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多小時,張航突然覺得不對勁,這香料有安神的功效。若自己真是結丹期修為,這會一定會犯困。
放開神識查看,此刻張讓沒有異動,仍舊與眾女子嬉戲中。
張航這才舒了口氣。而后開始安心打坐。
快到天明之時,鼠三才回來。
“城主府如今開啟了陣法,沒法進去。不過城中大多豪宅大院之中均都沒有當家人在。我想大多都是上次被殺了?!笔笕f道。
張航點點頭,看來需要快些行動了。若是城主將他們家的老祖請了回來。以現(xiàn)在的修為,想要逃跑倒是容易許多。
不過到時引的天運宗到處追殺自己,那可太不值得了。
“在等五日,若是沒有意外,我們就動手?!睆埡秸f道。以自己以前對魔域城池的了解。如今自己的實力足矣橫掃魔域任何一個城池。
清晨起床之后沒過多久,張讓便來找張航一起吃飯。
只見張讓今日紅光滿面,張航都有些懷疑這貨修煉了合歡宗的功法了。
用過早飯之后,張航說要修煉。
張讓鼓勵了張航幾句,接著拿出許多香料遞給張航:“這香料對修煉十分有幫助,記得每日都要點上?!?br/>
張航拜謝之后,張讓便出門,去城門當值了。
這幾日鼠三外出打探情報一直沒有回來。
張航本就是借助迎風草才到了渡劫六期。所以這幾日只是安心打坐鞏固修為。
張讓這人十分好客,而且這幾天都是紅光滿面。
張航也為其高興。
“道兄,我觀你面相也是大運氣之人,若是好生修煉,將來必定前途不可限量。何必沉淪于這等事上?!睆埡秸f道。
“啊哈哈哈,借老弟吉言,還望老弟在我府上多住些日子........”張讓聽到張航的話后更是歡喜。
正在兩人說話之時,鼠三悄無聲息的站在了門外,冷著臉看著張讓。
“鼠三怎么了?”張航急忙問道。
這時張讓回頭才發(fā)現(xiàn)鼠三,心里大驚,這仆從之前倒是沒注意。可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自己背后,讓張讓心里很是不舒服。
“你們有事先說吧。我先回避?!笨词笕嫔簧?,張讓一時心虛,勉強擠出笑容,快步朝門外退去。
鼠三放開神識,發(fā)現(xiàn)張讓走出去之后,揮手一道靈氣將竹爐內(nèi)香料熄滅。
“門主,你被張讓騙了!”鼠三說道。
“這幾日我發(fā)現(xiàn)這城中,所有印堂發(fā)黑的人中,家中都有這種竹子制品?!笔笕又f道。
“而且當初我們遇到張讓,他是什么模樣,你看看這才幾日,如今整個人紅光滿面,連氣質都不一樣了?!?br/>
鼠三自然不會平白誹謗張讓。張航拿起竹爐研究了片刻也沒發(fā)現(xiàn)奇怪之處。
而后心神一動,回到卷軸中,去找木楠。
木楠見張航來到金剛果樹林中,急忙現(xiàn)身出來。
“張兄,我這幾日修煉的差不多了,你放我出去吧。”木楠此刻心情也好了許多。
“你先幫我看看這個東西?!睆埡秸f著將竹爐遞給木楠。
木楠接過手之后,揣摩了許久。而后又放出神識進去其中。
不多時,木楠突然切斷神識,將竹爐丟在地上。
“張兄此物是哪里來的?”木楠面色有些不好的問道。
“朋友送給我的,怎么了?”
“此物我雖不知有什么作用,不過卻能讓你氣運悄無聲息的流失掉?!蹦鹃f道。
正在這時,鼠三傳音過來,說是張讓要過來了。
張航急忙收起竹爐,而后從卷軸中出來。
只見咣的一聲,張讓神色有些慌張的推開門。
看到張航和鼠三正坐在桌子上,只是香爐熄滅了。這次面色緩和過來。
“張....張老弟,沒事吧?”
“沒事啊,老兄這是怎么了?”張航一笑,問道。
“我剛發(fā)現(xiàn)一道黑影從這里經(jīng)過,怕老弟出事。所以過來瞧瞧。”張讓勉強一笑說道。
“香爐怎么滅了?快點上,不必為老兄省著點錢?!睆堊尳又f道。
“好啊,你來點吧。”張航突然輕聲說道。
張讓臉上一抽,感覺張航和他手下兩人乖乖的。
一時之間有些捉摸不定。
“老弟,你先忙著,為兄還有其他事?!豹q豫了半天,張讓還是沒敢過來。
張航給鼠三試了一個眼色:“去請我老兄坐下。”
鼠三身形一動,張讓只覺得眼前一花,接著便坐在了張航身前的圓桌上。
坐下之后才感覺到肩膀生疼。
“嘿嘿,嘿嘿,你這仆人手勁可真大?!睆堊屆銖姅D出一絲笑容。
張航將竹爐往前一扔:“說說吧?”
