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談妥,天海投資在陳歡的授意下,又開始招兵買馬。并對外放出消息“即日起,天海投資并入遠大集團,成為其旗下第四個子公司?!贝讼⒁怀觯袌鲆黄瑖W然。這遠大集團是何方神圣,竟然敢趟這趟渾水。很多人把目光瞄向了遠大,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發(fā)現(xiàn),這遠大集團,竟然是個資產(chǎn)過千億巨無霸。于是很多人知道,又有好戲要開場了。鄭家也從新把目光放到了天海上??墒谴讼⑦^后,天海投資沒有一點動靜,仿佛以前的一切和現(xiàn)在的天海沒有辦毛錢關系一樣,一群新招的業(yè)務員整天忙著調研企業(yè),往外送錢,鄭家放心了不少。
鄭家依然在股票市場大肆買入沐氏集團。股價已經(jīng)回到23元,跟風者也很多,因為事情已經(jīng)明朗,鄭家是吃定沐氏集團了,如果沐氏被收購,這股價還要漲,于是紛紛追漲。
天海的第一批十億資金是在18快多買入的,第二批50億是在22元附近買入的??偝謧}成本在2148元。由于林向東非死,鄭家已經(jīng)把天海給無視了,所以現(xiàn)在天海持有的沐氏集團股票已小有盈利。而鄭家的11億股持倉成本更低只有1890元,天海投資處于劣勢地位。
2004年8月19日上午,股市開盤,沐氏集團平開,開盤價2420元。
鄭家依然在吸籌,但是似乎他們覺得股價已經(jīng)夠高了,沒有再繼續(xù)拉升吸籌,而是選擇了橫盤整理,小火慢燉。
可在開盤15分鐘后,沐氏集團突然被一根長線直接拉到了漲停價。股價達到了2660元,然后一個100萬手的封單直接封死漲停。
“斌仔,查一下,是誰在拉升。”鄭凱對著一個眼睛男說道。
十五分鐘后,斌仔跑回來匯報道“總經(jīng)理,是天海投資。”
“天海?他們是什么意思,要和我對著干嗎,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砸開它。”鄭凱吩咐道。
操盤手依言而行,100萬的封單瞬間被砸開,股價迅速下挫。可不到五分鐘又是一個100萬的封單把漲停給封上了。
“小歡,我們只有不到一百個億的資金了,這么做是不是太危險了,萬一他選擇出貨呢?要知道他的成本可是比我們低很多的,我們這是給他送錢啊。”沐雪晴擔憂的問道。
“沒事,他現(xiàn)在只持有不到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而你和伯父加在一起卻持有百分之四十五,他還不是第一大股東,所有他應該不舍得賣的。”陳歡回道。
“可他要是選擇出貨呢,他手里現(xiàn)在可是持有將近300多億的股票呢!我們接不下啊,萬一他改變策略往下砸盤逼我爆倉,沐氏就完了?!便逖┣绲?。
“雪晴,你放心,他敢砸我就敢接,大不了我賣個子公司。不就是300億嗎?就當我給你的聘禮了。他如果出貨了更好,沐氏不又是我們的了嗎。我說過,我會送你一個金融帝國,這第一座城就是天海。我是你男人,我就會為你遮風擋雨,有我在你只需每天吃好、玩好、睡好就行了。去逛街吧,這里交給我,放心吧?!标悮g溫柔的說道。
“臭小子,那我不成豬了,幾年不見,你騙女孩子的本事見漲啊,我都差點被你感動哭了。我不走,我就安靜的看著你行了吧?”沐雪晴揉了揉鼻子道。
“當然行啊,佳人相伴,人生一大快事啊,說不行的肯定都是腦子有坑。”陳歡笑嘻嘻的貧嘴道。
“總經(jīng)理,他們又掛了一百萬手的封單,還砸嗎?”操盤手問道。
“砸,繼續(xù)砸,我看他有多少錢接盤?!编崉P道。
這時斌仔卻道“總經(jīng)理,這會不會是天海設的套,故意讓我賣的,我們越砸,手里的籌碼就越少,他們的就越多,我們的目的不是通過二級市場收購沐氏嗎?這樣砸下去,這一個月的辛苦白費了?!?br/>
聽了斌仔的話,鄭凱思考了一會道“對,你說的對,他拉升我怕什么呀,我才是莊家,他拉升不是給我送錢嗎?”
果然如陳歡所料,鄭凱沒有繼續(xù)砸下去。一直到晚上收盤,沐氏依然封死漲停。
第二天,陳歡依然選擇拉升吸籌。而鄭凱也跟著搶籌,沐氏集團股價控制不住的往上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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