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辱負重從何七天那里借來兩千元錢,一千五用來交房租,另五百是半個月的生活費。從菜市場出來,我那五百元生活費就少了大幾十。
誰讓那家伙要吃肉,為了讓他速速康復,速速滾蛋,盡管心里不情愿我還是本著人道主義的原則為他買了小乳鴿and其他鹿茸等一些滋補的食材。想想我的小隕星,真是家庭省錢好幫手,回頭我一定得種N多寶貝去。我擁有了空間,可日子卻依舊過的窮困潦倒,真是件說不過去的事情。
突然我腦子一道光閃過。
如果……
看著手里的小乳鴿,怎么也得二三十,還有鹿茸、枸杞,這些一共花了我好幾十塊錢,如果自己去種去養(yǎng),不僅無成本,吃起來也是絕對的放心。
而且,還可以用它們來賺錢!開個農場莊園什么的,就算不能富可敵國,至少也可以養(yǎng)活自己,不再為房租發(fā)愁。
但這個念頭也只是想想而已,如果真這樣的話,整個人生就玄幻了,靠著憑空而來的東西發(fā)家致富,怎么想都覺得不靠譜,太不可一擊了,萬一哪天運氣不好丟了小隕星那我不就連賺錢的工具都沒有了,而且我這個人的運氣一向不怎么好。
所以還是打消這樣的念頭踏踏實實碼字吧。
回到家后,萬祈允對我長達三小時的外出相當惱火,我懶得理他,直接奔到廚房,先是進空間里收了蔬果,找了本煲湯的書研究了一陣子,然后出來為他做晚飯。
我的廚藝竟突飛猛進。萬祈允胃口也不錯吃了很多,晚點還做了水果沙拉給他。他相當給面兒的稱贊了我,然后神秘兮兮的沖我勾了勾手指。
“什么事?”
我對美的事物向來沒有什么抵擋力,所以每當看著他那張臉,總會帶著幾分癡傻。
而他也是毫不吝嗇的表達自己的嫌惡,“你不要總是一副饑渴的樣子,我很不爽?!?br/>
“哈哈哈哈哈哈!”我用大笑掩飾自己的尷尬,轉而語調變得尖銳:“豬肉看起來都比你有食欲!不爽你個大頭鬼啊!”
說著還不忘用拳頭捶了下他。估計是躲避的時候牽動了傷口,他臉色微有些異樣,我忙收了手,板著臉說:“有什么話速度放?!?br/>
估計是覺得跟我計較是件相當沒品的事情,他直入主題說:“我走之前會給你一筆好處費,所以這陣子提點心,別在外面暴露了我的消息?!?br/>
我火速點頭,一臉的誠懇。
他白了我一眼,“不過你也別想獅子大開口。”
“我懂我懂?!鄙洗纹也弊拥年幱斑€沒散去呢,知道他是個小氣鬼,我可以等他提出一個合理的數(shù)字。
于是我們頭一回達成了共識,我負責認真照顧他,順便替他保守行蹤,而他則會付給我一筆合理的好處費。怎么說應該也算公平交易。
不過最令我犯愁的事情是,我這個出租房只有一室一廳,這幾天萬祈允霸占了我的臥室,而我只能勉強在客廳的破沙發(fā)里睡覺,但是沙發(fā)又硬又小,我這個大活人要蜷縮起來才能勉強不掉下去。
若不是能在小隕星里補覺,估計沒幾天我就會累慫了。但很可惡的,萬祈允總會時不時的使喚我一下,估計是覺得自己付了錢,就該充分的使用勞動力,要不然他會覺得虧大了。當然這也是一切資本主義的本質,喪心病狂的壓榨剩余勞動力,延長勞動力的雇用時間,以實現(xiàn)利益的最大化。
某天下午我正在客廳里飛速敲擊鍵盤寫我的新,某人的妖孽臉從天而降般出現(xiàn)在一旁。
我嚇了一跳,差點從沙發(fā)上滑倒。
“喂,你你你!”我心臟突突的跳,我這人最怕驚嚇,尤其是專注時突然被驚擾就會導致大腦瞬間短路。
萬祈允看都沒看我,只盯著我的屏幕,毫無情感的念著:“多年后,在回憶起那個吹著溫暖夜風雨夜,萬桃花的嘴角依舊掛著笑容……”
讀到萬桃花的時候,他的臉色刷的暗了下來,扭過頭毫不客氣的說:“你這是寫什么?萬桃花是誰?”
“當然不是你,人物而已。你怎么下床了?”他的傷雖然痊愈的很快,但好像還沒好到下床走路的地步。
“我叫你你不答應,就出來看看。”
“哦……”
“什么叫吹著溫暖夜風的雨夜?”
“呃……”我面色尷尬的盯著他,其實他剛剛念得時候我就聽出了語病,但是已經來不及阻攔,但虧了我臉皮后,沒有羞愧到捂臉狂奔的地步。
“你管什么叫吹著溫暖夜風的雨夜啊,像你這種人根本不懂,走走走,上‘床去!”
“上‘床?”
恩哼,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很邪惡。
“我是叫你躺床上去!”我氣急敗壞的推著他朝臥室走,這才留意到,原來這男人身材很高大,渾身散發(fā)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他被我暴力推上‘床,卻依舊不依不饒問:“什么叫吹著溫暖夜風的雨夜?”
“不好意思,這不是我工作的范疇。當然,你若肯付我二百塊錢我就告訴你?!?br/>
“你怎么這樣?”
“我怎么不能這樣?我們是朋友嗎?我們不是,我們只是雇傭關系,你問的問題不是我工作的范疇,你要想知道,那就給錢咯!”
他冷冷瞪我一眼,扭頭看天花板。
我轉身準備走,他幽幽的說:“給我倒水,這是你的職責?!?br/>