笑道,“好個欲哭無淚,當初年輕之時,這周天子還是王子的時候,就沒少受到本公欺凌。如今,本公的兒子照樣吃定了他,哈哈!”
很顯然,宋逆對于宋霄此次的舉動極為滿意。其實,換了任何一個世家子弟,第一反應都應該是請示家族之后,才敢這樣“『逼』迫”天子。因為事情的『性』質太嚴重,把握不好尺度的話,很容易引火上身。
宋逆繼續(xù)問道:“這好像不是霄兒的一貫行事風格呢!你說說看,他是如何迫使周天子服軟的?!?br/>
送信之人回道:“長公子當時曾在驛館之內表示:王室的底線是僅有的尊嚴,而上線則是不敢對我宋家動粗。在這個游動空間之內,力爭我們宋家的利益最大化。既不徹底激怒王室,同時還要讓王室最大程度地接受我們宋家提出的要求?!边@些話,其實都是楚驚風臨行前的安排。為此,楚驚風還讓宋霄多塞了好多黃金給這個送信之人。
宋逆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大兒子變了,變得讓自己非常滿意。以前那種在外輕狂、在內維諾的印象一掃而光,反倒是依稀有了自己年輕時的幾分風范。他有些得意地看了看本家的那些核心人物,笑道:“沒想到,霄兒之舉確實出乎本公意料?,F(xiàn)在,立刻派兩名長老親自接回長公子和大小姐,不得有任何閃失。此外,對于行刺長公子之人,要我們宋家要全力緝捕,王室的追捕只是形式。哼!我宋逆的兒子,還容不得別人打他的主意!”
但那送信之人卻說:“稟國公爺。奴才臨來之時,長公子說老公爺定然會派遣家族長老前來。但是長公子說了,其實無需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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