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加州人民,尤其是洛杉磯的人們來說,同在洛杉磯的兩個大學的德比是一個保留節(jié)目。尤其是美式足球和籃球,他們之間的比賽可以用戰(zhàn)斗來形容,每個球員在入學后不久就會被灌輸---你可以輸給任何球隊,但是面對特洛伊人/棕熊(UCLA的隊名)必須勝利。
“特洛伊人!”
“特洛伊人!”
黃唯一還沒有入場,就聽見了在球館內,球迷的叫聲如同海浪般連綿不斷。因為是主場所以現(xiàn)在球館內的基本都是特洛伊人的球迷,酒紅色幾乎鋪滿這個球館,可惜那一抹鑲在其中的藍色卻顯得的特別刺眼。在瘋狂的同城德比中,始終都會有些無所畏懼的棕熊球迷冒著風險前來支持自己的球隊,當然一般都不會有生命危險啦,但如果像歐洲足球某些國家球迷那樣瘋狂的話,估計也不會有人冒著生命的危險過來了。畢竟球隊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啊!
每當一個特洛伊人球隊隊員出現(xiàn)在早球場,球館內的歡呼聲就會出現(xiàn)一次高峰。看著這些歡呼的球迷,雖然已經經歷了幾次,但是每次都會讓黃唯一心中熱血澎湃。
“維克多,殺了那頭熊!”
“獵熊!獵熊!”
“狗熊,今天你們會死的很慘的!”
。。。。。。
耳邊除了高分貝的聲浪,還有各種各樣的咒罵,當然不是對黃唯一他們的,這里可是他們的主場??偨Y起來就是“UCLA棕熊今天必須“死”,越慘越好。最好是屠殺?!睂嵲谝话闳苏娴臒o法想象平日衣冠楚楚的名校大學生,或未來的明星、導演門現(xiàn)在這里歇斯底里的叫罵著,只能說這兩個學校的“仇恨”也許真的太深了。
既然他們有這么強烈的愿望,身手感染的黃唯一決定給他們助助興。腦子一轉,黃唯一陰險的笑了笑。此時這場和黃唯一對位的達倫·科里森莫名的感動后背一寒。黃唯一叫來了準備跳球的杰羅姆,在他耳旁小聲說了些什么,杰羅姆眼中閃過迷惑,最后還是堅定了。
比賽開始,雙方內線準備跳球,黃唯一此時戰(zhàn)立的位置和往常不一樣,平時他都是站在后場的,今天卻跑到了前場平時克里斯蒂安的位置上,而克里斯蒂安則是換到平時黃唯一的位置。
主裁判例行的詢問跳球的兩個球員是否準備完畢,確認無誤后,吹響了代表開始哨音,并將球往空中垂直拋去。
這時令人驚訝的一幕出現(xiàn)了,特洛伊人隊的中鋒并沒有跳起來只是舉了舉手,例行的顛了下腳,一副完全沒有準備的要爭的樣子。而UCLA的中鋒在空中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現(xiàn)象,而是習慣性的將球往自己方的后場撥了過去。
就在籃球即將精確的跑到UCLA后衛(wèi)霍樂迪手中時,一道紅光閃現(xiàn),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直接在空中截胡了這個籃球。眨眼的功夫,就飛奔到鄰近三分線的位置。
此人就是黃唯一,原來早在之前黃唯一就想著怎么開場坑下UCLA棕熊打擊下他們的士氣,靈機一動就想到了這個粗略的計謀,一番面授機宜中鋒杰羅姆后,在他迷惑的眼神中,還是答應了黃唯一的想法,像這種計謀也是打個措手不及,要是下次還想這樣偷襲就難了。
話不多說,此時黃唯一已經盜球成功,持球迫近對方的三分線,緊隨黃唯一身邊的只有和他對位科里森。
看著緊貼自己不停伸手想要斷球的科里森,手上籃球和步伐均為停下。黃唯一的基本功還是不錯的,加上身體高度和臂展上的優(yōu)勢,科里森想斷球太難了。
一個加速黃唯一想過了科里森,科里森趕忙移動步伐繼續(xù)貼身,此時他的中心已經有了變化開始后移。
可惜他沒有預知能力,不然就不會那么急了。急停,黃唯一強行制止了想要加速的身體,而且順勢干拔就是一記弧頂的三分。
干凈利落,籃球只是有點碰到籃筐內側就是直接穿過去了,三分命中。特洛伊人隊黃唯一為球隊拔得頭籌,球館聲浪立刻暴漲,都是在為黃唯一歡呼。
在這里小學生庫日天仍未出現(xiàn)的時代,像這樣開場就直接干拔三分球,那是很少見的,極大的打擊了ucla 的士氣。
科里森身為球隊領袖,剛剛被打了一球,現(xiàn)在自然是要還一個的。持球在三分線外,科里森指揮著ucla隊員的跑位。
見隊員沒有什么位置,科里森果斷指揮要求單打,其實開場第一球讓他這個核心來其實也是種潛規(guī)則。就像剛剛那球就算不進隊友也不會說什么,畢竟沒有誰可以保證自己每個球都投進。
科里森賽前就已經看過黃唯一的球探報告,對他有了一定的了解。對方是那種身體和速度十分均勻的球員,有強壯的身體,也有驚人的速度和球技。不過對方始終只是一個一年級的球員,對于科里森這種老鳥來說,既然不能用身體欺負對方,那就用技術和經驗。
連續(xù)的胯下運球,各種假動作在科里森手中展現(xiàn),那個橙色的籃球仿佛可以玩出花一樣。而黃唯一呢,卻沒有像科里森想像中的那樣被調動起來,而是靜靜的像個美男子似的,默默的看著科里森,仿佛不是在比賽而是在看耍猴。
看著冷靜的黃唯一,科里森莫名心里冒出一陣怒火,直接不管不顧向右側強突過去,既然你不動那我動,我就不信還玩不了你了,這就是科里森心里的想法。
看著要強突的科里森,黃唯一趕忙后退半步,以避免失位。不過科里森不虧是名震大學界的后衛(wèi)球員,在黃唯一后退的同時,立刻胯下運球由右側變相到左側加速,已經被過了半個身位的黃唯一只能趕忙貼身上去,就在此時科里森在黃唯一中心后移的時候急停下來,仿佛剛剛重演,同樣的干拔,同樣投進,當著黃唯一的面顏色了他,當然只是一個兩分。
“ Trojans,今天你們的連勝將會被終結?!蓖哆M球后的科里森,斜視了黃唯一一眼,酷酷的說道。
看著已經離開的科里森,黃唯一沒有回應什么,只是眼睛瞇了起來,周邊彌漫著一股寒意,好久沒有人敢挑釁他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