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趕緊去追頭他們吧,我有種預感,你的年終獎金保不住了!”猥瑣南無奈的搖頭苦笑,隨后飛快的跳上車,招呼我開車。
趙鹿見我們兩個都上了車,這才慢吞吞的上了車,我急忙發(fā)動車子,朝前飚去,按照猥瑣南指的路,我們一路追趕,還是追了半個小時才終于看到二叔他們的車。
我松了口氣搖下車窗和二叔擺了擺手,二叔這個時候也正在開車,看到我們之后,不禁蹙眉呵斥道:“你們可真夠慢的,如果不等你們的話,我們找就到村子里了!”
“別提了頭,那個老婊砸就是個見錢眼開的主,非要我們提錢,如果不是后來……”
猥瑣南撓了撓自己的雞窩頭,朝著一旁臉色陰沉的趙鹿看去,二叔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面色比剛才還要陰沉。
“不是告訴過你們,先別說自己是警察嗎,好在那三個人一時半會不會回來,咱們趕緊想辦法把案子破了!”
二叔深吸了口氣,把怒火壓了下去,這才開口冷冷的說道。
我們三個也知道自己闖了禍,大氣都不敢出,沉默了一路,一直開到村口,我們才松了口氣。
眼看著二叔開的車聽在一棵大樹下面,我也急忙將車停了下來,跟著二叔他們下了車,朝著村子里走去。
進了村沒多久,我們就走到一個水塘邊上,這個水塘規(guī)模不小,至少一眼望不到邊,周圍水草豐富,是個景色不錯的地方,但是我們此刻都無心欣賞風景,因為我們都很清楚這在不久之前曾經(jīng)打撈上來一具女尸,而且很不辛的是我已經(jīng)見過她的照片了。
站在河邊,將那女孩的臉和這里聯(lián)系了一下,我頓時感到渾身發(fā)冷。
“這里就是尸體被打撈上來的位置,法醫(yī)的尸檢報告已經(jīng)出來了,死者女,年齡在二十歲到二十三歲之間,死前不久曾經(jīng)生育過,渾身沒有任何傷口,但肺部有不少積水,應該是溺水而死的,村民一致否認這個人是廖家村人,所以身份暫時無法確定!”
二叔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水流緩慢的水塘,冷冷的將尸檢報告介紹完。
我們幾個點了點頭,緊接著就聽到二叔繼續(xù)說道:“咱們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盡快查清楚這女人的身份來歷,記憶她的身份背景,查查她和什么人有的孩子,那個孩子現(xiàn)在是死是活,如果活著現(xiàn)在在哪里?”
說完他用審視的目光將我們掃視了一邊,我們四個急忙點頭,隨后上了車,找到一個房子特別大的農(nóng)家樂住下,住在這里不是因為這家的房子大,而是因為住的人多,人多的地方,必然流言也多,我們就是想從中找到些自己想知道的。
不過令人失望的是,住進去之后我們才發(fā)現(xiàn),因為村口出的命案,之前在農(nóng)家樂玩的人一夜之間都跑光了,現(xiàn)在農(nóng)家樂的生意和原來比差遠了,相比較而言有些慘淡,所以等我們進了農(nóng)家樂之后,受到了很熱情的接待。
我本來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腰都有些發(fā)酸,既然被熱情招待,就立刻問好了價錢,朝著房間走去,打算先倒在床上睡一覺再說。
這農(nóng)村大姐也含糊,聽出我們是原道來的之后,立刻收拾東西給我么做飯,又讓他兒子帶著我們上樓。
大姐的兒子今年八歲,活脫脫一個小正太,小臉蛋彭嘟嘟的,而且長得非常白,就像是一個剛出鍋的小饅頭似得,搞得明子一路上總是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他的臉。
好在這個小正太或許是見多了像明子這樣的人,也沒什么太抗拒,邊朝著房間走,邊奶聲奶氣的給我們介紹這里的環(huán)境,說起話來樣子非常認真,還真像一個小導游。
走了一段路之后,小正太突然停了下來指著前面的門說道:“這房間就是你們的了,房間分左右兩邊,你們自己分配。還有你們隔壁住著一位叔叔,他是來這邊旅游的,你們有什么事朝樓下喊一聲就行了!”
說完這小正太也不理我們,就飛快的朝著樓下跑去,二叔掀開門上的簾子朝房間里走去。
我來農(nóng)村的次數(shù)實在少的可憐,所以當看到房間里一塵不染的家具和廚具,以及房間中整齊的被褥之后,我心里頓時感嘆,看來有些事,有些人,真的不能以偏概全。
“明子你和莫白、劉勇住那邊的房間。趙鹿、鄭南林和我住一個屋,大家相互有個照應,如果遇到什么不對勁的事,就大喊一聲,但是別沒事亂喊!”
