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看著那癱軟的中年婦女以及老淚縱橫的老年男人,心下惻然。盡管他們的做法不對,但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鄭佩佩看著王一,心里一陣溫暖,這個干爹還是蠻靠譜的。
王一卻狠狠的瞪了一眼鄭佩佩,鄭佩佩毫不害怕,反而吐了吐俏皮的小舌頭。王一一陣頭疼,都說少女情懷總是詩,王一覺得少女的叛逆對父母來說,就是恐怖電影。
王一開始為佳佳和囡囡的未來擔(dān)心了,女孩的父親,總有操不完的心。但是比起那些叛逆到極點(diǎn)的男孩來說,還是好很多的??粗矍暗囊粚Ψ蚱?,王一莫名的平復(fù)了。
總之,就是一句話,中國式的父母,就是來還兒孫債的。
“各位記者!”宋立雄一身正氣的站在人民警察四個字的前面,大聲說:“這個案件,我們京都市警察局一定從嚴(yán)處理,將這些害群之馬繩之于法,不管是誰的兒子,孫子!”
“好!”媒體記者自發(fā)的給宋立雄喝彩!
“請問宋隊(duì)長,據(jù)知情人爆料,這件事涉及到某位知名的表演藝術(shù)家,請問是不是這樣?”一個戴眼鏡的記者,把錄音筆送到宋立雄的嘴邊。
“這件事情原本是不能透漏的,你說的事情,我只能說你的知情人不簡單!”宋立雄笑著回答。
“那請問涉案的嫌疑人是不是都是二代,三代?”一個清秀的女記者提問。
“哎!”宋立雄說:“我不能透露嫌疑人的身份,但是我只能告訴你,我很鄙夷二代、三代。他們一出生,就擁有別人奮斗一生或者老少三輩子加起來都無法企及的財富和資源。但是他們都干了什么?又出了多少我爸爸是xxx的事件?二代、三代都是扶不起來的阿斗!都是蛀蟲!都是???”
“宋隊(duì)長!”邢斌一聲暴喝,止住了宋立雄的長篇大論。嚴(yán)肅的說:“這件事沒有弄清楚之前,作為一個執(zhí)法者,應(yīng)該緘默。這些你應(yīng)該都懂!另外,這件案子根本不是你負(fù)責(zé),你沒有發(fā)言權(quán),案件的一些相關(guān)新聞,應(yīng)該由宣傳處進(jìn)行公布,這是規(guī)矩!還有你這么夸大事實(shí),發(fā)表聳人聽聞的言論,是想挑起民眾的情緒,引起民眾的對立嗎!”
宋立雄絲毫不慌張的說:“第一我沒有透露案件相關(guān)的任何資料,第二我發(fā)表言論只代表我自己的看法。第三我是你的上司,我做什么還不用你來教!”
看見兩個警察之間,劍拔弩張的言語,這票記者覺得好像三伏天吃了冰西瓜,那叫一個舒爽。
邢斌克制住自己,盡量的不要和宋立雄硬碰硬。這樣對警察的形象會有很大的抹黑。宋立雄似乎也考慮到這點(diǎn),有點(diǎn)有恃無恐。這時,邢斌的電話響了。
邢斌接完電話,對著宋立雄說:“走吧!咱們黃政委有請!”
宋立雄臉色忽然有了一絲變化,很快就恢復(fù)正常了,說:“走就走!反正我說的都是良心話!”
邢斌看著這個“演員”!恨不得狠狠給他來上一頓。
鄭佩佩的筆錄還是由魏亞楠做的,錄完筆錄,魏亞楠送王一和鄭佩佩出去。魏亞楠的臉色有些古怪,時不時的偷看王一一眼,王一看她時,她的目光又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四處躲閃。
王一有些好笑,當(dāng)然,王一還沒有自戀到認(rèn)為魏亞楠看上自己了。現(xiàn)在的情況,只能說明,魏亞楠有些事情要和自己說,又不好意思。
“鄭佩佩,先到傳達(dá)室等我,”王一說:“我和魏警官有些事情說。”
鄭佩佩瞥了王一一眼,一臉不情愿的走了。王一停下腳步,看著魏亞楠。
魏亞楠第一次感覺到了難為情,有些扭捏??吹猛跻幌胄?,沒想到這個盛氣凌人,到哪都趾高氣昂的小女警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有事說吧!”王一笑著說:“看你不說,我都憋得難受!”
魏亞楠忽然爽朗一笑,說:“我想和你說聲抱歉,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態(tài)度不好,后來知道了整個事情的始末,才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真是對不起!”
“難道只是第一次,”王一笑著說:“好像每次見你,都像是我砸了們家玻璃一樣?!?br/>
“愛原諒不原諒!”魏亞楠翻了一個白眼,好像不講理是女人的專利一樣,“反正我道歉完了,問心無愧!”
王一笑了,說:“隨便你好了?!?br/>
“哼!”魏亞楠瞥了一眼王一,昂起頭傲嬌的率先走了。
好吧!王一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能道歉就不錯了,還想什么呢?剛跟著魏亞楠走了幾步,魏亞楠突然停住了腳步,回身看著王一問:“你會功夫?”
王一點(diǎn)點(diǎn)頭說:“會一點(diǎn)皮毛!”
“哪天有空切磋切磋!”魏燕楠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王一倒是有些凌亂了,這是什么節(jié)奏?
“黃政委!您找我?”宋立雄站在辦公桌前,畢恭畢敬的問。
有時候邢斌都會佩服宋立雄,這個家伙天生是混官場的,一身好皮囊加上出眾的演技,實(shí)力派的高手,不想升遷都難啊,不過現(xiàn)在這一關(guān)不好過啊。
“你剛才在門口接受采訪了?”辦公桌后面坐著個威嚴(yán)的老者,盯著宋立雄問:“誰給你的權(quán)利?誰允許你私自接受采訪?大放厥詞的?你眼里還有沒有紀(jì)律?還有沒有上級領(lǐng)導(dǎo)??!”
話說的很重!但是宋立雄不害怕,局里還是張局長說了算。但是臉上還是誠惶誠恐,嘴里的道歉話張嘴就來,“對不起政委!都是我的錯,我也是一時的義憤,另外想通過媒體的力量為我們警局減壓,這樣我們處理起來會順暢許多?!?br/>
“呵呵!”黃政委被氣笑了,說:“宋立雄啊宋立雄,你倒是有恃無恐??!好吧!有些事情我們也不必溝通了,有人會和你好好聊聊的!”
這時,黃政委休息間們開了,兩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對黃政委敬了個禮,說:“謝謝政委配合,這宋立雄我們就帶走了!”
宋立雄一聽臉立時就變白了,瞬間就明白什么事情了,這時,宋立雄再也繃不住了,也不管也沒有人了,“噗通”一下跪倒,哭喊:“黃政委!你救救我!我以后就以你為主??!黃政委!求求你啊!”
“敗類!”黃政委氣的臉都白了,指著宋立雄說:“你還有沒有點(diǎn)做人的風(fēng)骨!軟蛋!”然后背過身,擺擺手。
兩個中年警察會意,押著渾身顫抖的宋立雄走了。邢斌小聲的說:“黃政委!都走了,黃政委你也別生氣了,這宋立雄早晚有這天的!”
黃政委頹然的坐在大班椅上,喃喃的說:“邢斌!我們的干部都是怎么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