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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女郎姍姍 馬瓦赫的王警報解除密林中恢復(fù)了

    ?9.馬瓦赫的王

    警報解除,密林中恢復(fù)了風(fēng)平樹靜。

    臭屁果然又溜了出來,很快汗顏地發(fā)現(xiàn),它的靈長類伙伴已經(jīng)結(jié)交了新的老大。

    臭屁攀到路天的肩頭,面露驚恐地比劃:你你你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他是馬瓦赫的黑猿啊啊啊好可怕!他會吃掉你的!吱吱吱!

    某猴眼中很可怕的黑猿正在大樹間一根枝杈上蹲著,姿態(tài)輕盈而優(yōu)雅,甚至隨著枝條在風(fēng)中悠哉擺動;手里捧著一只大椰果,整張臉都埋進果子皮,雙頰涂滿了紅彤彤的果肉。

    啃水果的海雅,抬頭瞥了一眼路天和臭屁。

    某猴嚇得哧溜一聲躲到了樹后,偷偷露出一只驚悚的眼。

    路天大笑:“小傻猴,快出來!海雅有什么可怕的?!”

    路天覺得海雅一點兒也不可怕,明明只是一只天真可愛的小野人,臭屁真是夠沒出息,還不如自己!

    臭屁對海雅流露出畏懼,看路天的眼神竟然也變得不一樣,之前的鄙夷和不屑煙消云散,如今是一副偶像崇拜的神情,甚至將自己的桉樹葉比基尼上僅有的一片珍貴葉子拆了下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遞給路天:吱吱吱,可不可以替我找你的老大要個簽名……

    海雅接過桉樹葉,抹了抹臉上的椰果汁,擦擦嘴巴,老大吃得很滿意。

    臭屁虔誠地拾起被丟在地上的樹葉,仔細聞了聞,重新掛到自己的小胯骨間,臉上立即換成了一副雞犬升天的得瑟表情,吱吱吱吱吱!

    路天很想從臭美猴那里多打聽一些海雅的故事,可惜他看不懂臭屁的手舞足蹈和吱哇叫喚。

    臭屁只要提及海雅,就不停地念叨“馬瓦赫”。

    路天認為,這大約是海雅所在的野人部落的名字。

    馬瓦赫野人部落著某種半定居生活。路天發(fā)現(xiàn)他們似乎擁有自己的勢力范圍,總是在方圓幾百公里的一片區(qū)域內(nèi),成群結(jié)隊地移動;當(dāng)一個地方的堅果和桃梅被這些大胃王啃得差不多了,他們就會緩緩遷徙到另一片林子。

    但是不會走得太遠,因為他們需要淡水,會沿著黑河附近的一條小溪遷移。

    大胃王們食量很大,每天不停地往肚子里填塞各種美味可口的熱帶水果。

    吃菠蘿的速度更是令人咂舌,直接用堅硬的指甲嘩嘩嘩撕開粗糙的果皮,兩手捧起菠蘿,在上下牙之間一轉(zhuǎn),一只肉質(zhì)飽滿的菠蘿轉(zhuǎn)瞬就只剩下了菠蘿核!

    路天也終于弄明白了,堅果樹林里那一坨又一坨的螺旋糞便是怎么回事。

    馬瓦赫們故意把排泄物蓄留在巴西堅果樹的樹坑中。他們最喜愛吃堅果,并且堅信“原食化原肥,原肥養(yǎng)原樹”的道理,他們認為這樣滋養(yǎng)出來的堅果樹,長得更加茂盛和粗壯,碩果累累。

    這些野人雖然還沒有過渡到農(nóng)業(yè)社會,卻分明已經(jīng)懂得了給作物灌溉施肥的道理!

    路天決定暫時跟隨野人部落,得過且過。事實上,他對馬瓦赫們沒什么特殊的好感,他只是需要黑猿海雅的照顧和保護。

    他也曾經(jīng)嘗試與海雅交流,比劃著船,河,海,我想回家,你能幫助我回家么?

    海雅很茫然,弄不懂他的意思。

    路天覺得,海雅可能這輩子還沒走出過亞馬遜,沒有見過大海。

    在馬瓦赫部落里混飯吃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路天這只白猿俘虜沒有被撕成碎片,是因為捕獲他的野人媽媽手下留情。馬瓦赫們實行的是“獵人自決”的政策,哪個捕到的獵物,哪個就有權(quán)利隨心所欲地進行處置。

    但是要加入馬瓦赫,可就不是野人媽媽有權(quán)利自決,需要馬瓦赫的王來裁決。

    馬瓦赫的王名叫“狄巴”。

    路天很快就在野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王狄巴的身影。

    因為這廝的身材最為雄偉高大,眼如銅錘,嘴巴咧到耳朵根,四只犬齒暴凸于外。他的手掌和腳掌大如門板,孔武結(jié)實;每一只腳掌上恨不得都是一座小型的生態(tài)林,叢生毛發(fā)里面寄居了各式各樣好幾種蠅蟲。

