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血妖城附近哪里有大河,或者冰川嗎?”張査忽然想到另一個問題,就算有聚元蓮臺這等逆天陣法,大千世界這等苛刻到極點的該死功法,還是不會允許他在短時間內(nèi)進階分元階的。
“你要修冰漓劍訣?”吳江在該細心的地方,腦子轉(zhuǎn)的還是挺快的。他清楚的了解張査對劍道并未死心。
張査未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既然不能一躍進階分元階,那就只能在攻擊力上再進一步的打磨提升了。而且前世,生長在一個崇尚刀劍的國度,對著劍有著一種斬不斷理還亂的御劍情節(jié)。
“聽說血妖城東南部,有一條冰河。但是,我們作為守衛(wèi)血妖城的士兵,是不可以私自離城的,否則會被認作是叛逃?!眳墙碱^微皺,右手一掐下巴道:“不過我可以幫你去跟主帥求求情,只是以你目前的貢獻度,恐怕……恐怕還不能獲得這個資格。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張査眉頭一皺,看吳江那張表情,他頓覺不妙。
“你得把聚元蓮臺留下來,以作抵押?!眳墙缽垨说木墼徟_此刻已經(jīng)成了何種程度的香餑餑,張査想帶走,基本可能性極小。又道:“而且,凌風(fēng)主帥已經(jīng)默準了兩名分元階配上十名元子階頂層就可以出去狩獵。但如果身死豐州大森林,血妖城也不會出動軍隊前去救援。再有二十天,第二批妖獸血脈也要來了。這聚元蓮臺恐怕再接下來的一年內(nèi)都不會輪空了!”
“開什么玩笑?那可不行!這聚元蓮臺是我煉制用來做提升修煉速度用的。放在血妖城,我拿什么修煉?”張査眉頭一緊,開什么玩笑,而后又眉頭一挑,狐疑道:“你不過就是去找凌風(fēng)改進一下待遇而已,怎么知道這么多軍事機密?你不會……”
“哥……你真猥瑣!”吳江對著張査一個鄙視,又道:“這聚元蓮臺,哥你可以再造個嘛!”
“你懂什么?制作聚元蓮臺這玩意有多消耗精神元氣,你知道嗎?而且你能如此順利進階分元階,那是你本身體質(zhì)基因條件比較好!而且說實在話,你在沖刺分元階期間,你的血脈之力,應(yīng)該也在其中起了不少作用吧?”張査對著吳江一瞪眼,又道:“換作那些血脈普通,或者血脈稀薄的!成功率也不過幾十分之一!還不足分元丹的一半。而且聚元蓮臺用不好,就是重傷的后果,分元丹用不好,只不過會永遠禁錮在元子階頂層而已,兩者能一樣嗎?”
“哥!這些我都知道,我已經(jīng)跟主帥都匯報過了!主帥說,以后有人使用這座聚元蓮臺進階,他都會守在一旁的!如果實在不成,他會出手干預(yù)!到時候頂多就是個失敗加小傷,不會有人重傷的!主帥可是合元階大修道者!”
聽到這里,張査不高興了,斜眼盯住吳江的臉,重重的嘆了口氣,尖酸譏諷道:“哥和主帥的待遇到底不一樣哈……才見一面,就將哥的底盤都托給你的主帥了,我們還真不愧是一個帳篷的把兄弟哈!”
“哥,我們不是把兄弟!我們是好兄弟!我跟主帥才是把兄弟!”吳江聽出張査話語里的不滿,嘿嘿笑了兩下道。
“把兄弟和好兄弟有什么區(qū)別么?”張査臉拉老長。
“哥,你說過,把妹就是泡妹的意思,那把兄弟不是哥要泡我嗎?哥,你討厭啦~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主帥的……”吳江拋給張査一個你懂得的媚眼。
張査牙齒咬的“咯咯”響,忍??!忍住!他怕自己忍耐不住,蹦三尺高,把這坨東西的頭皮再給掀了,好好看看里面是不是裝了一坨臭翔。
“哥,要是你和主帥兩個人都遇到危險。我肯定先救哥!”吳江無視了張査的暴怒,誠懇道。
“為什么?”不知道為什么,張査一瞬間腦海里就出現(xiàn)一個選擇,如果是吳江和郭鹿離兩個之間,他萬分肯定的表示百分之一萬先救郭鹿離!但……如果是郭鹿離和可心之間呢?
“先救哥!再賠凌風(fēng)一起死?。 焙眠x擇!先救可心,再和郭鹿離一起死,只是……為什么腦海里出現(xiàn)的是,郭鹿離一腳蹬在自己腦門上逃生呢?
