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讓你人頭落地有何難!”道士兩手翻動,一道掌印襲去。
秦夜看著這個無恥之徒居然真的攻擊他,不由冷笑連連。在這個陣法內(nèi),想殺了他又如何簡單?若是被這掌印打中,不死也殘。
既然這無恥小人要他死,那就把這小人干蒙了。
當即就迅速的退出了陣法內(nèi),他在外面看著道士不停的攻擊陣法都無用后松了口氣。這陣法本應(yīng)該擋不住王境實力的強者,但是就憑他剛才想打他的那一道掌印可以看出他靈氣虛浮。應(yīng)該是剛剛達到王境,故而才不易破不了他這陣法。
“小子你有種和我打,膽小如鼠的躲在陣法外面算什么好漢?”道士氣急敗壞,停下攻擊。
“啊呸,你這個無恥小人還配提好漢這兩個字?真是要笑死我?”秦夜聞言鄙視的看著道士,更是覺得這道士無恥。
也許是聽見秦夜這番話覺得自己確實不是什么好漢,于是臉色極為陰沉??辞匾沟难凵衲鞘呛薏坏脤⑵淙馍硗痰?,其白骨挫灰。秦夜才不理會他,而是又在這個陣法外面著手布置起另一個陣法。
雖然說這陣法并不能直接將其轟殺,但是還是可以令其灰頭土臉的。
“小子,你在干什么?!”道士見他又是布置起陣法暴喝道。
“是給你準備好的夜宵,天深了……”秦夜放下手里最后一塊靈石冷笑道。
然后他也不打算在這里玩耍,畢竟等陣法失效后就遭了。雖然說不能讓這個臭道士死,不過能讓他吃點苦頭也足夠了。
聽完秦夜此番話,那道士頓時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妥。見到秦夜慢慢離開這里時大聲威脅道:“毛頭小子,你給我等著!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塊塊刮下來?!?br/>
秦夜聞言搖了搖頭,等下這家伙就知道自己的厲害了。有時候死遠遠比活著舒服……
一聲聲慘烈的叫聲在陣法里回蕩,并沒有驚擾外面的世界。這就是秦夜給他留下的夜宵,也許這個夜宵是那道士一輩子也難忘的味道。秦夜心想等這街上有很多人時將這無恥道士的行為揭穿,不然會有多少無知女子狐會受其迫害!(秦夜:身為主角的俺都沒有這么爽,這種配角一定要除掉)
顏心妍醒過來沒多久就來到秦夜的門前敲門,她小心翼翼的問道:“秦大哥醒了嗎?”
這一夜又是無眠,得知了那等小人若是被報復(fù)可就沒誰了。秦夜從床上跳下去,又是打了個哈欠走向門。
“顏姑娘早啊,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秦夜打了個招呼問道。
“秦公子早,已是辰時。公子昨晚沒睡好嗎?”顏心妍見他精神不怎么好,眼神里露出些關(guān)切。
“沒事,昨日失眠。既然已經(jīng)辰時,想必那些人應(yīng)該在那驅(qū)邪樓受教了。”秦夜心中盤算若是他揭穿了那個道士,又該怎么應(yīng)付才好。
顏心妍有些聽不懂他說的話,只是她知道跟著秦夜就是了。兩人還沒吃,不過現(xiàn)在秦夜根本就沒有心思。若是再如昨日所見,那么無時無刻可能會有女子遭遇毒手。
兩人來到驅(qū)邪樓,卻是未見到那道士坐在樓上忽悠人。至于樓下已經(jīng)有了好些信徒在等著,這情況讓秦夜嘆息。
這些人那么信任那個無恥道士,若是知道自己一直被騙。連自己的女兒都是交給了他,那么究竟會不會瘋也不清楚。只是他沒有別的辦法了,因為他如今的實力也不過就是用陣法困他一時。使用靈魂力殺了王境也不是不想,可是那等消耗可不是他一個小武者可以支持的。
“為何大師怎么還沒來?”