張讓本想敷衍,卻看到鼠三凌厲的眼神,頓時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這是用轉運竹制作的。這轉運竹........”張讓接著說道。
這轉運竹本是吸取周圍生靈的運勢,不過經(jīng)過天運宗功法煉制之后,便可以將別人的運勢轉換到自己身上。
張讓當日見張航器宇不凡,所以才會冒險打開城門。將張航藏在自己家中。
張航本就是大運氣之人,經(jīng)過一夜的時間,張讓便感受了到了氣運的增長。所以對張航格外關愛。
不想今日卻被發(fā)現(xiàn)了。
氣運對于修道之人來說格外重要,就算一身本事,若是時運不濟,也是災禍連連。
張航聽到這里大怒,揮手一嘴巴抽在張讓臉上。
張讓被直接從凳子上打飛癱坐在地上,捂著臉看著張航不敢多言。
所幸只是被偷取了五日氣運,否則就麻煩了。
“那礦區(qū)呢?”張航冷著臉厲聲問道。
“我只知道這里死了的人送往歸天闕,歸天闕歸宗門管理。城主府會根據(jù)送來人的數(shù)量,給城主府返還魔石。具體情況我真的不知道?!睆堊屛嬷樥f道。
“將他解決了,我們離開這里?!睆埡胶藓薜恼f道。
“前輩,求求你饒了我吧,念在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的份上,我只的借用了你五天的氣運,罪不至死?。 睆堊尮蛟诘厣峡拗念^求饒。
張航心里更怒了,修道好幾千年,如今連個道侶都有,誰和你這老色鬼五百年前是一家了。
揮手一道抽便朝張讓抽了過去。
張讓不過元嬰初期,以張航的修為,彈指便可擊殺。
咚——
張讓直接飛出,撞在后墻上,而后一頭栽倒。
“門主,我們怎么辦?”鼠三見張航出手了,而且顯然剛才出手已經(jīng)留情了。
所以便沒在補刀。
“被這廝竊了氣運,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等過些日子在做打算?!睆埡秸f著兩人便朝外走去。
出了張讓的家后,二人便直奔城門而去。
等了許久,終于見到一人打開陣法一道縫隙送死尸出城,張航二人身形一動,便出了城。
門衛(wèi)士兵只覺得眼前,仔細查看了送行隊伍,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后便沒在多理。
兩日之后,只聽得張讓家中嚎哭之聲不絕于耳。
正在眾女子嚎哭之色,一年輕人前來拜祭。
眾人急忙將年輕人迎了進來。年輕人上過香后,將十幾只轉運竹制品送與張讓的各位夫人。
正在這時,棺槨中的張讓突然坐了起來。
眾人大驚,以為詐尸。年輕人直接出手,與張讓戰(zhàn)斗了數(shù)十回合,這才發(fā)現(xiàn)張讓居然沒死,而且借此契機突破了元嬰中期。
張讓一家頓時歡喜起來。
年輕人細問之下才知張讓前些日子修煉功法出錯,導致氣血堵塞昏死過去。
接著年輕人沒有在說其他,囑咐了幾句之后便轉身離開。
“果然是大氣運之人。哈哈哈哈.....”年輕人走后,張讓坐在遺像前哈哈大笑。
回身撇了一眼遺像,頓時覺得晦氣。
抬手想要毀掉,卻一皺眉,感覺毀掉自己遺像也是件不吉利的事,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在說張航出了城后,不多時,正打算打坐,這時突然察覺到三股氣息正朝這邊飛來。
而這三股氣息不是別人,正是水蚺和全達,趙新。
氣運被竊果然是大事。張航心里感嘆道。
接著全力收斂氣息,隱蔽在一山坳之中不敢亂動。
看著三人背影逐漸遠去,等了一會之后,張航才開始打坐。
剛修煉了兩日,接著便又察覺到了三人的氣息。張航大呼倒霉,急忙停止修煉,收斂氣息,等三人經(jīng)過。
“那人也許逃跑了吧?”全達有些惋惜的說道。
“若是返回了礦區(qū)還好,真的逃跑了你我可就麻煩了?!彼抨幹樥f道。
“要不在回礦區(qū)找找?”趙新有些猶豫道。
說話間三人便已經(jīng)遠去。
張航點點,看來天運宗已經(jīng)開始搜尋了。
可如今都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剛打了三天坐之后,又有從城中出來搜尋。其中居然有張讓的氣息。
張航輕呼一口,這些人距離還遠,還是先離開這里吧,接著便收斂氣息,尋著隱蔽的地方前進。
兜兜轉轉,幾日之后,又回到了之前渡劫的地方。
張航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氣息如今十分混亂,已經(jīng)不能正常修煉了。
最后決定還是向北前行,只要向北走,終有一天會回到北極荒域的。
張航依舊收斂氣息,行進了十幾日只有,終于見到了一座大型的城池。
看其規(guī)模,要比之前的城池大上許多。
想必這里應該是天運宗的分宗的城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