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小姐,請您按照我剛才所說的幾樣先準備好材料?!比R恩沒有把一切都準備好,反而從零開始都讓白玲瓏親自操控。
望著女人手里的白紙黑字,還有那認真而自然的態(tài)度,他不覺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看樣子,這個徒弟確實很想用心學。
那是不是代表先生在她心里很重要呢?無需多猜,萊恩也能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話雖這么說,可心里到底有一絲的異樣。
“好!”白玲瓏點頭,邊記邊看,隨后一樣樣準備起來。
意面,番茄,洋蔥,蒜,肉末等等。
一切準備就緒后,就聽萊恩繼續(xù)道:“先在鍋里加三分之二的水,加入少量食鹽,放入面條小火煮7分鐘?!?br/>
耳邊聽著步驟,白玲瓏小心翼翼的將燃氣灶打開,照著剛才所聽到的開始忙活起來。
在燒水的過程中,萊恩又讓她將洋蔥和大蒜切碎,小番茄對半切開。待水煮沸,白玲瓏將面撈出,涼水過一下后加入少許的橄欖油拌勻。
簡單的前奏做完,萊恩看向炒鍋:“洋蔥和蒜入鍋中煸香,加入肉末,炒拌幾下之后倒入番茄,再加些番茄醬,適量的水,鹽,糖炒勻?!?br/>
男人邊說邊看著女人的動作,時不時指點幾句。
很快到最后一步,將用冷水過好的面條加入,聞著鍋里漸漸散發(fā)出的香味,白玲瓏欣喜的心情更加雀躍,這一次有師傅在旁邊,總算沒機會把廚房給燒了。
雖然很多動作還不夠熟練,但至少該有的樣子已經(jīng)出來了。
白玲瓏慢慢將面和其他調(diào)料拌勻出鍋,迫不及待的小嘗了一口,見味道和萊恩的相差甚大,心下劃過一抹失望。
“玲瓏小姐第一次能做成這樣已經(jīng)很棒了,以后多做幾次會更好的?!敝琅藢ψ约旱淖髌酚行┎粷M,萊恩立即出聲安慰。
說實在的,他對這位徒弟沒有任何要求,只要她開心就好。
“你餓嗎?”白玲瓏用小舌舔了舔唇邊,忽然眨巴著眼睛看向萊恩,那模樣實在可愛至極,就像偷腥的小貓一樣調(diào)皮。
嘗試了第一次完整結(jié)束的廚藝,她加重了這方面的信心,想在沒有萊恩任何指導的情況下重新再做一回。
“給我吃?”萊恩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他以為白玲瓏的第一次廚藝應該由墨司翰享受才對,就算他現(xiàn)在不在家,也可以等晚上加熱一下。
“當然,浪費是可恥的?!卑琢岘嚊]想那么多,只想著還要再練習練習。
現(xiàn)在這一盤好歹還能入口,但她已經(jīng)吃不下了,所以只好麻煩別人。
“呵呵!榮幸之至!”萊恩沒有拒絕,接過盤子靠在桌邊,低頭開始吃了起來。
若要問味道如何,自然比不得他的手藝,但還不至于吃不下去,怎么說也有他在旁邊指導,作品不算太差。
“你慢點兒吃,不要多說,我再做一盤試試?!卑琢岘嚫吒吲d興的松手,心里很想讓墨司翰嘗嘗,倒也不急這一時。
轉(zhuǎn)身過去,她又拿起紙條看了看,這回,似乎記住所有材料了。
白玲瓏在廚房里忙得熱火朝天,卻忘了這里是墨宅。
前廳內(nèi),墨司濤一直陰狠著臉坐在那里。
只要想起白玲瓏在為了墨司翰學做意面,還和廚師聊得有聲有色,他就氣得想掀桌子。
難道就因為那個大哥是墨氏總裁,所有她才如此獻殷勤嗎?
這樣的意識迅速在墨司濤心里滋生,也讓他更加想盡快坐上那個高高在上的寶座,被墨司翰壓了這么多年,是時候輪到他翻身做主了。
墨司濤正想得出神,耳邊忽然飄來一句熟悉的聲音:“哥,難不成你也看上白玲瓏那個女人了?如果喜歡的話就上?。÷犝f她可會伺候男人了?!?br/>
墨嫣然逛街回來就看到墨司濤一直望著廚房里的不停忙碌的那位,想起顧弈鑫也喜歡白玲瓏,瞬間冒出一個邪惡的想法。
如果大哥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給他帶綠帽子的話,那她是不是就被狠狠拋棄呢?
