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誰也沒想到,當時是江澤一帶有關(guān)部門的人員恰好在那座化學(xué)倉庫附近包圍了那走火入魔的天山金丹長老??墒强紤]到了他天山長老的身份卻是不敢下死手,這才讓那走火入魔的金丹真人有了機會。那天山長老引爆了那做倉庫,搞出了那么大的破壞只為了引起混亂好乘機逃跑。江澤一帶的有關(guān)部門人員不但沒有抓住那天山長老,甚至還讓那走火入魔的金丹真人乘亂反殺了幾人后跑了。更是一路向著徽州這個方向跑來。”
華仙兒神情嚴肅的說道。
“呀!那要怎么辦???”
魏紫煙掩著小嘴驚呼道。
“那個時候大師姐還不是徽州有關(guān)部門的負責人,只是第一精英小隊的隊長。當時知道情況的時候,徽州有關(guān)部門的人幾乎都是拒絕前往攔截的。大多數(shù)人的意見都是等天山的人自己過來處理。畢竟攔截一位瘋狂的金丹真人本身就要不知道付出多大的代價,而且還要顧忌到他在天山的身份也不好全力出手。而且很可能那瘋狂的天山長老受刺激下,也很可能還會做下無法收拾的巨大破壞。但當時的大師姐卻是一力主張全力攔截。大師姐認為,若不做阻攔,很可能會造成普通人無法想象的損失。所以大師姐不顧大多數(shù)人的反對,堅持要求前去攔截?!?br/>
華仙兒瞟了魏紫煙一眼輕聲的道。
“那后來怎么樣了?一定最后還是同意了玉清姐姐的提議吧?”
這個時候魏紫煙也不鬧別扭了,好奇的追問道。
“那個時候,徽州有關(guān)部門的負責人還是山門里的四長老玉鳳真人。雖然四長老很器重顏玉清,但是為了所有人的安全卻是顧忌重重,最后還是拒絕了大師姐的提議?!?br/>
華仙兒一臉淡然的敘述著。
“不會就這樣吧?”
魏紫煙懷疑的問道。
“以玉清的性格,恐怕是不會輕易的放棄?!?br/>
朱絕聽得入神,玉清二字也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華仙兒和魏紫煙頓時都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而一直默默跟在她們身后被忽視的白淺酒也是一臉奇怪的看著朱絕。
“咳咳,你繼續(xù)說吧?!?br/>
朱絕尷尬的咳嗽了下說道。
“你還算是了解大師姐,以大師姐的性格又怎么會輕易的罷休。”
華仙兒眼神奇怪的看著朱絕點點頭道。
“那玉清姐姐一定是違背了四長老的命令,私下帶著大家一起去攔截了,并且殺死了那位走火入魔的長老。”
魏紫煙猜測道。
“不錯!不過有一點你卻是猜錯了。當時四長老是堅決反對,大師姐卻是說了一句‘若不能維護平民的安全,要我等修真者又有何用?‘便一把撕下了有關(guān)部門徽章,然后獨自一個人沖了出去,竟是要以一己之力攔截那位走火入魔的長老。大師姐的舉動讓當時的四長老是滿心的失望,氣急之下更是命令所有人不得前去支援大師姐!其實那時候四長老認為大師姐一個人的話是不可能去的,所以才有此命令。但是誰也不知道的是,大師姐就真的孤身一人的前去攔截了!”
華仙兒一臉的敬佩之色。
“那,那她后來怎么樣了?。俊?br/>
雖然明知沒有事情,不然朱絕也不會有機會認識顏玉清,但是朱絕還是下意識關(guān)心的問道。
“由于當時只有大師姐一個人前去攔截,所以那一戰(zhàn)具體情況如何無人知道。只知道一天之后,大師姐就身受重傷的帶著那走火入魔的金丹真人尸體回到了徽州有關(guān)部門。這樣的結(jié)果讓所有人目瞪口呆。而當時的四長老也是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得一邊將這件事匯報了上去,一邊為一回到徽州有關(guān)部門就重傷昏迷的大師姐療傷?!?br/>
華仙兒無限向往的說著。
“呀!玉清姐姐受傷了??!”
魏紫煙擔憂的道。
“后來怎么樣了?”
朱絕強忍住不平靜,緩緩的問道。
“那個時候大家都以為這一次的大師姐一定會受到靈山盟約的譴責和天山的刁難。誰知不久之后靈山盟約的三豐真君和峨眉的白眉真君竟是在聽聞以后,立刻親自來到了徽州有關(guān)部門嘉獎了大師姐并親手為大師姐療傷。而天山也沒有刁難,反而是送來了禮物,并當眾承認大師姐是維護了天山的名譽。彼此間無仇,只有感激。而四長老這時候也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并且主動辭職將徽州有關(guān)部門負責人的位置交給了大師姐。大師姐也是因為此戰(zhàn)一戰(zhàn)成名,無人敢不服。大師姐也因此成為了最年輕的有關(guān)部門分部負責人。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那天山黎安作為那位走火入魔長老的親傳弟子,見到大師姐也難免的會一時間的控制不住自己?!?br/>
華仙兒見朱絕關(guān)心便一口氣將顏玉清的這段過往說完,然后才輕噓了一口氣。
“顏師姐竟然是如此讓人值得欽佩的人!”