    也是因為這廝最懶,每天都沒什么運動量,也不需要出外覓食,面前永遠擺好了各式各樣的美味水果,不勞而食。

    他甚至都不需要挪一挪屁股去堅果林中灌溉施肥。

    每次從身邊撿一片掌葉,排泄出一坨螺旋體,就有手下的嘍羅屁顛屁顛地負責(zé)端走,堆積在叢林中最高大的一株堅果樹下。那棵樹長得最為繁茂,專門用來處理王狄巴的螺旋肥,也專門用來給王狄巴提供堅果餐。

    狄巴正在跟野人媽媽吵嘴。

    野人媽媽的名字叫做“梅”。

    路天雖然聽不懂馬瓦赫的語言,不過瞧那二位那個指手畫腳戳戳戳的架勢,也大概看得明白吵架的內(nèi)容。

    狄巴:我們這個部落只有馬瓦赫,不收留雜七雜八、血統(tǒng)不純的猴子!

    梅:小白猿是我的孩子,我要收留他!

    狄巴:你已經(jīng)有一個孩子了!

    梅:我的小海雅喜歡和小白猿玩耍,我要給我的孩子找個玩伴!

    狄巴:那個黑猴子就來路不正,你他媽的又要給我弄個來路不正的猴子!

    梅:怎么就來路不正?小海雅是我們馬瓦赫最棒的孩子!

    狄巴:那黑猴子是你背著老子跟別人亂搞生出來的!他連紅毛都不長,他就不是老子的種?。。?br/>
    梅:……我的不長毛的小海雅最帥最好看!

    狄巴:你忙著養(yǎng)別人的孩子,都沒工夫給老子生孩子!

    梅:你有那么多老婆,輪也輪不到我,老娘等都等煩了!你找別的母馬瓦赫生娃去吧!

    狄巴:老子就是不同意收留那個白猴子!

    梅:你不同意我就離開部落,帶著我的小海雅和小白猿投奔其他野人部落!

    狄巴最終妥協(xié)了,憤怒地揮舞拳頭。

    他不想失去梅,到并不是因為他有多么地在乎和喜歡梅,而是對于每一個雄性馬瓦赫,妻子的數(shù)量都代表著他在部落中的社會和階級地位,他即使不夠喜歡某些妻子,也要收集和圈養(yǎng)她們,充實王的后宮。妻子如果棄他而去或者與其他雄性私奔,都是王的顏面損失。

    梅吵架吵勝利了,很得意,走過來寵溺地揉了揉小黑猿的長發(fā),又摸了摸小白猿的腦瓜頂,于是躥上樹去采椰果了。

    海雅面前擺著一堆酥脆脆的堅果和吃剩的堅果殼。他用兩只手喂自己,牙齒很熟練的咬開果殼,舌尖卷走果仁,嚼得嘎嘣嘎嘣響,樣子像一只歡快的松鼠,喉嚨里不時發(fā)出心滿意足的鳴叫。

    馬瓦赫部落是由一個又一個小家庭松散地組成,每個家庭里有一只雄性野人和若干只雌性,以及他們生育的小野人。

    這顯然是個一夫多妻制的社會,可是怎么能有足夠的雌性來滿足雄性們想要多妻納妾的貪婪色/欲?

    路天觀察了幾天算是看明白了,多妻制的維持是因為部落里還有很多可憐的單身漢,早就到了發(fā)/情的年齡,卻討不到老婆!

    兩只成年的雄性馬瓦赫正在空場上掐架,其他野人懶散地圍觀,絲毫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一只野人的臉頰上掛了一道顯著的疤痕,斜刺里橫過一整張臉,更添了幾分兇惡和剛猛。

    另一只的腦瓢很短,與后脖頸子連成一線。遠遠望去,這廝幾乎沒長后腦勺,估計腦容量不大,比較呆和笨。

    兩只野人如同相撲運動員,巨大彪悍的身體互相撲撞在一起,骨骼和肌肉撞擊撕磨,發(fā)出砰砰的駭人聲音?!暗栋獭焙芸煺紦?jù)了上風(fēng),將“禿腦”按倒在地,一掌撕掉了對方腦瓢上的一塊皮肉!