“我也不知,可能是大師昨夜歇息了晚些。”
“說那么多干甚,等他來就是。”
……
這些人將那道士稱之為大師,實在是對不起這個稱呼。
沒過多久,那臉上很是浮腫的道士裝模作樣的坐在樓上。“讓各位久等了,貧道方才是與那妖怪商量不騷擾各位的事?!?br/>
噗!秦夜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實在是對這個家伙無語了。只是經(jīng)過他這么一笑,許多目光也就轉(zhuǎn)移到他身上來了。只是他對這些不善的目光根本就不在意。反倒是道士看見他有些善良起來,不過也就是一小會兒。
“各位,這小子惹怒了妖王。若是他不死,那妖王就不會放過大家!”
秦夜聞言傻眼了,這無恥之徒居然這樣胡說。而這些人果然是無恥道士的信徒,否則又怎么會在其一語后紛紛對他露出殺意。
這些人無一不是普通人,他雖是一人可以打死數(shù)不盡的普通人。只是這樣會讓這街上的人都是狠上他還不是最遭,要是鬧到別處去又是一個大笑話。
“我們上,大家都聽見大師說的話了。要是這小子不死,那死的可就是我們!”一位大媽帶頭說道。
真是有能耐顛倒黑白,他要是惹怒了妖王。那么妖王一腳就能踩死他,又何必用這凡夫俗子來對付他?其中有太多的破綻,只是終究是普通人不清楚情況。
頃刻間有數(shù)百人將他團團圍住,大有千夫所指之態(tài)勢。
“今日我來這里不是鬧事的,只是想告訴大家。那樓上的人都是騙你們的,不知道大家可否知道合歡宗?”秦夜連手也沒抬起來,靜靜的道。
“我倒是聽說過這個門派,據(jù)說是一個專門行男女之事修煉的邪派?!焙鋈挥幸粋€人從人群里走出來,他看向秦夜大有深意。
秦夜沒想到這些普通人里居然會有人知道合歡宗這個邪派,不由松了口氣。“這位兄臺,你既然知道那合歡宗是一邪派。又知不知你們這位大師其實就是那邪派中人,在這里騙大家有女兒的人。將和那些女子盡數(shù)合歡,吸陰補陽?!?br/>
坐在樓上的道士聞言立即就暴跳如雷,對著秦夜大聲喝道:“無恥小子,想敗壞貧道門庭!”
“喲,是想殺了我滅口嗎?”秦夜戲謔的說。
本想借此動手的道士聞言也沒有再動手,而是看向秦夜哈哈大笑:“貧道兩袖清風,又怎能讓人誤會本道?”
這道士如此厚顏無恥,簡直到了新高度。
“哈哈,大師既然如此清廉。那么可敢讓我們進樓一觀?”秦夜也不再墨跡,想盡快揭開這無恥之徒的真面目。就是不知道昨夜這道士是否將那些女子轉(zhuǎn)移走。
就算是將那幾位女子轉(zhuǎn)移走,也應(yīng)該會遺留點蛛絲馬跡。他只能這樣想了,不然若是沒有證據(jù)去證明這道士確實惡行就沒有理了。
“這……為了讓大家知道你這個無恥小子想污蔑本道,那就讓大家看看又何妨?”道士有些遲疑,不過還是愿意開門讓這些人進來。
平時這驅(qū)邪樓根本就不會開門,除非是鬼節(jié)夜里才會開啟。只是根本就沒有人敢在那晚上進驅(qū)邪樓,主要原因就是道士將那日的街上說得恐怖至極。
現(xiàn)在是辰時,大白日的這些人也沒什么好怕的。
當門開后,這些信徒便是第一次進入了這驅(qū)邪樓內(nèi)。對于樓里的一切都是感覺新奇的很,墻上的山水畫吸引了很多人注視。秦夜發(fā)現(xiàn)那副不雅的圖被換成了一張符紙,心道這道士果然是有所準備。
秦夜也如這些信徒一樣看著畫,最后在符紙?zhí)幫A讼聛怼⑺咸?,好奇的看著那機關(guān)環(huán)扣說道:“大師,這是什么?”
用力一拉,暗道再次出現(xiàn)。
“哦,這里是平時我休息的地方。說來慚愧,這街上速來鬼怪繁多。有些鬼怪失手沒有抓到,怕被報復(fù)才躲于這暗室內(nèi)?!钡朗棵媛稇M愧,臉不紅,心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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