一直默默地聽故事的白淺酒感嘆的出聲道。
“原來她一直都是這樣的人么!”
倒是朱絕的眼光陷入了迷茫之中。
“師傅!玉清姐姐那次傷了你應(yīng)該不是有意的,要不你就原諒她吧?!?br/>
魏紫煙眼露欽佩之色的小聲對朱絕說道。
“絕不!”
誰知朱絕卻是瞬間面色激動,臉色猙獰的一聲大吼。
“?。 ?br/>
魏紫煙頓時被嚇的一個驚叫。
“那一劍穿心的痛楚我永遠不會忘記!”
朱絕啞著嗓子,眼眶發(fā)紅的低聲嘶吼道。
“啊!對不起師傅!”
魏紫煙一見,立刻慌了心神,留著淚的抱住了朱絕。
“朱絕!你怎么了?冷靜!”
華仙兒也是慌亂的跟著一把抱住朱絕。
“怎么了!”
白淺酒不知所措。
感受到兩位蘿莉緊貼著的溫暖嬌軀,朱絕瞬間冷靜了下來。
“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
朱絕也張開了雙臂摟住了兩位身嬌體柔的蘿莉輕聲的歉意道。
“對不起,師傅。我以后在也不提這件事了。”
魏紫煙淚眼婆娑的道。
“不不,是我的錯,是我反應(yīng)過激了,你不用道歉。是我不對才對?!?br/>
朱絕連忙拍拍魏紫煙的玉背安慰道。
“占夠吾的便宜了么?”
此時同樣被朱絕抱在懷里的華仙兒卻是冷冷問道。
原來剛才慌亂下華仙兒也是一把抱住了朱絕,此時被反摟住后卻是反應(yīng)了過來不妥。
“??!一時激動!對不起,對不起!”
此時朱絕連忙放開了華仙兒,一臉的歉意。
“走吧,吾們可是來查看地形以備比賽的?!?br/>
華仙兒臉色微紅的站好,理了理略微混亂的衣物轉(zhuǎn)身向前走去。
“哦哦!好的!”
朱絕此時才想起了原本的目的,連忙輕輕放開了魏紫煙跟在了華仙兒的身后。
“師傅!”
被朱絕突然放開的魏紫煙輕輕抱怨了一句也跟了上去。
“什么情況?”
白淺酒一臉迷茫的走在了最后。
這些人怎么一會爭執(zhí),一會回憶,一會憤怒,一會激動,一會又和好如初就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般?
唉!
母親說的對,人類就是最復(fù)雜的動物。
“仙兒姐這里既然是天庭碎片!那么這里有沒有仙草什么的???”
沒走幾步魏紫煙又忍不住好奇的看著遍地的奇花異草問道。
“那自然是............沒有的!”
華仙兒拖長了口音。
“啊!那這什么天庭碎片也太沒趣了?!?br/>
魏紫煙等了半天就等到這么個答案,頓時是滿臉的失望。
“這么大地方怎么也會有點寶貝留下吧?”
這會就連一直裝小透明的白淺酒都忍不住疑惑的插言問道。
“嘿嘿,淺酒你覺得你對你腳下的草有什么想法么?”
華仙兒嘿嘿笑著用奇怪的眼光看著白淺酒。
“嗯,這也是我一直奇怪的地方,按理說這里既是天庭碎片,怎么說這地下的花草至少也因該是靈草了!可是我一眼看去卻總覺的像是假的一般,毫無吃上一把的想法?!?br/>
白淺酒皺著眉一臉的疑惑不解。
“假的么?”
朱絕疑惑的抓起了路邊的一把青草。
可當那把青草被朱絕舉到手里時就瞬間的消失了。
而原先被抓起青草的地方,那片青草竟是又恢復(fù)如初了,好像是從沒有被拔起過。
“自從這里被發(fā)現(xiàn)后就是這樣,這里的所有物體包括進來的人類都是無法被破壞的,一旦被破壞都會瞬間恢復(fù)如初。所以這里哪怕全都是仙草仙花你也是一絲也拿不了。這也是為什么這里會有無數(shù)的秘密卻無法發(fā)現(xiàn)的緣故。至于你們關(guān)心的寶貝么,據(jù)說發(fā)現(xiàn)這里這時候,這里就是這么一副殘破的模樣,根本沒有什么寶貝留下來,至于真假么就不得而知了?!?br/>
華仙兒這才解釋道。
“真的無法破壞?。 ?br/>
魏紫煙聽后立刻興致勃勃的對著周圍就是一陣破壞。
結(jié)果卻是那些被打碎掀起的路面草地都是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就恢復(fù)如初了。
“竟然真的這么快就修復(fù)好了!”
魏紫煙停下了手,驚嘆不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