“她現(xiàn)在是墨司翰的女人!”轉(zhuǎn)頭看了墨嫣然一眼,墨司濤陰冷的說道。
妹妹的提議他又何嘗沒有想過?只可惜他還不是那個男人的對手,如果強行做了那種事情,除了嘗了個鮮,恐怕自己不但撈不到任何好處,還會被墨司翰鎮(zhèn)壓。
白玲瓏不是江馨蕊,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動她,哪怕想的緊?! 案纾憔蜎]想過等她被拋棄了就不足為懼了嗎?只要大哥不護著她,她還有什么能依靠的?到時候還不是隨便被你玩玩?”墨嫣然轉(zhuǎn)動眼珠,好言好語的在墨司濤耳邊勸說蠱惑:“大哥現(xiàn)在曝光了你和
馨蕊姐的床照,你也可以拍白玲瓏和其他人的??!奶奶不是想讓大哥下臺嗎?說不定這事兒還真能打擊打擊他,至少讓他分心,也顧不得奶奶的一些安排?!?br/>
都說團結(jié)就是力量,二房的人可謂齊心協(xié)力擰成一股繩,為的就是能徹底把墨司翰趕出墨氏集團。
“睡了白玲瓏就能打擊墨司翰嗎?”墨司濤疑惑的看向妹妹。
傳聞都說那個男人不近女色,如今確實有個白玲瓏,可他不確定墨司翰對她的感情到底有幾分,如果沖動換來的是得不償失,那他還不如不做?! 澳阌幸娺^大哥親自伺候一個女人嗎?如果你和白玲瓏睡了,就算不能讓大哥痛苦不堪,至少也能傷心幾天,趁著那個時候,正好讓奶奶他們行動,在墨家生活了二十幾年,咱倆好歹也為爸媽做些事情
,再說了,不是要推舉你做總裁嗎?難道你自己還不打算出力?”墨嫣然向來看不起這個整日只知道流連花叢的親哥,若不是因為奶奶執(zhí)意要對付墨司翰,她倒寧愿墨氏總裁暫時還是那位大哥。
墨嫣然覺得,比起墨司濤來,墨司翰更適合帶著墨氏走向更遠的將來,至少她能不去擔心自己的一切開銷。
當然,這只是她心里的想法,根本不敢說出來,否則,光墨老太太那邊就夠她喝一壺了。
“這事兒我考慮考慮,你先別急?!蹦緷q豫片刻,最后還是沒有答應下來。
再往廚房里看了一眼,他起身往前屋走去。
要得到白玲瓏的想法前些日子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他本打算讓她心甘情愿跟了自己,但墨嫣然的那些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可直覺告訴他,白玲瓏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就算她逼迫離開墨司翰,又會甘愿屈身于他嗎?
望著墨司濤漸漸離開的背影,墨嫣然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跺了跺腳。就這點兒小事都完不成,還想駕馭墨氏整個集團,簡直癡心妄想。
既然他不愿出手,那她自己來。
墨嫣然輕手輕腳的來到廚房門外,掏出手機,對著里面一陣狂拍。
這時候,白玲瓏因起油鍋不慎而導致燃氣灶上的火焰突然竄到鍋面,甚至像燒著了一樣,見此,身旁的萊恩顧不得手中的盤子,順手丟在一邊,連忙上前幫忙。
雖然處理得及時,可白玲瓏的小手還是因為被火燒到而燙傷。
對于這樣的傷口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一時間竟傻乎乎的站在原地,萊恩見此,立即拉著她的手送到水龍頭下沖洗。
眼看兩個人親密的站在水池邊,墨嫣然嘴角的笑意更加濃了。
“還好沒有起泡,先用冷水泡一會兒,我去拿藥膏。”萊恩轉(zhuǎn)身匆忙出門,正好看到外面的墨嫣然。
因為心急,他并沒有注意女人正拿著的手機。
萊恩很快離開,墨嫣然心有不甘的走了進去。
“白玲瓏,你晚上跟我大哥睡覺,白天又在廚房里勾引廚師,就不怕腳踏兩只船會翻嗎?”女人來到白玲瓏身邊,所說的話相當難聽。
墨嫣然望著水龍頭下的白皙小手,巴不得它直接燒得面目全非,再也不得男人喜愛才行。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萊恩了?”白玲瓏徐徐轉(zhuǎn)頭,淡淡看了墨嫣然一眼,聲音很淺,問得不急不緩。
這女人真是吃飽了閑著撐的慌,好好的墨家小姐不當,非要過來三八。
“哼!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卑琢岘嚨钠届o讓墨嫣然氣得抓狂,冷哼一聲,眼神直直射像身邊的女人,神情高傲到不可一視。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白玲瓏恐怕早已死過成千上萬次了。
“如果真這樣,那我只能說一句,可能你的眼睛瞎了?!睂τ谶@種養(yǎng)尊處優(yōu),囂張蠻橫的千金大小姐,白玲瓏向來沒什么好感,也不覺得是個對手。
她再也沒看墨嫣然,自顧自得把小手泡在冷水里,心想著如果晚上被墨司翰知道的話,肯定又要遭受一頓責罰。
這一刻,白玲瓏無比盼望萊恩拿來的藥膏能夠有很好的效果。
否則,她真的完蛋了。
“你……”白玲瓏的無視和冷漠讓墨嫣然氣到無語,再加上那淡漠的毒舌,幾乎想甩一巴掌過去。
事實上,她也這么做了,只不過動手的時候正好萊恩趕到,及時握住了她的手腕。
“墨小姐,請注意自己的身份,您這樣的舉動非常影響自身的修養(yǎng)?!蹦腥说牧Φ乐?,可言語和舉止卻格外優(yōu)雅。
不但如此,就連聲音也格外好聽。
墨嫣然回頭,第一次注意家里的廚師。
當看到那張和白玲瓏一樣冷漠的俊臉時,她剛剛卸下的怒火再次攀登高峰。
“哼!不要臉的狗男女,放開我?!蹦倘慌t著臉,用力抽出手腕,冷哼一聲,頭也不抬的飛快出門。
一路回到房間,她的氣焰越漲越大,直到看見手機里的各種照片,她的一顆心才算緩緩平靜下來,漸漸露出一抹猩狠且毒辣的笑?! 『呛?!白玲瓏,給我等著,本小姐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