“這樣吧!你去跟你的凌風(fēng)主帥說!兩枚中品水元石,再加一座新聚元蓮臺的所有材料。我就把這座聚元蓮臺賣給他!待會我會寫張材料單給你?!膘o寂默然了幾秒鐘,張査食指戳著吳江胸口,冷臉凝神囑咐道:“你那二十四只二級矽臘鼠一只也不能少!必要的戰(zhàn)斗才能幫助你在這場戰(zhàn)爭中成長并活下來。首先你要把橘火戰(zhàn)拳套練熟了,記得找你的主帥去要一本火系拳法!同時……去豐州大森林時注意安全!”
不得不說,吳江的效率極高,他去了一會,晚上就帶回來了三枚中品水元石,和完整的聚元蓮臺材料,都捧給張査后,道:“主帥說要親自見你?!?br/>
“不見!哥沒空!”張査經(jīng)過半天的歇息,精神元氣都已恢復(fù)完全,開始著手處理那一大塊透閃石。雖然對凌風(fēng)的大手筆,張査覺得頗為滿意,但要他面對一個戰(zhàn)爭狂人,張査自問和他沒什么好聊的。
“主帥說,你去的時間不能超過一個月?!眳墙谝慌孕⌒囊硪淼难a充道。
“不行!至少三個月!”張査飛快的從透閃石上削下一個又一個蒲團。
“那……主帥要在你身上種個印記,以防你逃跑!”吳江那張臉直接垂到了地面上,在他心里,張査如果真的要逃跑的話,單憑他的陣法造詣,假以時日,這座血妖城根本困不住他。但凌風(fēng)畢竟是主帥,雖然他在心里默默的將凌風(fēng)歸為他所屬,但很明顯,在凌風(fēng)心里,他不過就是個資質(zhì)還算不錯的普通分元階,某種程度上的特殊還是因為他有著一個張査這么神奇的室友。
“是種在精神上的嗎?”張査倒沒什么意外。像他這種人才,如果凌風(fēng)拒絕他的請求,或者輕易放跑了,那才是真真正正的豬頭三主帥,他反而要認真考慮是不是還要繼續(xù)待在這座血妖城內(nèi)。
“不!不是的!是加在體表血液內(nèi)的,靠摩溪蜂來追蹤!”
“ok!那你去回他!哥答應(yīng)了!”張査的回答遠出乎吳江的意料。
“哥你不生氣嗎?你為血妖城做了這么大貢獻,他們還這么不放心你!”吳江講的很憤懣,如果不是沖著對凌風(fēng)的仰慕和敬仰,他根本就不想來傳這個話。
“他是主帥!當(dāng)然要為一城士兵考慮,如果我就這么逃跑了,你讓他以后還怎么在這座血妖城混?其余八座血妖城如果聽到這種傳聞,誰不鄙視他到死?”張査回頭喝道:“現(xiàn)在你先出去,整晚別回來,哥要動手了!”
接下來的時間,張査花了一整晚時間打造出一座嶄新的聚元蓮臺,這次只有三片蓮葉,卡住元氣輸出量的陣法也加了上去。張査試過,用起來確實不是太方便,只要打入法訣,陣紋就會以固定額度的元氣量從元石內(nèi)抽出元氣,有時候要減小或者增大元氣輸出量,就必須先停止修煉,細微調(diào)整一下陣紋,再繼續(xù)。
張査總感覺,應(yīng)該是有什么關(guān)鍵點,他沒把握住。九宮陣法基礎(chǔ)篇的下半部分,他還未琢磨透徹,看來這次不光是要修冰漓劍訣,九宮陣法也不能落下。
第二天一早,張査還是被逼迫著見了凌風(fēng)一面,不得不說,近距離接觸凌風(fēng),他身上的肅殺冷冽氣場讓人心悅誠服的為之敬仰,尤其是那雙寶藍色雙眸里的從容不迫,更讓張査生出這座血妖城一定能守住的信念。
走之時,還帶走了三只摩溪蜂。張査對摩溪蜂也做了一些了解,它們是一種憑著氣味跟蹤人的昆蟲,會自動一小段時間飛回去稟告一次。
沿著地圖,騎馬走了一天,才找到了那條冰河。與其說是條河,更不如說是座湖。這座湖的名字叫做弓湖,湖里的水是由上游雪川融化而成,湖面寬廣,煙波浩渺。偶爾有幾只野鴨掀動水波,更見其波光瀲滟之美。
張査充分展示了一個土木工程優(yōu)秀畢業(yè)生的文化水平,他拿著錘子,“叮叮咚咚”建了一座小木屋。又在屋子周圍加了重重防御警報禁制。隨后又將絲綢被褥和那張碧梧翠竹桌椅板凳也都整齊的擺了進去。
折騰完一切,酒足飯飽后張査仰身倒躺在床上開始休息。來此之前,張査還特意買了四只納寶囊來裝食物,就算他的胃已經(jīng)大到一人要吃二十人的地步,也絕對夠他三個月的消耗了。只有吃飽穿暖休息足,才能更好的定下心神來修冰漓劍訣!磨刀不誤砍柴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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