二叔蹙眉將我們打量了一遍,這才飛快的鉆進了右邊的房間,猥瑣南無奈的看了眼明子,滿臉苦相,顯然是因為二叔沒有把他和明子分到一個房間,他才會如此郁悶。
我故意將胳膊搭在明子的肩膀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貨氣得沖我豎了個中指,這才善罷甘休。
等我轉過頭之后,發(fā)現(xiàn)莫白已經(jīng)不在走廊里了,于是我和明子急忙走進房間,發(fā)現(xiàn)莫白正在仔細觀察窗戶上進來的螞蟻。
只看了一眼,我就忍不住頭皮發(fā)麻,北方的天氣是出了名的干冷,所以這個東西就算脫水也不至于現(xiàn)在這樣,不過等我找到錄音的時候,手機里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我心里頓時一激動,以為自己遇到對手中的對手了。
這些我目前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會享受每一天的。
我將其中一只螞蟻放在杯子里,說完就飛快的將杯子倒起來放在書桌上,眼看著好多螞蟻在被子里爬來爬去的樣子,看得頭皮發(fā)麻。
“奇怪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的螞蟻?”其實不只是她奇怪,我和莫白也覺得很不對勁。
螞蟻一般都比較生活在陰暗潮濕的地方,但是這個房間的螞蟻卻生活在窗戶跟前,每天都有足夠的日照,理論上它們應該是不喜歡這個地方才對呀。
明子蹙眉看了一會之后,迅速從包里拿出一把小鏟子,用力朝著窗臺砍去。
我和莫白急忙攔住她,她則費力的掙扎了幾下,發(fā)現(xiàn)自己掙不脫之后,才苦笑了一聲說道:“放心吧,搞破壞的錢我來出,我只是想知道窗臺底下有什么?!?br/>
我們確定她沒有迷失心智,這才將她放開,這女人也是夠狠,我們剛放開你她,她就直接一刀劈了朝著窗臺狠狠的劈了下去。
就聽咔嚓一聲巨響,我們三個同時朝著窗臺看去,卻發(fā)現(xiàn)明子這一下居然真的砸壞了窗臺,而且窗臺下面赫然裹著一具男尸。
隨著明子高分貝的叫聲,我和莫白都嚇了一跳,不過現(xiàn)在捂住她的嘴已經(jīng)太晚了。
二叔是第一個跑進來的,我們什么都沒說,而是指著窗臺下面已經(jīng)被完全壓得變形的干尸,心里泛起陣陣惡心。
“我天,還真是有創(chuàng)意,人家都把尸體砌進墻里, 這位居然能把尸體砌到陽臺下面,還真是稀奇?!?br/>
猥瑣南說話向來以雷人著稱,就像這次我們又被他雷了一次。
二叔轉頭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別浪費時間,趕緊找線索,趙鹿和明子你們去門口擋一下,如果有人來了,你們千萬別讓他們進來!”
“頭,這事咱們不匯報嗎?”猥瑣南搖了搖自己的平板,猶豫不定的問道。
“隨便你吧,不過案子沒有進展之前,千萬別讓這群家伙給我添亂知道嗎?”
二叔從包里拿出一雙白色的膠皮手套,急忙走到尸體跟前,仔細查看起來。
這時莫白也湊了過來,他轉頭看了我一眼說道:“老樣子只要我開始難受,你就馬上把我的手掰開!”
我急忙點頭,上次在太平間害他手上,而且最后還差一點沒有查到案子,說實話我也是有責任的,所以我才沒有理由不和他一起做這種事。
二叔聽到莫白的話之后,退到了一邊,莫白則將一只手放在干尸的頭骨上,閉著眼睛低聲念叨了幾句,隨后猛然大喝了一聲,懾!
說完他的雙手結出復雜的圖案,隨后直直的朝著干尸的心口打去,我清楚的看到那個指印并沒有打到身上,但我卻發(fā)現(xiàn)干尸在結印沖著它身上打的時候,干尸猛地一震,緊接著周圍的空氣也跟著震蕩了一下,我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氣流從干尸身上,不斷的消散,隨后飄到我的身上。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孩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這個時候猥瑣南突然摸著下巴,皺眉說道,這丫的很少露出這么嚴肅的問題,于是我詫異的朝著這具干尸看去。
干尸之所以能被插進窗戶下面,就是因為它太小了,看上去只有七八歲大,而且看輪廓真的非常像剛才領著我們來房間的那個小正太。
我奮力的搖了搖頭,不讓自己再繼續(xù)想下去,隨后朝周圍看去,我發(fā)現(xiàn)二叔、明子和莫白的臉上都露出了同樣的表情。
我不禁有些膽寒,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需要讓鬼來引路,而且我們這么多人居然都沒有看出來那小孩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