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揚一上午的時間就坐在了黃梅的辦公室里面,陪她喝喝茶聊聊天,本來黃梅是喜歡喝咖啡的,不過薛揚堅持兩個人都要喝茶,黃梅只覺得這茶的味道除了苦,什么也品嘗不出來,殊不知,在薛揚的想法里,這咖啡也是差不多,就像老外吃皮蛋一樣,恐怕都會惡心的吐出來,但是在我們國家下至底層的農(nóng)民,上至富翁權(quán)貴,豆油皮蛋的忠實擁護者。黃梅工作的時候,薛揚就玩著她的電腦,黃梅工作累了,爸辦公室的門一閂,坐在薛揚的懷里面,看著他玩電腦打打游戲,兩個人在電腦上面還玩起了坦克大戰(zhàn),一些簡單的小游戲,損失了一條命,黃梅都會驚得大呼小叫,搞得薛揚心猿意馬,都沒心思玩游戲了,感受著身體接觸的部位帶給自己的感官刺激,但是薛揚還是忍耐住了,這里的場合的確不合適,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黃梅以后也不要在這里混下去了,北地里面的風言風語就會讓她主動辭職了。
“哎呀呀,你好討厭啊薛揚!”看到自己控制的坦克又被薛揚當成了炮灰,自己只能坐在一旁干看著薛揚玩,羞惱的輕輕打了一下薛揚的胸膛?!鞍グググ“?!好你個黃梅,竟然讓我通不了關,看我怎么整你,說著就對著她敏感的部位抓癢癢,:哈哈!?。∥义e了揚子,哈哈!啊......”“以后還敢不敢了?”“不干了揚子?饒了我吧?好不好?”“喊一聲好聽的就讓你一次。”“好弟弟,我錯了,你饒了我吧?”黃梅曉得都快有些岔氣了,趕緊可憐兮兮的求饒,“這個不行,再換一個聽聽?”“好揚子,別鬧了!我肚子疼!”“呵呵你騙不到我的。還是趕快認罪伏法吧?!薄澳悄阕屛液笆裁窗??”“這個還用我教?。孔约合?。”“好..好老公,你饒了我吧?”黃梅知道自己不被這個壞家伙沾些便宜,肯定會一直鬧下去,薛揚有時候就是一個任性的孩子一樣,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怕前路有荊棘坎坷,他也會義無反顧的向前?!班?。這才乖。”薛揚得意洋洋的親在了黃美德櫻桃小嘴上。
“討厭死你了?!秉S梅拽著薛揚的衣服,似乎想要進行報復一樣,“咦!旭陽你這里怎么了為什么這么紅啊?”不經(jīng)意扯下了薛揚的高領毛衣,上面幾個凌亂的紅色印記,赫然明顯的印在上面,“糟糕!我說王玲昨天怎么回事呢?這么主動。女人??!還真是一個麻煩的東西,老師給自己添麻煩?!毖P仿佛突然間結(jié)巴了一樣,諾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半天才寄出了一句:“昨天吃海鮮過敏了,沒什么大事的,已經(jīng)吃過藥了,放心吧!”薛揚有卷起了衣服,故作輕松地回答道,殊不知他的內(nèi)心里面現(xiàn)在會有多忐忑?!芭叮 甭斆魅琰S梅怎么會被薛揚那么幼稚的謊言所騙到,他們兩個人有事沒在一起吃過飯,有一次吃自助餐的時候,薛揚就挑著價格不便宜的海鮮吃,還說既然來了就要吃個夠本,那時候也沒有見到他有什么過敏反應啊。女人為男人留的證明,女人總是特容易發(fā)現(xiàn)。黃梅狐疑的看了一眼薛揚,也假裝像個沒事人一樣,兩個人又是有說有笑的避開了這個話題,彼此心知肚明即可,挑明了反而不知道如何收場,聰明的女人對待這種事情的態(tài)度,并不是一味的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們會理智的思考分析和觀察,水從自己的手里面搶走了,自己只要重新?lián)屵^來就是了,反正到最后吃虧又不是自己的男人,女人她愿意犯賤,就讓她付出代價。
玩玩鬧鬧磨蹭到了下班的時間,薛揚兩人商量等會去吃牛排,想起牛肉的鮮嫩可口,已經(jīng)有些餓的旭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薛揚曾經(jīng)也被領著吃過幾次,從慢慢地不敢吃,到現(xiàn)在的四五成熟都干下肚,可想見薛揚是一個何等的吃貨,帶血的也敢吃,你以為是生吃三文魚啊。
薛揚拿著鑰匙出門提前去開車,兩個人雖然很快就要訂婚,在政府大院里面,便顯得過于親熱,對自己的威嚴有損,一直是把事業(yè)擺在第一位的黃梅,自然不愿意看到這種情況,薛揚也不愿意被人看成一個小白臉,主動提出去開車,走在政府大院里面,感覺就是不一樣,哪怕你不是什么官員,但是行走在這里你也會感覺到一種威嚴肅穆藏在其中,靜謐悠遠的石子路上,皮鞋才出的踏踏聲音,讓歷史是神鬼辟易。
pS:沒有推薦的日子,什么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