    “禿腦”落荒而逃,一塊長滿紅毛的頭皮從腦門子上耷拉下來,血了呼呼的。

    于是“刀疤”在爭奪雌性的戰(zhàn)役中獲勝,擄獲著一只年輕漂亮的母馬瓦赫,急不可耐地鉆進了小樹林。

    而“禿腦”若想繼續(xù)在這個部落里混,只能乖乖地將漂亮姑娘拱手相讓。當(dāng)然他還可以與其他雄性繼續(xù)爭斗,以獲得雌性的芳心;或者干脆從一些老弱病殘的雄性那里挖墻角。

    梅采集椰果回來了,把懷中的果子攤在兩個孩子跟前。

    饑腸轆轆的路天少爺毫不客氣地拿起最大最熟的一只紅椰果。

    梅眼明手快地從他手中把果子搶了回來,不動聲色地將大號椰果丟給海雅,隨后撿了一只個頭稍微小一些、青一些的果子,丟給路天。

    路天暗暗翻了個白眼:靠,這位給人家當(dāng)娘的,果然親生的和后天領(lǐng)養(yǎng)的,這待遇他媽的就是不一樣?。?!

    路天發(fā)現(xiàn)在馬瓦赫的部落里,一向都是媽媽們照顧孩子。

    雄性的馬瓦赫似乎只負責(zé)提供精//子。

    “刀疤”與漂亮的新妻子鉆過幾次小樹林以后,就將她撇在了一旁,又去與他的原配膩呼膩呼?!暗栋獭钡脑鋺牙锉е鴤€小野人,似乎分娩也才不久。路天親眼看到那只小野人,在他剛加入部落的時候,只有小牛犢子那么大,這才不到十天,已經(jīng)長得像一頭小象!

    雄馬瓦赫們不負責(zé)喂奶,雖然他們的胸前也都長有兩只飽漲的乳//房,看起來沒有那么暄呼,內(nèi)里填充的盡是硬實的肌肉。

    雄性們也不負責(zé)覓食,比較勤快的會自己填飽自己的肚子,比較懶惰的那些,甚至需要妻子們采摘果實來供養(yǎng)他們的一日三餐。路天親眼看到挺著大肚子的母野人吃力地攀爬上樹,采摘椰果;而她的丈夫此時正在與愛妾纏綿。

    小路少爺心想,這馬瓦赫部落可真算是男人們的天堂!包養(yǎng)二奶三奶的,既不需要費心討好也不需要花錢打賞。

    可惜他作為一只有文化的高級靈長類,對這部落里的雌性完全提不起興致。她們的眼睛大如鉛錘,乳//房大如足球,肚子肥碩如鼓;把她們畫影圖形,貼在門上絕對可以避邪!

    他忽然開始同情起海雅。這可憐孩子以后可怎么辦呦!

    一只遍體鮮紅毛發(fā)的小野人膩固膩固地蹭向王狄巴,被王惡狠狠地一巴掌扇飛,差點打扁小野人的腦瓜。

    小野人抽泣著滾進自己媽媽的懷抱,媽媽抱著孩子溫柔地哄弄。

    路天記得那一只乳//房很肥嫩的母野人曾經(jīng)與王狄巴進過小樹林,那么她應(yīng)該也是狄巴的王妃之一,王妃生育的孩子應(yīng)該也是狄巴的孩子。這廝竟然連自己的骨血也不疼愛!

    路天爬到樹上摘堅果,突然發(fā)覺樹冠開始劇烈地搖晃,樹干顫栗,低頭一看,方才爭奪雌性戰(zhàn)敗了的“禿腦”,這會兒正站在樹坑里,身子緊貼著樹干。

    這廝在干什么?

    騷癢?

    小解?

    不對,這廝龐大的身軀不停地抖動,兩腿之間擎起一根粉紅色的柱子,正在樹干上不停地磨蹭,嘴里“哼哼哈嘿”地哼唧,吐音不清。如果不仔細聽,很像周杰倫在唱《雙截棍》;仔細聽能聽出來,雄性動物們做手指娛樂活動的時候,都是這般醺然陶醉的動靜!

    原來“禿腦”找不到雌性去鉆小樹林,于是在這里自娛自樂,自我釋放。整棵樹的樹冠在這廝的動作下左搖右擺,陪著這廝一起做功。

    路天扭頭想換一棵樹,“禿腦”抬起了頭顱,一雙銅錘眼盯住了他。

    禿腦:咦,這只小白猿看起來好嫩,一定是個母的,要不要嘗一嘗?

    路天與對方色迷迷的目光對視,鼻尖一聳,迅即掉頭就跑。

    “禿腦”飛身一躥,攔住了去路,胯//間的粉紅色柱子仍然一聳一聳,顯然是憋悶了多日,欲/求不滿。

    路天窘然地瞄住那一根家伙。他從來就沒見過這么粗壯的家伙。

    這廝青春期是怎么發(fā)育得,小爺嫉妒!

    作者有話要說:

    哼哼哈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