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來了!真是太好了,快點兒??!”
趙欣怡看到叔叔趙平,又是激動,又是興奮,眼圈都紅了,就像是見到了救星。
趙平看著侄女開心的樣子,知道受了委屈,心中很是心疼,臉色陰沉似水的看向面前的男子再次沉聲問道:“今天的檢查,你們陳關(guān)長知道嗎?”
趙平并沒有立即發(fā)火,而是聲音溫和的詢問,但就算是這樣,也讓男子打了個哆嗦,就像是被澆了一桶冷水,連忙站直身體,看向趙平說道:“趙書記您好!我們只是按照通知,進行例行性檢查?!?br/>
男子很清楚,這種檢查不可能出正式文件,否則將來誰來背鍋承擔這個責任,所以就撒謊說是例行性檢查。
趙平走到今天,經(jīng)歷了多少風風雨雨,一句話就已經(jīng)聽出來對方這是在撒謊,更是在拿著雞毛當令箭,于是臉色冰冷的說道:“趙欣怡是我侄女,她拿的這個藥物就是救命的藥物,也不是什么危險品?!?br/>
男子此刻已經(jīng)有些慌亂,不過依然橫下一條心,就是不肯放行,連自己的名字都不主動介紹,堅持著說道:“趙書記對不起,我也相信,可我們有規(guī)定,必須要進行化驗檢查?!?br/>
趙平的臉真的黑了,沒有想到自己親自出面,對方不僅不給面子,還如此堅定,這已經(jīng)是在打自己的臉。
“我現(xiàn)在就給你們陳關(guān)長打電話?!壁w平掏出手機,神色中充滿了濃濃的怒意,不過還是看著男子。
雖然海關(guān)是屬于直屬管理,但是在江東省,他這個省委書記說句話,海關(guān)還不得不聽,卻沒想到有人如此不開面。
男子聽說要給海關(guān)的陳關(guān)長打電話,也是有些緊張不安了,他現(xiàn)在也是無路可退,就堅定的握緊了那瓶艾珂薇液體,臉上露出了堅定。
趙平看到對方直到此刻還是如此堅定,也就真的撥打了陳天福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通,另一邊傳來男人恭敬的聲音,“趙書記您好!”
“陳關(guān)長,你們海關(guān)今天有什么專門行動嗎?”趙平聲音冰冷的問道。
陳天福就是一愣,聽出了不悅,連忙說道:“沒有啊!怎么了趙書記?”
“你確定沒有?”趙平將手機免提,提高聲音問道。
“真的沒有,我沒有聽到匯報?!标愄旄C貞?。
“現(xiàn)在你們的人正在機場一個人一個人的進行檢查,不知道這是什么行動?”趙平的語氣還算是客氣,只不過憤怒之意已經(jīng)涌動。
陳天福聽出趙平的憤怒,臉色也變得有些慌亂,連忙說道:“趙書記,請您把電話給我們工作人員,我問問是什么情況?”
這一刻的他,心中都是惱火,這要是得罪了趙平,那不是在故意給自己上眼藥,故意讓自己郁悶難受嗎?
在人家江東省的一畝三分地上,不聽從人家的話,那就是自己在發(fā)傻了,他可不敢做這樣傻事。
趙平作品已經(jīng)將免提的電話遞給了那個拿著液體的男子說道:“你們陳關(guān)長要跟你親自通話?!?br/>
男子心頭也是怦怦亂跳,硬著頭皮拿過電話,恭敬的說道:“陳關(guān)長您好!我是蔣云生?!?br/>
陳天福聽到是姜云升這個名字,他的眉頭擰成了川字,這是與常務副關(guān)長王海濱走得很近的人,難道是王海濱的行為?他于是聲音冷漠的問道:“姜云升,你們好端端的去機場檢查什么?這是什么行動?為什么我一無所知?”
姜云升聽到陳天福的憤怒質(zhì)問,臉上露出了慌亂,卻連忙解釋道:“這是王關(guān)長的安排,我們統(tǒng)一行動?!?br/>
陳天福得知真的是王海濱的安排,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簡直就是胡鬧,你們組織這些檢查,竟然跟我都不通報,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關(guān)長嗎?”
此刻,他既是在質(zhì)問發(fā)泄,也是在甩鍋,總不能讓自己來承擔這個責任。
姜云升的臉色有些微微蒼白,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陳關(guān)長,我們在趙書記侄女的包里發(fā)現(xiàn)了不明液體,需要進行化驗檢查,確定是什么藥品。”
“什么不明液體?”陳天福的臉色非常難看的喝問。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姜云升已經(jīng)堅定要對抗,可也推的一干二凈。樂文小說網(wǎng)
“那是艾可薇液體,救命的藥物。”趙欣怡在一旁焦急的說道。
陳天福并不知道艾可薇是什么藥物,“既然是藥物,那就放行好了。”
“據(jù)說這是世界上唯一的一支藥物,這種藥物運到國內(nèi),我們不知道會要做什么,所以……”姜云升的話說了一半,后面的留下了,言外之意就是這個藥物不明,害怕有危險。
陳天福的心中都是奔騰的羊駝,這個姜云升是不是瘋了,“世界上唯一的一支藥物,你懷疑什么?”
“陳關(guān)長,我覺得只有化驗了才知道,才能保證沒有問題?!苯粕故欠浅远ǖ恼f道。
陳天福現(xiàn)在都要罵娘了,姜云升這不是氣人嗎?“馬上把藥物給他們,立即放人?!?br/>
“藥物不明,若是將來出了問題呢?”姜云升現(xiàn)在鐵了心要對抗陳天福。
陳天福的怒火已經(jīng)徹底的升騰。
趙平看出姜云升就是在故意阻撓,于是對著電話說道:“陳關(guān)長,陸羽的女朋友在東阿市生病,需要救命的艾珂薇,現(xiàn)在這支藥物就是給他的?!?br/>
陳天福聽說是給陸羽女朋友的藥物,也是愣了一下,立即說道:“好的趙書記,我現(xiàn)在就趕過去?!?br/>
他又說道:“姜云升,馬上把藥物歸還放人,將來出了問題,我來負責?!?br/>
趙平聞聽,心中對陳天福很滿意,是個擔當?shù)母刹俊?br/>
姜云升這下有些傻眼了,沒想到陳天福相信支持,有點兒為難了。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詢問聲,“姜云升,發(fā)生了什么事?”
“王關(guān)長,我在一個旅客的包里發(fā)現(xiàn)不明液體,想要化驗,對方阻撓,說是趙書記的侄女,趙書記也在,陳關(guān)長也讓放行,您看……”
姜云升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自己承受不住這個壓力,索性一股腦的都推了出來,等著王海濱來解決。
王海濱也沒想到趙平和陳天福都支持放行,同樣壓力很大。
可是想到上面的許諾,想到自己的提拔就要有希望,也是徹底堅定決心,他索性把心一橫,看向趙平,假裝剛剛看到一樣說道:“趙書記好!”
“我一點兒都不好!”趙平聲音冷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